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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放在這里的花已經枯死了,旁邊多了一束新鮮的菊花,還掛著水珠。李似然把枯萎的菊花換了朵新的。
磕過頭以后李似然只是看著墓碑,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說什么,只是靜靜的跪著,看著多出來的一朵新鮮菊花,李似然知道大概是有人先她一步來過,之后也會有人再來,也就不好多待。
回酒店之后收拾完東西買了機票立刻就離開了貴州飛回深圳。
回了深圳搬進新租的房子,換了個離公司挺近的房子,想著回公司跟老板打個招呼。
自己這些年,經常請假,一次兩個月的算長,一次三四天的算短,老板也都沒說什么,李似然知道是薛庭的原因。
很快李似然的生活又回歸了正軌。
照舊還是除了上班就是下班,睡覺睡浴缸,或者躺床上不睡覺。
直到某天睜開眼眼前還是一片黑,以為是天還沒亮就伸手去拿手機,又發現手被綁著。
心里大叫不好,嘴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塞著,要么自己是被綁架了要么又是被薛庭那個家伙帶到什么地方了。
掙扎了兩下果然聽見薛庭的聲音。
“睡醒了?”
李似然咬著嘴里不知道塞的什么東西,有些氣急敗壞的伸腿想踢薛庭。
薛庭拿掉了李似然嘴里咬著的東西,順勢摸了摸她的臉。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眼睛被蒙著,李似然看不見薛庭,不知道自己身處什么樣的環境,更害怕薛庭會對她做點什么很極端的事。
穿著的睡衣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邊去了,薛庭欺身而上,壓在李似然身上,“然然啊,你知道我不舍得打你的。”
“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李似然被他摸的毛骨悚然汗毛倒立,奮力想把他推走。
薛庭伸手把人摁住,“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你想求饒有很多種方式,但是通過羅節帆的話,你會比現在更難過。”
李似然被迫躺著喘粗氣,“你!你不要亂來!”
“舍不得打你,我也舍不得看你哪里受傷流血,但是我好生氣,寶貝。”
語氣淡淡的,還是像以前那樣溫柔,但是李似然知道他這樣說話肯定沒有好事。
“走開,薛庭,你滾開!”李似然急了,但是又看不見薛庭在哪,“你別亂來,薛庭,薛庭!”
李似然怕黑,更怕這種看不到東西處在被動的狀態。
感受到自己的腿被分開,李似然用力想把綁在自己手腕上的繩子掙脫開,這樣的舉動讓薛庭想起了之前她掙脫的事情
掙扎的手被薛庭按住,他下身那個火熱的東西立刻貼了上來,李似然想躲,但是被薛庭按著。
雙腿被分開,毫無任何準備,他扶著性器找準了位置就插了進去。
李似然痛的驚呼,眼淚立刻浸濕了蒙著眼睛的布條。
薛庭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安撫都沒有,就開始蠻狠的往里撞。
他插入的很費力,卻鐵了心要讓李似然受點罪,低聲咬著牙,狠狠的插進小穴里。
每一次薛庭都是很有技巧的跟李似然做,會保證她有感覺能接受了才會進去,從來沒有像這樣過。
李似然痛的尖叫,他確實舍不得對自己下手,但是這樣也會讓李似然痛的刻骨銘心。
“痛,痛……”
基本上沒有什么東西潤滑,他的性器又很大,干澀的來回抽插,下半身就像被撕成兩半一樣痛苦,絲毫沒有一丁點情事會帶來的快感。
她被嚇的渾身顫抖,喊聲都越來越微弱。
“不疼……寶寶……忍一忍……”薛庭仰著頭,雙眼緊閉著,扶著她的雙腿,艱難的進出著,再也不管李似然的死活。
被不知道做了多久,薛庭停下來的時候李似然已經暈過去了。
因為眼睛被遮著,李似然聲音又一直很小,導致薛庭都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暈的。
看到兩人交合處流出來的血,薛庭扶著額頭給沉群安打電話。
對方聽完沒有說什么,只說讓他找孟凡。
沉群安雖然學過醫療,但是他是專職做心理醫生的,老這樣被薛庭使喚他才不樂意。
孟凡接到電話就立刻趕過來了,但是薛庭不愿意讓孟凡碰她。
看著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李似然,孟凡皺著眉朝薛庭臉上打了一拳。
“薛庭,你是不是想要她死!”孟凡氣急敗壞的對薛庭吼到。
薛庭回頭看了一眼李似然,抬手就還了孟凡一拳,“你管我怎么想?”
