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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番號005)小狐丸篇(5)H(含無關短刀3P·介意慎入)</h1>
被抽插的肉穴不斷抽搐地噴著水。
與意志無關,完全失控,自顧自的持續絕頂的狀態。
付喪神的性器沖貫迫開著痙攣的甬道,如不知疲倦般一次次鑿開幼嫩的泉眼。
仿佛淪為只會高潮的肉塊,除了納入吞吐,追逐肉欲之外,毫無理智可言。
大腦斷片,又沒完全斷片,身體失聯,又沒完全失聯。
古怪而詭異的快感。
等到勉強著,重新將腦子里某根斷掉的弦接連上時,灰之祝發現自己正攀著付喪神的脖頸,被懷抱著行走于行廊之上。
半掛于臂彎的藍色外衣松散的,無法全須全尾的將裸露的酮體籠罩,沒起到半點遮羞的作用,也無法上下兼顧。
惡狐吸了口氣,勒著壓低了付喪神的脖子,惡狠狠地,仿佛從牙縫擠出的聲音:
你、干嘛?
小狐丸:噓。
付喪神斂下眼眸,那雙紅瞳之中,是霧面虛飾的溫和:
你先前吩咐的管狐前來回稟,湯泉開啟了。
說的什么廢話。她又不是眼瞎耳聾!
灰之祝咬牙:放開、放我下來
既然已經有其它補充靈力的便利途徑,自己去不就行了!干嘛還
小狐丸低笑,如耳語:就當作是知恩圖報吧。
唔,所謂的,滴水之恩,涌泉相報?
該帶著恩人一起去蹭蹭靈力不是嗎?
惡狐的身體微微緊繃的,雙腿夾于付喪神的腰間,粉白的腳趾微蜷著。
隨著走動的姿勢,勃動的性器于其脆弱的腿心之中出入,未停止被侵犯的紅嫩軟肉正戰栗地瑟縮,依稀吐露的蠕動模樣。
如果、被濡濕后就一直濕潤著的,惡狐的眼睫抖動著:
如果被、發現的話我就
并沒能完全將狠話放出,就將唇瓣緊抿起了。
付喪神的手將惡狐的灰發壓下,其緋紅的臉頰緊貼著埋在胸膛,漸漸的濕意。
惡狐的雙腿在腰上緊絞著,所盡根沒入的性器又被抽搐緊縮地擠迫著。
既然本人都已經這么說了。
那還是識相點,別讓其發現好了。
如此想著,付喪神將惡狐抱緊,不動聲色的轉角,輕門熟路地溜進了湯泉。
借著打掩護的管狐,來到了湯泉的角落。
藍色的衣袍被扯落在邊上,緊接著是付喪神的肩甲、束腰以及明色的褂衣。
身著緊身底衣的付喪神帶著惡狐入水,溫熱的活水浸沒,泛起漣漪。
脫離靈力補給的借口,實質其實與性交無異。
沖動,而低俗所謂的生理欲望。
作為刀劍的付喪神,所主導本身的,是他人的性命,屠戮的戰場。
污濁的鮮血,扭曲的殘骸,哀嚎的悲鳴。
隨同驅使者的意志,調轉刀鋒,殺意凌然的嗜血之物。
即使披著類人的皮囊,也依舊無法遮掩偽物的本質。
而性欲,本是與其毫不沾邊的。
付喪神將惡狐抵在沿壁,借于水的浮力,以及活水的流動聲作遮掩,輕易地貫穿著。
溫熱的水流逆流其中,隨著抽插怪異的涌動,只能咬著指尖才能避免發出呻吟。
好面子的惡狐到底還顧忌著,在湯泉之中的,另一個真正的使用者。
注視著其壓抑的姿態,付喪神微微瞇起眼眸,同時遮掩的,是眼底所隱蘊的妖異之色。
被擠迫著脆弱之處,白色亂發的付喪神壓向她,在波瀾的漣漪之中傾靠于耳邊的喘息聲。
小狐丸:要停止嗎?
說這句話時,她的一只腿被壓折地高抬,足面幾乎與泉岸齊平的姿態。
完全就是虛偽的客套吧!
被壓迫著無法掙動,柔嫩的腿心被強制地開敞,完全暴露,所侵犯的性器在體內兇惡硬杵著。
那濕潤的眼眶隱隱泛紅,黑色的瞳眸又聚著水光,浮曳的模樣。
咬著指尖的唇瓣隱隱蠕動著,從中漏出略帶鼻音的呢喃:
快快點
伴隨著話音,付喪神就緊壓著猛然沖撞起來。
幾乎要被擠碎般的力道,只能摟緊付喪神的脖頸,依靠上攀著卸去部分壓力。
隱隱的,她感到哪里不對。
啊哈啊緊緊纏著呢
哈哈真厲害呀能將小狐完全地吃進去
貪婪地嚼著啊哈迫切地想榨出什么一樣呢
付喪神的性器迫撞開緊絞的肉穴,抽搐的嫩肉被摩擦著帶進帶出,兩團肉囊將蜜色羊趾般的恥處撞得紅腫,漸漸激烈的拍打聲。
好奇怪
灰發的惡狐咬著指尖,努力運轉著漿糊的腦袋。
好奇怪
熱氣彌漫的湯泉之中,付喪神被浸濕的亂發浮散著,隨著無間地交合,牽連著粘黏在身上,仿佛纏繞的絲線。
還未想明白什么,付喪神的喘息驟然頓住,而后
只是一個眨眼,灰之祝眼前的景象就被替換成了水面。
下意識伸出手,卻被帶離地沉沒更多。
咕
一串的氣泡從口鼻處溢出,隔著水面,傳來隱約的對話聲。
辛辣的感覺刺激著氣管,一瞬的嗆水。
灰之祝緊皺起了眉,正調整間,被捧起了臉,隨即付喪神的臉湊近,唇瓣碰觸著貼合。
?
