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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王
權(quán)勢和*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往往會讓一個人失去本心,比如說現(xiàn)在的趙禎。
當初利用著龐家的勢力對付劉家,他正琢磨著怎么削弱龐家勢力的時候,龐統(tǒng)直接死了。其實他在有些心疼的同時更多的是高興。能帶兵打仗的大將軍是要有的,但若是和朝廷內(nèi)最有權(quán)勢的大臣,還有當朝皇后一個姓氏就微妙起來了。
那一刻趙禎甚至產(chǎn)生了——還好他死了,不然將來如何對付還是個問題這種陰暗的想法。這種想法讓趙禎的內(nèi)心是慌亂的,因為這種想法恰好證明了他的自卑。
所以,在他明知道龐飛燕是被陷害的之后,仍舊選擇小小的懲戒了一下龐飛燕,也不知道是為了他那可笑的自尊心還是其他的什么。
假如說龐統(tǒng)真的是死了,趙禎這么折騰也沒什么,但是偏偏那人換了一個身份,還是一個高高在上的身份,還偏偏知道了他的所作所為。
王燁現(xiàn)在對趙禎可以說是諸多不滿,隱隱產(chǎn)生了一種當時不如直接篡位了的想法。當然,也只是想想,他當時要是篡位,第一個不會饒過他的肯定是他那個當太師的爹。
如今成了遼主,不只是有攻打大宋的資本,也有了攻打大宋的理由,但王燁卻不愿意這么做。當然,不是為了趙禎,而是為了大宋的百姓。想他的身份還是中州王的時候,為了守護大宋的百姓不知道殺了多少的人,沾染了多少的血腥,就算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遼主,他的心中卻還是向著大宋,當然,是大宋百姓的。
既然有心和大宋教好,所以對于這次大宋使臣來訪,王燁自然是做的很體面。
就連一向挑剔的貴公子白玉堂,也不得不贊一句驛館的居住環(huán)境很是舒適。
安頓好了住處之后,負責招待的蕭大人對公孫策道:“公孫大人旅途勞累暫且休息下,有什么需要的或者是住著不舒服的,盡管吩咐外面的下人。晚上大王會親自設(shè)宴招待諸位的?!?
公孫策當了官氣場比過去足了不少,變拱手道:“多謝招待,這里的環(huán)境很不錯,蕭大人辛苦。”
公孫策和蕭大人寒暄了一會兒,那蕭大人就離開了。而扮作侍衛(wèi)的展昭和白玉堂也不一本正經(jīng)的站著了,而是亂沒形象的直接躺在了床上,鬧了起來。
只有公孫策坐在了凳子上,心中想著晚上的晚宴。
時間過的還是很快的,當蕭大人來接公孫策等人去晚宴的時候,天空中已經(jīng)出了月亮。大遼的晚上可不比大宋那么暖,甚至是有些寒意,讓一向怕冷的公孫策有些發(fā)抖。展昭和白玉堂都有內(nèi)功護體,自然是注意不到這個小細節(jié),到是那蕭大人拍了拍手,不一會兒就有一個宮女送過來一件狐裘披風。
而后,那蕭大人在公孫策不解的眼神中,笑著說:“大王之前便吩咐說,公孫公子體寒怕冷,特意準備了這件狐裘披風給公子暖身?!?
公孫策一愣,并未推辭而是道了謝就穿在了身上。心想沈良居然還挺細心,居然還記得這些小細節(jié)……不過廬州一向天暖,沈良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呢?
倒是展昭和白玉堂一直擠眉弄眼的,總覺得這件事有些微妙啊,微妙啊。
公孫策并未糾結(jié)太久,因為那蕭大人一直拉著他為他講大遼的風土人情,蕭大人說話很有感染力,就連展昭和白玉堂都聽得津津有味。不一會兒,就到了宴客的大廳,屋外那種寒氣不在,屋內(nèi)卻是有一種暖烘烘的感覺。
遼主還未出現(xiàn),公孫策展昭和白玉堂被安排在了賓客主席之上,三人同桌,公孫策的位置靠近主位,展昭坐在中間,最靠外的是白玉堂。其他的侍衛(wèi)則是站在三個人身后,不至于做出戒備的樣子,只是很規(guī)矩的模樣。
而其他的位置上也都坐著一些穿著遼國官服的官員,對各地風土人情都很了解的公孫策很輕易就看出這群人都是遼國的大官。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個公公的:“大王到!”之后,所謂的大臣都站了起來,為姍姍來遲的遼主行禮,直呼,大王萬歲。
王燁對著群臣點了點頭,一派豪邁:“諸位無須多禮,快坐吧?!?
而此時的公孫策看遼主卻已經(jīng)看直了眼,直覺此時正在叫囂著,告訴他眼前的人不是沈良,而是龐統(tǒng)。
對方的步伐,聲音,動作,甚至是一個個的微表情實在是太過熟悉,熟悉的讓他想哭。
而在王燁的眼中,公孫策的眼圈通紅,一副嚇到了卻不敢相信呆愣在原地的樣子。余光看到了公孫策身側(cè)的那件白色狐裘,讓王燁心情突然就好了些許,笑著道:“時隔一年,再見故人……公孫公子,近來可好?”
展昭輕輕的拉了一下公孫策的衣袖,他是知道遼主長得和中州王一樣這件事的,他還以為公孫大哥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安慰,沒想到,真的看到那張臉還是愣在了原地。
一旁的白玉堂也感嘆了一句問世間情為何物,隨后又看了一眼焦急的展昭,再次嘆息,當真是情為何物。
公孫策從那種愣住的狀態(tài)緩和過來之后,心中涌起的就是一股不知道該去哪里發(fā)泄的怒火,對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讓公孫策覺得對方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努力壓制內(nèi)心深處涌起的怒意,裝作很是平靜的說:“遼主說的不錯,的確物是人非,當年你還是我和包拯的沈大哥,現(xiàn)在你卻是大遼的大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