沉群安知道他倆見了肯定會打架,趁他們動手之前先趕來阻止了然后自己蹲下給李似然檢查。
檢查完讓孟凡去買藥,然后讓薛庭坐下跟他聊聊。
“我原本以為你會把她綁起來打一頓,現在看起來你做不到干脆換一種方式折磨她,好像看起來作用是一樣的。”沉群安喝了口茶,觀察薛庭的反應。
薛庭臉上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緒,“我只是很生氣。”
沉群安笑,“生氣什么?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李似然都忘了,你不聽勸一有時間就去入室強奸還經常威脅別人,別人報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沒有強奸她!”薛庭跟李似然相處久了,脾氣也慢慢倔起來了。
“你就告訴我有幾次是她自愿的?”沉群安反問。
薛庭深呼吸兩下撇開頭,吶吶自語,“她是愿意的……”
李似然不愿意和薛庭待在一起,表現的一次比一次抗拒,這些薛庭都清楚。
沉群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補刀,“發泄情緒的方式有很多種。你不一定需要這樣的方式,否則李似然遲早被你弄死。”
薛庭搖搖頭,“不……我沒有她我會死的。”
“那你想過她嗎?”
聊天還沒結束,房間里就傳來一陣摔碎東西叮叮咣咣的聲音。
薛庭立刻起身跑過去。
李似然扶著房間里的書桌喘氣,看了看進來的薛庭,護住了自己身上穿著的睡衣。
薛庭過來想要扶她,李似然驚恐的大喊讓他滾遠點,然后爬起身躲開了。
李似然原本睡的挺好的,就是做了個噩夢被嚇醒了,醒來原本是想翻窗跑的,結果碰倒了書桌上的筆筒跟水杯。
薛庭原本消氣了,看到李似然這樣那股無名的火氣又上來了,“你還躲我?”
李似然咳嗽了兩聲。
進了十二月份深圳就會降溫,李似然被折騰的有點發燒,現在頭重的像個鉛球,無力跟薛庭辯駁。
見李似然沒有說話,薛庭走上去把強行抱起來扔在床上。
沉群安在門口敲門,“別忘了我剛怎么跟你說的。”
李似然連反抗都不想反抗,歪著頭掉眼淚。
自己不知道造了什么孽會遇到薛庭這種人。
薛庭看著她哭,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郁悶的坐在床邊,“不準哭。”
孟凡拿著藥走進來。
放下藥,孟凡看了一眼李似然,張了張嘴想說話。
薛庭看都沒看他,“滾出去。”
李似然側過臉去看來人是誰,被薛庭擋住了。
孟凡只是笑了笑,轉身出了房間。
薛庭把藥喂給李似然,李似然不想反抗,更不想知道吃的是什么,任由薛庭喂,她就張嘴吃。
吃完以后薛庭要給她涂藥,李似然也沒說話,躺著閉著眼睛。
藥被涂進去的時候李似然痛的抽涼氣,手拽著床單,腳指頭都痛的蜷縮起來。
“痛就說出來。”薛庭放慢了動作。
像是在跟薛庭賭氣一樣,李似然一言不發。
從李似然醒了開始,除了叫他滾,沒有再跟他說過一個字。
憋著氣忍著痛涂完藥,李似然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薛庭也躺下來,準備抱著她睡,被李似然一腳踹開了。
李似然翻身背對著薛庭,薛庭也不再有什么動作,老老實實跟她隔著距離。
確認李似然睡著了之后,薛庭才敢把人抱在懷里,下巴靠在她的頭頂。
李似然被悶的不舒服伸手推開薛庭。
薛庭又把人按了回來。
李似然被搞得昏昏欲睡,無奈只能靠在薛庭懷里睡覺。
薛庭看著熟睡在懷里的人,忍不住還是靠了上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李似然看著閉著眼睛的薛庭,沒有說什么,只是把他推開了。
薛庭睜開眼,心安理得的把人抱回來。
李似然伸手就給了他一拳。
就這樣來回鬧了幾下,李似然氣急一巴掌扇在薛庭臉上。
薛庭識趣的下床,出臥室去拿早飯。
李似然閉上眼睛繼續睡。
被薛庭弄醒了李似然就把薛庭準備的早飯全部打翻再地上,就差沒拿把刀殺了他了。
薛庭還是沒有說什么,老老實實受著,收拾干凈之后去拿藥給李似然。
李似然沒給他什么好臉,連話都不想說半個字,只是翻了個白眼。
薛庭是氣,但是看著她在貴州那兩個月受的委屈和無法說出口的痛苦,又不氣了。
結果回了深圳就發現李似然搬家搬的比兔子跑的都快,氣得他找到李似然就弄暈帶回家準備好好懲罰她。
打又舍不得打,罵也舍不得罵,看著李似然梗著脖子犯倔沒辦法,只能用別的手段讓她長記性了。
結果李似然差點被弄死,還搞得現在這樣,氣得連話都不說。
薛庭搬了條椅子在床邊坐下,把藥扔在床頭柜上,“你是不是就仗我不敢動你,所以你才敢這樣氣我?”
