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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你果然沒有死。”
坦科里德看著越靠越近的伊歐菲斯并沒有放下艾切爾,反而抱著艾切爾敞開他的雙腿,繼續在術士溫暖緊致的膣道中抽插。肉體撞擊聲和水液翻攪聲在安靜得近乎詭異的宮殿里發出回響,與伊歐菲斯的腳步聲碰撞在一起,顯得更加淫靡。
艾切爾還處于恍惚中,他不敢相信眼前出現的這個人就是伊歐菲斯,坦科里德一遍又一遍在耳邊重復的死訊已經成了他絕望的基石,如果他還活著又為什么會讓他受這么多的苦?他好痛苦,好痛苦,已經痛苦得無法再承受一分一秒了。
“放下他,我叫你放下他!”
伊歐菲斯看著眼前這一幕荒淫,眼睛掃過艾切爾痛苦的面容,身上被捆綁過的痕跡,小腹上被烙下的印記,以及腿間沉甸甸的金屬籠套,每一處都在訴說艾切爾經歷的折磨。搖搖欲墜的身體點燃了最后的怒火,坦科里德,坦科里德這個畜生,這個婊子養的雜種,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這么對待他的艾切爾!
半精靈雙目赤紅地拖著晨光劍向坦科里德飛奔過去,閃著銀光的劍尖在地面上摩擦出刺眼的火光。
“鏘——”
在劍即將砍上坦科里德頭顱的瞬間,這個沉迷享樂的國王居然還保留了不可思議的反應能力,及時低頭躲了過去,銀劍狠狠砍在了大理石上留下一個深坑。但坦科老爹丑陋的下體終于離開了艾切爾的身體,帶出了一片黏稠的液體,而這時艾切爾也終于回過神來,眼前這個近在咫尺的男人就是他以為已經死去的伊歐菲斯。
“唔?唔——”
他銳聲尖叫著,在地上翻滾爬行,哪怕雙腿羸弱毫無力氣也在地上像條蛆蟲一樣扭動,只要能讓他再親手觸摸到一次,讓他確認自己的弟弟還活著。
但坦科里德握住了他的小腿,又狠狠將他扯回了自己身邊,舉著艾切爾像舉著一個盾牌一樣擋在自己身前。
“艾切爾,我的小鳥,這可不是你離開我的時候。”
伊歐菲斯的憤怒終于稍許降溫,他投鼠忌器,害怕在殺死坦科里德過程中傷到已經奄奄一息的艾切爾。坦科里德見狀更是得意地大笑起來,用手在艾切爾鼓脹的肚皮上用力一拍,術士立刻發出痛苦地哀鳴。
“唔,唔唔……”
“坦科里德,你這個惡魔,你究竟對我的哥哥做了什么?”
伊歐菲斯看出艾切爾狀態不對,更是為艾切爾性器上的金屬枷鎖感到痛心——在他沒趕到之前艾切爾究竟受了多少屈辱!他一個箭步向前試圖快速殺死坦科里德,但狡猾冷酷的國王坦科里德卻將術士送到刀下,伊歐菲斯差點直接用匕首劃開術士的胸膛,不得不又退了回去,陷入僵持。
“原來你是他的哥哥,艾切爾,我早該看出來的,你們都有著一雙令人著迷的綠眼睛。”
“是你的父親睡了他的雜種精靈母親,才有的這個雜種兄弟,還是你的人類母親被精靈玷污了不得不生下這個禍端?”
國王對父母輕蔑的言語無疑是在挑動兄弟二人的神經,可伊歐菲斯在搜索到這座最深處的宮殿前已經殺了太多人,幾乎每一處白色的大理石地面都已經留下了鮮紅的印記,他的體力所剩不多了,腰間的舊傷和前胸后背新添的傷口都在火辣辣地消耗他最后的力氣。
“唔!”
若伊歐菲斯身體康健體力完好,坦科里德作為一個只算強壯的人類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可以佯攻左側但實際攻擊右側可他偏偏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半精靈不得不將一部分重量分到手持的長劍上,努力平穩住呼吸,不讓坦科里德看出他的底細。
這座塔樓最頂端的房間外面 寂靜如墓。所有曾見過伊歐菲斯的護衛都已倒下,這是了不起的奇跡,他們也曾試圖圍攻,卻仍然不敵這位受迪精祝福的英勇戰士。他們所效忠的君主,那個名為坦科里德的惡魔,只會用他的無底私欲將他們一并拖入黑暗,成為陪葬的亡魂。
房間里也陷入了沉寂,除了艾切爾因為飽脹的腹部和渾身上下的痛楚啜泣外,伊歐菲斯正在積蓄體力,今天坦科里德必須死在這里,而摟著艾切爾當盾牌的國王則是從房間外的安靜中終于品嘗到了慌亂。
「伊歐菲斯,殺了他,殺了他!不要管我,只要能殺了他我便是死也能安息!」
“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還是艾切爾打破了對峙,他快忍受不了了,身體對排泄的渴望已經超出了一切,他寧可死在自己弟弟的劍下也不愿意再受這種屈辱。遲遲沒有出現的援兵讓坦科里德意識到局面正在失控,他頻頻看向門外,但除了空寂以外沒有人響應他的呼喊。
“該死的,來人啊!快拿下這個作亂者!”
艾切爾絕望地呼喊切斷了伊歐菲斯大腦中最后一根理智的琴弦,他驟然暴起,匯聚最后的力氣發起沖刺,如閃電般像坦科里德撲去,手中的晨光劍快得肉眼難以分辨。但坦科里德在生死關頭居然爆發出了超乎尋常的反應能力,在躲避的同時再次舉起艾切爾擋住了伊歐菲斯的攻擊。
伊歐菲斯的劍這次沒有落空。
隨著銀色的光輝轉瞬即逝,在那剎那的映照中,半精靈瞥到了自己驚慌失措的表情,這表情隨即被噴涌而出的鮮血淹沒。
一聲悶哼還未完全潰散,伴隨著切割筋骨的裂響,一雙戴著鐐銬的手在空中劃出弧線。斷裂的手腕處仍滴落著血珠,混在血色的余暉中難以分辨。這雙漂亮修長的手以一種近乎荒謬的優雅,翻滾了幾圈,最終在伊歐菲斯的腳邊停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