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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滑落在地上,薛庭咬著她的嘴唇,把她抱起來啃。
內衣松散開,薛庭伸手握住跳出來的乳房。
他沒試過是什么感覺,軟軟的,和她的嘴唇一樣軟。
這么想著,薛庭低下頭。
“……啊小屁孩真是一點吻技都沒有。”她仰頭看著天花板。
薛庭看著她嫩紅的乳頭,像個櫻桃,拇指輕輕的蹭了一下。
她捧著他的臉,“沒做過也總看過吧?真的要我教你嗎?”
他耳尖紅紅的,“想咬。”
李似然伸手按他的后腦勺,把他壓在胸前,“張嘴。”
“……”薛庭嘴唇湊上去蹭了蹭。
有點癢,李似然摸了摸他的頭發。
他小心的張開嘴,輕輕的含住乳頭,并沒有咬。
沒什么技巧,像小孩一樣嘬而已。
李似然伸手去解他的扣子,薛庭這才想起來他倆還站在門口,攔腰把人抱起來,悶頭往房間里走。
兩個人滾到床上,衣服散開,李似然伸手撥弄他乳頭,手指黏在他胸前打圈。
薛庭含著她乳頭狂吸,另一只手捧著另一邊揉捏,乳肉像水一樣從指縫流出來。
觸感完美的身下的二兩肉完全立起來,硬的發疼。
他低下頭去握著撫摸了一下,看著清液往下滴。
好脹,脹的快要爆炸了。
他自己摸完全沒有任何感覺,只能抬起頭求助李似然。
李似然好整以暇的看著他,被這副傻樣逗笑了。
薛庭咬緊后槽牙,拉開她的內褲,性器抵上去蹭了一下。
“可以嗎姐姐……”
李似然張開腿,環住他的脖子,并沒有說話。
他呼吸越來越急促,慌亂的隨便戳了兩下。
戳到小口的時候,感覺到什么東西箍著龜頭,薛庭興奮的太陽穴直跳。
肉縫下面的小嘴,還在分泌液體,沒廢什么勁,插進去的很輕松。
他聽到她悶哼了一聲,生怕自己弄痛了,抬起頭看她。
她臉色薄紅,胸口微微的起伏著,輕輕的揉著他的后腦勺。
像得到了獎勵,他緩緩插進小穴里。
里面很緊,緊的他動不了。
他低下頭,咽了咽口水,“好緊,動不了……”
李似然看著這家伙溫良的樣子,實在是喜歡的要命。
她坐起身,主動含住了他的性器往里推,舒服的哼了兩聲。
薛庭被壓著躺下,呆呆的看著身上的人。
她自己夾著動,他能看見自己的東西在那片嫣紅的甬道里進出,所有的神經都被夾著套弄,爽的不像話。
他扶著她的腰跟著挺腰,沒什么技巧,就是少年人的莽勁。
像個孩子似的,這里讓他覺得舒服就多頂一下。
頂到敏感的地方,她會顫一下,夾的更緊一些。
顧不了別的,薛庭幾乎整個人都埋進她懷里,扶著她往深處撞。
李似然并沒有自己動多久,他就完全把主動權搶過去了,把她猛的撲到在身下,喘著粗氣,把她的雙腿掰到最開,毫無顧忌的插著汁水四濺的小穴。
兩個囊袋都恨不得也擠進去,撞的外面通紅一片。
他一直急促的悶哼,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判斷她到底覺得怎么樣。
“姐姐,姐姐……”
“唔……”
勁兒大。
薛庭按她的大腿,深深的一片指印。
他好像摸到點門路,她只是看著嫌棄,其實插到有些地方的時候你還是有反應的。
“姐姐,你別忍著。”
李似然想咬什么東西,睜開眼睛咬住他的肩膀。
下面被填的滿滿的,雖然找不到要領,但是這家伙年輕氣盛,操的毫無技巧,就是詭異的酸酸麻麻的,要高潮又高潮不上去,總是希望他多來一點。
可是她才不會出聲,只是叼著他肩膀上的肉,嗚嗚咽咽的哼唧。
他只好加速,挺著腰瘋狂的抽送,碾著密密麻麻的褶皺,插的越來越快。
夾著他的小穴開始抽搐,她環著他的腰,“慢……慢點……”
她聲音軟軟的,薛庭覺得小腹那種酸麻感直沖天靈蓋。
爽的他更是什么都顧不上了,像個機器一樣不停的鑿。
以至于最后射出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她昏過去了。
薛庭射完之后才清醒一點,有些愧疚的把作案工具抽出來。
嫩紅的小穴猛的離開肉棒,不滿的抽動了兩下,大股大股的精液從小嘴里流出來,散落的到處都是。
他伸手摸了摸肉縫,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
下面又開始硬的發疼,他扇了自己一耳光,把人抱起來,往浴室里走。
慢慢來,既然相遇了,日子就還長著呢。
……
李似然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薛庭緊緊抱著她,睡的很沉。
回憶起昨晚做的夢,李似然動了動,想伸個懶腰,怕把薛庭吵醒,她挪了一下身體,翻了個身,伸手去拿手機看時間。
薛庭始終緊緊的抱著她。
他的身高正好能把李似然圈在懷里,所以他很喜歡抱著李似然睡覺。
看了眼時間,李似然又翻身窩在薛庭懷里。
“唔……薛庭……”
“你睡醒了?”