李似然深吸兩口氣,想說話又卡在嘴邊。
“那你還是覺得,我真的不敢動你?”薛庭又慢慢問到。
看著李似然慢慢捏緊的拳頭,薛庭控制不住的笑出聲。
要是正常狀況的李似然,她一拳掄上來一般人真扛不住。
但是現在李似然身體狀況先不說,薛庭從小就被培訓各種武術柔道,反手就能把李似然弄趴下。
知道她想動手,又怕把自己惹惱了,薛庭控制不住的笑。
心情好一點了,薛庭也不再為難她了,“騙你的,我才舍不得打你。”
李似然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盯著薛庭看。
她不說話薛庭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她的表情也只是板著張臭臉。
倔,倔的不行。像一只炸毛的貓,用眼神警告惹自己生氣的人。
薛庭伸手想給她順順毛,被她一爪子打掉。
僵持了一會,李似然才開口問,“你,到底,要干什么。”
語氣很急促,停頓也很長,聽得出來李似然在盡力掩飾自己的暴怒。
可能像沉群安說的那樣,薛庭一開始的確想的是把李似然綁起來,然后打她一頓。后來想的是自己舍不得對她下手,那就綁起來操一頓吧。
看李似然的眼神,薛庭肯定她就是想動手殺了自己。
但是她很聰明,從以前各種接觸中好像明白打不過他,沒敢動手。
“你讓我想想,怎么懲罰你呢。”薛庭不在乎李似然對他什么想法,起碼現在是這樣覺得的。
反正李似然已經是他的了,想不想的起來以前的事情很重要嗎。
“薛庭,非法囚禁和強奸都是要判你罪的。”
薛庭不知道為什么發笑,“又說這個。那哪一條比較重呢?”
“你多加一條我的律師就有辦法讓你多坐兩年牢!”李似然氣道。
薛庭覺得乏味,“我犯的法多了,一條一條來無非就是判我一個槍斃而已,是真的很無聊。”
李似然憋了一肚子臟話,不知道從哪里罵起,也罵不出口。
薛庭嘆了口氣,從懷里拿了個白色的藥片,捏著李似然的雙頰硬給她喂進嘴里。
藥被逼著咽下去,在胃里化開。
雙眼陷入一片漆黑。
……
醒了之后李似然發現自己眼睛被蒙著,手腳都被束縛著。
李似然掙扎了兩下,手上和腳腕上都是特別處理過的繩子。
看來上次脫手銬的事情被他記住了。
李似然有些心慌,那天之后發生了這么多事,薛庭還是記住了這件事。
慌的不行了,李似然開口叫了一聲薛庭,沒人理她。
薛庭不在。
繩子越掙扎越緊,眼睛又看不見東西的驚慌失措讓李似然無計可施。
內心抗拒,掙扎,使勁的發出聲音,不斷的喊著薛庭的名字。
又罵又喊并沒有讓薛庭出現,李似然知道他肯定是出去了。他放心李似然一個人在這里嗎?不,他不會的。
肯定有監控或者監聽什么的讓他能了解自己的情況……肯定……
“薛庭!薛庭!你在哪?薛庭……我看不見,你放開我……薛庭……我害怕……不要丟我一個人在這里,薛庭……”
薛庭聽著耳機傳來的聲音,心不在焉的好像是在聽身邊一男一女說話。
男人穿的還像個正常人,女人穿著一身都是黑色,戴了個口罩看不清長什么樣。
注意到薛庭在走神,女人叫了他一聲,“薛庭,耳機拿掉。”
薛庭看了她一眼,沒有動作。
她身邊的男人卻笑嘻嘻的,“薛老板,你可別因為女人耽誤了正事哦。”
“那是你們的事。”薛庭反駁道。
女人有些不高興,“那你在這里做什么?”
