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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號005)小狐丸篇(6)</h1>
小狐丸陷入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日程被迫排布的滿滿當(dāng)當(dāng),絲毫沒有屬于自己的個人時間。
如果只是管狐倒還好,還能夠無視著將其置之不理。
但是卻被那只惡狐緊盯著。
持著神樂鈴,白色亂發(fā)的付喪神隨音律揮動著進行走位。
于大型祭典的神樂中,鈴舞是屬于統(tǒng)領(lǐng)指揮的存在。
各種樂器,音律相疊,摻雜交織著,身在其中的奏樂者難以辨認屬于自己的音符,無法準(zhǔn)確把握章程。
于是便有鈴舞者。
介于游走與游離之間舞動著,聆聽四方,以鈴晃之聲發(fā)散信號,指引糾正般的存在。
所約定而俗的,鈴舞者為通曉樂器,熟通音律的存在。
原本是那樣的。
原本。
如今的鈴舞者早已失落。
鈴舞也淪為了雞肋,固定地打著節(jié)拍,死板地走位,所謂徒有其表的花架。
一旁,灰之祝嗦完最后一根面條,咕咚將湯面一飲而盡。
管狐將碗筷收拾走,并殷勤地為她擦嘴,卻被無情的推到一邊。
飽腹之后灰之祝化為了原型。
灰毛的狐貍懶洋洋地趴著,毛絨的尾巴微蜷地抵在下巴,眼睛半瞇地。
拍子亂七八糟,沒一次對上啊。
練了那么多次,甚至沒有重復(fù)過,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厲害了。
小狐丸:啊,稍微讓我休息一下吧?
讓我練著鈴舞,自己卻在那里舒服享樂,實在太過殘忍了吧?
灰狐無動于衷:只是讓你走幾步路,晃幾下手而已,這叫什么殘忍。
至于舒服享樂那不是廢話嗎?難道我還要吃力不討好,上趕著陪你一起練啊?
除非它腦子抽了。
小狐丸:這叫走幾步、晃幾下嗎?
對于付喪神的反問,它理所當(dāng)然:如果你能夠記下,不就是那樣了嗎?
灰狐吐槽:練了幾天還是僵硬的模樣。沒有流暢美感的舞姿,是得不到新嬸的注意的。
付喪神懷疑地:現(xiàn)任的吾主喜歡的是舞蹈啊?
它搖擺了下尾巴尖,說:比起舞蹈,好像更喜歡的是舞蹈中的美男子。
它斟酌地:準(zhǔn)確地說,是臉蛋,身材之類,有著某種美感的存在?
這是認真的闡述,還是背后的編排呢?
灰狐激靈地抬頭左右巡視了一下,而后肅穆正經(jīng)地看他,開口就是義正言辭:別瞎說,我從不背后說人壞話。
從不背后,是指不是當(dāng)面,暗地里的意思嗎?
曾被其多次的,背后言語中傷的付喪神嘴角抽搐了下。
并且
初見時候,那位新任的審神者所表露出的態(tài)度,可不像是迷戀男色的模樣。
不知為何,對自身是美男子這一點,沒有絲毫懷疑的認知。
灰狐的四足撐了起來,看向某個趁機坐下的付喪神,目光不滿的:還沒到休息時間呢,別偷懶快點起來。
原地席坐的小狐丸扯了下嘴角,哪來的休息時間啊?如果指的是那偶爾開啟的湯泉,那還是饒了他吧。
灰狐走來的時候,付喪神干脆地躺下了。
原本膝上的神樂鈴滾落到了一邊,躺平的小狐丸抬起一只手就將上半張臉遮掩了。
而另一只則是攤開,聯(lián)袂著的明色袖褂被狐貍的足爪壓住,略微的拉扯感。
像是不想面對,將眼睛遮住的模樣。
灰狐扒著付喪神遮眼的手,從肉墊中探出的爪子將韌質(zhì)的皮甲刮拉著,卻沒能撼動分毫。
原地開擺又能改變什么啊?
惡狐吵嚷的聲音充斥在耳邊,付喪神的聲音有些倦意地:就讓它順其自然吧刻意的去改變,所得到的,也只是短暫而輕浮的假象而已
隨著時間,所附著之物,都會迎來共同的消逝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