薛庭睫毛輕輕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李似然在他懷里蹭了又蹭,找了個合適的位置依靠著,伸手抱住他的腰。
“薛庭……”
薛庭拍了拍李似然的后腦勺,“怎么了?做噩夢了?”
李似然抬起頭看他,“薛庭,我好愛你。”
“夢見什么了?”
“夢到和人做愛。”
“……似然。”薛庭覺得有些好笑。
她笑了笑,想起夢里自己調戲他的樣子,“做夢都不許啊?”
薛庭戳了戳她的臉,“我和別人碰一下你都要扇我呢。”
李似然翻了個白眼,起身下床。
看著她進衛生間,薛庭坐起身大喊,“早安吻都沒有了嗎?”
衛生間的門重重關上。
李似然接了捧冷水洗臉,想想現在的薛庭,又翻了個白眼。
薛庭光著腳追過來,湊到她身邊,“然然……我怎么了嘛……”
“滾開。”李似然挪開腳步。
薛庭扯了扯李似然的睡衣角,“是我做的不爽嗎?還是你做夢都想和別人做?然然……”
李似然閉上眼,太了解這家伙的尿性了,不把話說清楚明天他就能把自己身邊的雄性全都殺了,公狗都未必放過。
但她就是這種性格,不想說的話就不會說,死就死咯,反正又不是自己死。
看她這樣薛庭就更急了,“似然……”
李似然不理他,接水刷牙。
睡衣遮不住的皮膚露出一大片吻痕和牙印,全都是薛庭昨晚咬的。
薛庭勾住她的手指,“你從來都不在我身上留痕跡,你肯定還是不喜歡我。”
李似然睨了他一眼,“你有完沒完。”
他不止一次提過這茬,第一次提的時候挨了李似然一巴掌,頂著那個巴掌印傻笑了一天還出去炫耀。
“以前你還會咬這里,咬這里,還有這里……”薛庭指了指喉結,指了指肩膀,指了指胸前鼓鼓的肉,“你現在都不咬我了。”
李似然憋著不發作,繼續刷牙。
“你連高潮了你都不喊的……啊!”
……
薛庭又頂著巴掌印出現,孩子們已經習慣了。
保姆安排他們吃完飯就送他們去上學去了,薛樂一好奇的最后看了一眼,和保姆嘲笑她爹是個受虐狂。
薛庭聽見了,但是他不生氣。
李似然坐在他身邊吃早飯,“雞蛋沒煎熟。”
薛庭馬上把自己的雞蛋分給李似然,把她沒熟的雞蛋夾到自己碗里。
看到他的臉,李似然抿了抿嘴,“涂點粉底再去上班。”
“我不要,就這么去。”
“薛庭!”
薛庭得寸進尺,微微一笑,“那你告訴我昨晚你夢到誰了?”
李似然把手里切面包的刀插進桌面,“我夢到你行了嗎?少跟我犯賤!”
“夢到我你是這個反應?我不信。”
今早李似然起床的時候耳尖通紅,脖子不紅臉也不紅,明明就是害羞的。
李似然冷哼一聲,差點把盤子掀翻,“因為我他媽夢到的是二十歲的你。老混蛋。”
“……”薛庭手僵在半空。
她擦了擦嘴,起身走了。
保姆送孩子回來,薛庭還在客廳里。
早飯的碗筷都已經洗干凈了,但是薛庭還在客廳里,發呆。
“先生今天不用上班嗎?”
保姆出聲打斷了薛庭的思緒。
“啊?哦。我休假。”回答完,薛庭放下手里揉皺的報紙,“我去書房開個會,誰來都不要打擾我。”
“好的先生。”
……
書房里有很多塵封好久的文件,都被收在一個紙箱里,放在書架的角落里。
他仔細翻了一遍。
文件袋,畢業證,畢業照,獎狀,獲獎證書,各種獎杯,還有些一寸兩寸的證件照。
本來這些東西應該和李似然的證書和獎杯獎牌一起擺在家里最顯眼的地方,但是薛庭默默的把它們收起來藏在這里。
二十歲……薛庭翻了一張已經掉色的證件照,捏在手里。
我很老嗎?我現在很老嗎?她更喜歡二十歲的我嗎?
薛庭反復的在心里問。
她不在乎這些東西,可是她今天卻提起了這個事情。
她在乎嗎?
薛庭心里沒底,緊緊的捏著手里的證件照。
二十歲,你小子憑什么二十歲,憑什么在她夢里妖言惑眾。
薛庭左右互搏的厲害,簡直要精神分裂了。
他就躲在書房里,一個人去反復的思考,想以前,想李似然,想以后。
想到最后,他崩潰的抓抓頭發,把那箱東西踢開,掏出手機給陳林帆打電話。
“喂,給老子預約上次那個醫院的項目。”
“怎么了?怎么了!不把老子整到二十歲,我就把你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