薛庭一向不喜歡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你們叫我來的。”
說完話,薛庭起身就走了。
“薛庭!”女人叫住他,“后天的任務你必須得去。”
“讓孟凡去。”
留下一句話,薛庭下樓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
李似然嗓子都喊啞了,聽見開門聲立刻問,“薛庭?”
薛庭湊過來給她把綁著手的繩子解開,蒙著眼睛都眼罩去掉。
李似然一看到他眼淚就掉下來了,哭著問他,“你為什么要綁著我,為什么蒙著我的眼睛,你為什么不在,為什么?”
薛庭給她擦眼淚,“別哭,我錯了。”
“腳,腳上。”李似然踢了踢他的膝蓋。
薛庭轉身去把腳上綁著的繩子也解開了。
腳腕上都是紅色的勒痕,周圍幾乎都擦破了皮,薛庭伸手摸了一下。
李似然又踹了他一下,薛庭知道她痛。
薛庭俯下身來,安慰的親了一下正在喘氣的李似然,李似然異常的伸手抱住他。
“怎么了?”薛庭扶著李似然的手,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李似然還在焦急的喘著氣,“我怕……”
薛庭愣了一下,“我去給你拿藥。”
“不,不要。”李似然抗拒的搖頭,“我不想吃藥。”
薛庭還想問她要做什么,李似然緊緊抱住他不撒手,臉對著臉的貼著。
“……寶貝別蹭我。”薛庭壓著嗓子,被蹭的極其不舒服,彎著腰貼在李似然耳邊。
李似然沒有說話,側過臉整個貼在薛庭脖頸上蹭。
感受到薛庭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李似然張嘴輕輕咬了咬他凸的極好看的喉結。
“操。”薛庭直起身,手按在李似然臉上,大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
雙腿被抬起來分到最開,褲子輕而易舉的就被薛庭脫下來了。
李似然合上腿遮了一下,“別,別看了。”
薛庭抓著她滿是紅痕的腳踝輕輕往上抬,雙腿之間粉嫩的顏色流著一些晶瑩的液體。
薛庭伸手撥弄了兩下,李似然立刻喘出聲。
手指在陰蒂上揉捏著,她抓著床單聽不出是痛還是爽的呻吟著。
“別、啊,別弄……啊啊……”
小穴里分泌出的淫水,李似然甚至都不知道薛庭是什么時候脫了褲子把那個東西放在穴口磨蹭的。
滾燙的性器始終在穴口磨蹭著,李似然臉都憋紅了。
“想要嗎?”薛庭按住李似然抓床單的手。
李似然窘迫的點點頭。
薛庭故意又問,“想要什么?”
知道他是故意的,李似然想讓他滾蛋,薛庭就去弄她的陰蒂,另一只手隔著布料揉捏著看不見的乳頭。
李似然不是不知道他想聽什么,但是現在李似然清醒的很,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薛庭有輕重的揉捏按壓著已經勃起來的陰蒂,又嫌有衣服隔著不方便干脆撩起整片衣擺露出來弄,捏著粉紅色的肉粒摩挲著,時不時還會輕輕扯一下。
李似然被弄的無法招架,只能去踹他的腿。
薛庭也不惱,“想做什么,告訴我。”
李似然咬著牙顫巍巍的說,“癢……不要弄了,唔……”
“要嗎?”薛庭又問。
李似然紅著眼睛看他,“要。”
薛庭放開了捏著她敏感處的手,“要什么?”
得到喘息的李似然頓了一下,感受到他那根東西已經抵在穴口。
“要……要你操我。”
薛庭沒有立刻動,手伸下去摸了一下穴里流出來的水。
“怕痛嗎?寶貝。”
李似然迷迷糊糊的踹了他兩下,不知道他犯什么毛病。
以前那個直來直往的人難道是李似然嗎?
薛庭笑了笑,把手上沾滿的液體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我怕你痛又不跟我說。”
李似然徹底無語,從來不問李似然什么感受的薛庭今天不知道抽什么瘋。
“做不做,不做滾下去。”李似然罵他,作勢要起身把他推走。
薛庭先把人抱起來圈在懷里,掰開她的雙腿夾在中間,沾滿李似然體液的性器順勢插進去了一些。
李似然猝不及防的抱住薛庭的脖子,薛庭還在按著她的腿往深處進。
“嘶……”李似然被嚇的抽涼氣。
薛庭立刻停下動作,“痛?”
