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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王
中州王的戰(zhàn)死并未影響到龐家的地位,反而讓龐吉更加得到重視,就連龐家那不學(xué)無術(shù)的小兒子龐昱,也得了一個安樂侯的封號。
被封為皇后的龐飛燕得到了更多的賞賜,一時之間風(fēng)頭蓋過了后宮所有的女子,據(jù)說,是皇上想要把在中州王身上的遺憾,都補償給了這個新婚的皇后。
可是龐飛燕卻并不開心,她為什么要入宮?可不是和后宮那群女人為了權(quán)勢和財富,她只是為了她的父親和哥哥罷了。心系之人對她并無男女之情,那她龐飛燕就不再糾纏,既然哥哥和父親愿意為了她抗旨,那她就更不能因為自己害的父親和哥哥陷入困境??墒牵绺缍妓懒恕龅囊磺羞€有什么意義?
龐飛燕每日都對趙禎冷著臉,久而久之,趙禎也懶得來找龐飛燕了,只是給她后宮女子最想要的權(quán)勢和賞賜,顯得他對這個皇后的偏愛。
龐太師從來都沒有想過把龐飛燕嫁給皇上,所以也從來都沒有教過她后院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所以,這樣的姑娘被算計,似乎也是很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那一日御花園散心,卻無意聽到董妃同新晉的林才人說:“中州王戰(zhàn)死到底是可惜了些,不過,這些當(dāng)兵的一身的殺孽,戰(zhàn)死沙場也是早晚的事兒……”
龐飛燕心中怒極,走過去變開始訓(xùn)斥:“呵,本宮的哥哥是為了誰去打仗,還不是為了大宋的百姓安居樂業(yè)?他戰(zhàn)死沙場,百姓皆哀,你居然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你到底是不是大宋的人!”
那董妃被抓了一個現(xiàn)行沒有恐懼不說,還露出一個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這不,本來聽董妃說話的那個懷著孕的林才人就這樣倒在了地上,然后再龐飛燕震驚的眼神之中,大聲喊道:“皇后娘娘,就算才人說的話不中聽,您也要考慮她肚子里的孩子啊!這可是皇上的孩子,是龍種??!”
龐飛燕呆愣在原地,萬萬沒想到居然遭遇了傳說中的宮斗。
因為什么都沒有做,龐飛燕到底還是有底氣的,只是冷聲道:“陷害?本宮什么都沒做,你以為這樣就搬得倒本宮嗎?”
林才人的孩子到底還是沒有保住,董妃跪倒在趙禎面前哭訴且陷害龐飛燕。龐飛燕就站在那里聽著,在對上趙禎看過來的目光之時,冷聲道:“皇上,你信她還是信我?”
“……”趙禎沒說信也沒有說不信,只是沉默了好一會兒,道:“林才人封婉儀,至于皇后……回宮思過吧?!?
龐飛燕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離開,她挺直了脊背高傲的晃花了眼。
讓趙禎想到了那一日失控的擁抱,無關(guān)愛情,有著試探,卻至今都……難以忘懷。
龐統(tǒng)戰(zhàn)死,龐飛燕被禁足,龐昱被封安樂侯,龐太師也被賞了不少錢財,可死了的人就是死了,無論如何都回不來了。
龐昱對待龐統(tǒng)這個大哥,是自卑的,所以還會總是任性的做一些不對的事情,似有些自暴自棄。但在龐統(tǒng)戰(zhàn)死之后心態(tài)發(fā)生了改變,他不在仗勢欺人,而是專心開始學(xué)習(xí)詩詞歌賦,不過他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卻是沒有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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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公孫策,在龐統(tǒng)出征的第二天就已經(jīng)回了廬州教書念書等著第二年的科舉。
那一日,中州王戰(zhàn)死的消息傳來的時候,他正是閑來無聊時在給一群孩子當(dāng)夫子。本是授琴,可琴弦卻突然斷裂,聲音刺耳,如同公孫策當(dāng)年成名的那曲驚夢。
夫子,很疼嗎?——那孩子眨著天真的眼睛問公孫策,還遞給了他一個潔白的手帕,公孫策才發(fā)現(xiàn)他的手指已經(jīng)被琴弦劃破,而眼角也流下了淚水。
他接過那孩童遞過來的手帕,站起身往外走去,任憑誰喊也未曾回頭。
那一夜,公孫策不知去哪里喝了一夜的酒,第二日醒來卻如同一個沒事兒人一樣,繼續(xù)念書教書,機械一樣的生活著,直到第二年的科舉。
再次來到京城,當(dāng)年嘻嘻哈哈的龐飛燕成了深宮皇后無緣再見,包拯已經(jīng)成了包青天,就連當(dāng)年的南俠客小展昭也拔高了更多做了開封的四品帶刀侍衛(wèi)。
公孫策本是不想麻煩包拯的,但奈何小展昭親自來請,公孫策也沒辦法拒絕,就直接和他們?nèi)チ碎_封府。
開封府并不像外面說的那樣陰冷如同閻羅殿,相比于其他的衙門甚至還多了一絲溫馨的感覺。
包拯看到公孫策顯然很激動,而公孫策心情似乎也不錯,至少已經(jīng)快一年沒笑的他,臉上出現(xiàn)了一點笑容。
三個人是在院子里吃的飯,還一起喝了酒。
酒過三巡,包拯突然道:“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京城了呢,畢竟你去年都棄考了一門?!?
“我也以為我不會再來了,但是……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他……”說說道此處已經(jīng)說不出來,情到深處,情深不知何處。
包拯嘆息一聲,只當(dāng)是公孫策為了朋友而悲哀,便道:“生死有命,不知我有朝一日我出事兒了,你公孫公子可否會像對待他這般,念念不忘?!?
包拯剛說完這句話就被展昭掐了下胳膊,他也知道自己失言,卻仍舊執(zhí)拗的看著公孫策,像是一定要得到一個答案一樣。
公孫策也沒有因為被挖開傷疤而憤怒而心痛,只是很平靜的說:“包拯,你和他是不同的。”
說著,公孫策放下了酒壺走出了院子離開了開封府,這里到底還不是他想呆的地方。
公孫策走了之后,展昭一臉嫌棄的對包拯說:“包大哥,你不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嗎?怎么還硬戳公孫大哥的傷疤!你自己喝吧,我去找小白了?!?
“……”包拯沒說話,而是又大口喝了一口酒,心中到底是有些不甘,卻不知道為何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