意識到什么,黑色的眼眸輕眨了一下。
緊接著在付喪神剛渡過來第一口氣時,灰之祝一口咬了下去。
抵開齒間的舌退出去,一絲血色于付喪神唇邊逸散。
小狐丸注視了會正無言看著他的惡狐,唇邊忽地勾起笑,而后帶著她直至沉底。
于水底,付喪神抬起惡狐的雙腿于兩側向上壓折,牢牢壓制著腿彎,以腿窩向上的姿勢。
絲毫未被水中的阻力所抵消,以兇悍地沖勢撞入肉穴深處。
即使被狠狠抓撓著,所鉗固的手臂也紋絲未動。
無孔不入的水流伴隨著壓力灌入體內,又被付喪神搗進的性器擠出,仿佛水泵般,伴隨激烈活塞的動作,甚至從緊密交合的部位溢出微小的氣泡。
如砧板上的魚肉,惡狐掙扎著扭動,卻無論如何也沒能脫開鉗制。
付喪神的性器越來越堅硬發燙,隱隱脹大的勃動著。
惡狐驟然緊繃,斷續的,連串的氣泡從口鼻處溢出,仿佛痙攣的彈動。
無可避免陷入溺水的同時,付喪神熱燙的精液持續地激打在宮壁上,將幼嫩的子宮射滿撐大了。
最后的氧氣被氣泡帶著上浮,失焦的瞳孔渙散著半合,漸漸垂掩著。
如沉入混沌嗡鳴的無底深海。
水面之上,岸邊的白面金狐即將成功忽悠湯泉真正的使用者,令其預備回轉之時。
漣漪憑空出現,震蕩地泛開。
在其疑惑的注視下,所破水而出的是熟悉的身影。
白色亂發的付喪神,以及,其懷中自發地吐著水,仿佛半死不活的灰發刀匠。
赤裸昏迷的,少女濕潤的酮體。
狐之助默了一下,喚了聲:近侍大人。
仿佛沒有聽見,年少的近侍詢問的聲音:
黑刀匠是溺水了嗎?
隨著推進的波瀾,短刀靠近著,眼中是被吸引著的微光。
短刀的手輕輕在附著水珠的皮膚上輕觸了一下。
水珠蜿蜒著滑落。
小狐丸眼中微閃著意味不明的光:對女孩子的身體感興趣嗎?
只是稍微按壓著,就奇妙陷下的溫熱的觸感。
短刀低喃:纖細的,柔軟的
小狐丸:要來探索一下女孩子的身體嗎?
不知為何隱隱的燥熱,短刀的手隨著水珠觸碰上了少女胸前。
意外柔軟的花丘,楚楚的綻著嫩粉的肉花。
只是好奇地碰了幾下,手指揉搓著,就硬硬地挺立起來。
短刀更加湊近的,瞳孔之中仿佛專注的顏色,氣息噴灑著吹拂其上。
如發現新大陸般的新奇:變紅了欸像是小粒的紅寶石一樣
依照畫葫,短刀興致勃勃地將另一邊撥弄著翹起。
唔嗯被小狐丸抱在懷中少女發出細碎的呻吟。
短刀的腦袋從少女的胸前抬起,疑問:醒了嗎?
付喪神撫上惡狐緋紅的臉頰,呼喚的聲音沒有得到回應。
觀察了一會,小狐丸有些無奈:啊,好像還沒完全清醒的樣子。
短刀迷惑的看著黑刀匠微睜著的瞳眸,近距離查看著,半垂著的黑色雙眸之中水霧蒙蒙,并沒能映出自己的影子。
他退了下來,繼續埋首于少女胸脯的探索事業,伴隨著搓捻的玩弄,黑刀匠偶爾若有似無的呻吟。
很快,短刀就發現了什么。
腫了
像飽滿的小顆果實,黏膜纖薄的欲滴模樣,仿佛再繼續觸碰就會滲出血液的架勢。
好脆弱啊
付喪神應了一聲,湊到惡狐耳邊:奶頭都被玩腫了呢還沒清醒嗎?
什么?仿佛想要聽清什么般的呢喃模樣。
短刀又去察看,除眼睫仿佛比先前更加濡濕般,依舊沒什么焦距,但依稀能聽到什么努力捕捉的樣子。
嘗試著繼續呼喚,所能得到的回應,也僅限于迷茫的喃喃聲。
短刀想了想,問:可以稍微看一下下面嗎?
付喪神注視的目光,莫名讓短刀緊張了下:
不可以嗎?
這是于年少者而言,所謂的年長者,或者說是大家長,無由的威勢。
尊崇、仰慕、向往。
敬畏、慎重、服從。
僅僅的天性使然。
小狐丸的視線稍稍在短刀的發色,以及瞳色上停駐了一下。
說起來,
眉眼之間看不出與那家伙的相似之處呢。
是因為曾被再鍛過的緣故嗎?
思緒略微走神著,付喪神將惡狐并攏的雙腿抬離水面,架著腿彎向兩邊打開。
小狐丸:為什么不可以呢?
人畜無害般:就當作是提前預習,稍微摸索一下吧。
短刀的視線富有好奇,求知欲般的凝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