沒有得到回答,李似然只是抱著他發抖。
雖然沒說話,但是她已經在心里把薛庭罵了好幾遍了。
剛準備憐香惜玉的薛庭意識到懷里的人不是玉,而是塊不開竅的石頭。
沉群安讓薛庭顧及一下李似然的感受,但是李似然脾氣倔起來誰都不會搭理的。
薛庭抱著李似然輕笑。
換種方式吧,這只蠢貓總會長記性的。
身體里不屬于自己的灼熱突然長驅直入,李似然痛的悶哼,爪子扒上薛庭的后背就抓出幾道痕跡。
等背上的力氣松下來了,薛庭就知道李似然適應了,試探性的動了動。
李似然隨著動作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薛庭干脆扶著她的腰用力向前頂弄,頂著深處的點上用力。
頂了幾下李似然就投降了,“慢點!”
“舒服嗎?”薛庭貼在她耳邊輕聲問。
李似然喘息著,緊閉著雙眼,低著頭,“你……你別動……啊……”
薛庭停了下來,抬起李似然的臉。
她沒有什么動作,艱難的呼吸著。
穴肉緊緊吸附著肉棒,即便不動也能感受的到她下面像有感情一樣蠕動著。
馬眼處一跳一跳的,催促著薛庭快動。
她還是沒說話,好像是想喘口氣。
薛庭扣住她的雙手,親了親她的脖子,“好了嗎?”
李似然偏開頭,不知道要說什么。
可是現在,除了和他做這個,沒有辦法把他留下來。
她輕輕點了點頭,“用力……用力操我……”
薛庭笑了笑,把性器抽了出去。
李似然睜開眼看他。
“今天臉怎么這么紅啊?”薛庭揉了揉她的臉,跳下床去。
“你要去哪……”李似然撐手坐起來。
薛庭靠床站著,把人拉到床沿邊上橫躺著,重新把性器插了回去。
他不說話,抱著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
站著的姿勢比跪在床上好用力,李似然感受到他插的很深,也很重。
她抬起胳膊遮住臉,好像他沒插兩下……就好像……
“啊啊啊……啊……”
小穴被抽插的動作弄的很酸脹,很奇怪的感覺在身下蔓延著。
一股熱流從縫隙里流出來,李似然害怕的扭著身體,“流血了……流血了嗎……嗚嗯……”
“沒有呢寶寶。是你流的水。”
薛庭伸手拿開她擋著臉的胳膊,挺著腰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太高。
“看呢,小穴好喜歡吃。”
性器嚇人的尺寸在小口里進出,撐的入口發白,剛剛流出來的淫水被他塞了回去。
李似然閉上眼睛,把臉偏開。
他撞的很重,頂在高潮點上猛插,李似然被他頂的哭聲都斷斷續續的,握著他的胳膊。
“寶寶好像,很久沒有潮吹了。”薛庭大拇指按了按她的陰蒂,“想噴嗎?把小穴里的水都噴出來……”
李似然胡亂的拍了他兩下,緊緊咬著牙,“不要……不要……呃……呃啊啊……薛庭啊……”
“尿出來。”
她突然一下夾的很緊,淫水也澆了很多在性器上。
李似然瘋狂的搖著頭,“不要看……薛庭……”
薛庭揉捏著她的陰蒂,“不要忍了寶寶……快尿出來,我會射的。”
“不行……不行……嗚嗚嗚嗚……嗯啊……不要碰我……不要碰那里……薛庭……我不行……”
薛庭“嘖”了一聲,把性器拔出來,按在陰蒂上,一下一下的,耐心的用力磨著硬的像石頭的陰蒂。
又燙又癢,難以言喻的快感深入到空蕩蕩的小穴深處,李似然再也控制不住,淫水像尿似的噴了出來。
薛庭低頭看著,“慢慢來……”
“不要看!”李似然撲騰了兩下。
他握住她的手腕,性器突然又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似然慢半拍的尖叫起來,“薛庭!我還在高潮!你干什么!”
薛庭被她喊的失神,捏著陰蒂的手滑了一下,指甲刮過脆弱的陰蒂。
她痛的震了一下,身體前后縮著,主動把性器吃了不少進去。
薛庭喉結上下動了動,射在了她身體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