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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門,這么重,我都踹不開,你給一腳踹成這樣??”李似然一臉莫名其妙。
羅節帆解釋道,“他平時比較暴力,您多理解,這也是我們工作需要。”
“羅警官,到底誰啊,值得你們這樣一次又一次來找我?”
羅節帆跟熊越對視了一眼,“李小姐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D’?”
李似然示意他們兩個坐下,然后起身去倒水遞給他們,“聽過一些,看新聞好像是說他們作案之后會在案發現場留下一個‘D’的符號,是嗎羅警官。”
二人坐下接過水杯,羅節帆點點頭,“沒錯,我們查到他們其中之一的嫌疑人薛庭出現在您公司附近很多次,并且根據線索查到了您所以才去公司找到了您?!?
“是你們之前給我看照片那個人嗎?”李似然問道。
羅節帆還是點頭,“我們今天接到線報,說薛庭出現在了您家里,所以趕過來看看。您確定沒有見到他?”
李似然喝了口水,“沒有。我昨天在家里睡了一整天,如果你們不來我今天還打算睡一整天,就算他來過我也不知道?!?
“李小姐,薛庭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如果您見過他請一定要告訴我們?!毙茉浇舆^話頭,異常嚴肅的對李似然說。
確實挺危險的。
李似然尷尬的笑笑,“這位警官,實在不好意思,我的確不知道?!?
知道,她當然知道,還有人比她更知道薛庭昨天在哪嗎?
“好吧,那您認識鄭希嗎?”羅節帆示意熊越不要著急。
李似然拿著水杯回憶一下,“這個名字,挺眼熟的。”
“眼熟?”
“我們公司樓下咖啡廳的駐唱歌手吧?!崩钏迫挥趾攘丝谒安贿^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想起來我好像在那兒見過你們說的薛庭。好像就是跟那個歌女談戀愛吧?!?
“您好像不太喜歡鄭希?!绷_節帆抓到細節,追問道。
李似然坦然的點點頭,“嗯,羅警官如果你再細心一點你會發現我對所有人都這樣?!?
羅節帆朝她笑了笑,“確實。”
“等一會我還要接著睡覺,您跟這位熊警官還有別的事嗎?門我就不用二位賠了?!?
羅節帆知趣的跟著熊越起身離開。
其實羅節帆確實來的很沖動。
如果他把慕嵐帶上,慕嵐就會發現李似然手上的戒指以及她不經意說出口的細節。
李似然疲倦的躺在沙發上,掏出手機處理微信消息。
她原本沒有看微信的習慣,但是遇到了一群很好的同事和上司,不看也不行。
周末的公司群里都是一些平常的聊天和交流,或許聊聊設計也有。
李似然翻了翻,按黑了手機屏,李似然起身回臥室找煙抽。
家里的所有二人痕跡被打掃的干干凈凈,只留下了李似然的生活用品,同事送的禮物還被整整齊齊的擺好在該在的地方。
就連昨晚明明是光著睡著的,現在身上也穿上了睡衣。
李似然不由得懷疑,就是薛庭故意自己放消息給羅節帆,估計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會把這些都告訴羅節帆吧。
他要是一下沒算準,李似然真的把這些都說出去,那他該怎么辦?
……
薛庭一出現就待好幾天,一走也就走好幾天。
他不在李似然也樂的悠閑。
偶爾看看冰箱里會不會莫名多出一些做好的飯菜或者速食的面包牛奶什么的,有就吃,沒有就點外賣。
雖然薛庭人不在,但是他卻總是在李似然的生活里出現。
李似然有些時候手賤會給他發個微信或者短信什么的。
問他死了沒有,或者下一次什么時候來。
薛庭不會告訴她在哪,問起時間就說自己隨時都在或者說自己順路就過去。
李似然哪里知道他說的隨時就是他穿著帽衫手里握著刀片滿手是血的看她消息,順路就是做完任務只要有時間不管哪里都能順路去趟她家里,給她把冰箱填滿確保她會好好吃東西,恰好有些時候能撞到李似然在家,都只是親她一下調笑兩句就走。
深圳這么大,哪里次次都能順路呢?
到了該去看醫生的時候,李似然也失約幾次都沒過去。
原因就是沉群安被爆,李似然不想再去跟他有接觸,有些事不想讓薛庭知道。
沉群安就定時把李似然該吃的藥給她寄過去就沒多管。
所以李似然算是知道為什么前幾次薛庭會像瘋了一樣折騰她了。
下一次等薛庭閑下來了估計十有八九也是好一頓折騰吧。
現在李似然最大的活動就是上天臺看看自己種的花花草草,蔫的蔫了,枯的枯了。
李似然還是照舊把它們都給扔掉,換新的上來接著種。
突然就接到了薛庭的微信。
薛庭:跑哪去了,沒在家?
李似然:天臺。
薛庭:小心點別掉下去。
李似然:……
知道自己家里雖然沒有攝像頭但是也像24小時除了洗澡之外都被人監視著,李似然也懶得管他是不是在樓下。
在天臺蹲了一會抽了兩根煙李似然才慢慢走下去拿鑰匙開門。
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被人拉著撞到一個裹著熱風的懷里。
李似然嫌棄的把薛庭推開。
薛庭把外套脫掉,抱著李似然親了兩下。
“沒去上班?”
“休假。”
薛庭笑著把她往沙發上帶還不忘拉上窗簾,李似然更嫌棄的踢了他一下。
薛庭不解,“怎么了?”
“我,來,親,戚,了。”
薛庭伸手去拿套的動作都停住了,“靠?!?
原本計劃著殺完人放完火好好回來陪陪李似然,沒想到還有這出。
“第幾天?”薛庭還是不死心。
李似然嘆了口氣,“第四天。”
薛庭低聲罵了兩句臟話悻悻的去浴室洗澡。
“那你等我兩天吧,我最近挺忙。就,能呆兩天?!?
李似然一聽就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姨媽護體,這兩天肯定要被操死在床上。
薛庭老老實實照顧了她兩天就走了,剛開始還是老樣子會偶爾出現待一會,到了后面連消息都很少回了。
李似然無聊的還是會給薛庭發消息,問他到底有沒有死,然后還是會說冰箱沒有吃的了,外賣都吃膩了,房間好久沒收拾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在薛庭生日那一天,李似然原本老老實實的去上班,結果被“路過”的薛庭撈到車上帶走了。
這是李似然第一次到薛庭家里。
看起來就貴的別墅,一進門就能看到擺滿桌子的飯菜跟中間一個不小的蛋糕。
薛庭換下了那身總是有血腥味的衣服,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讓李似然坐下吃飯。
李似然還穿著自己很普通的綠色T恤和隨手買的牛仔褲。
跟這個環境格格不入。
不知所以的吃完一頓飯,薛庭收拾了滿桌子的碗筷扔進廚房洗碗機,然后找到了企圖逃跑的李似然。
李似然拽著打開門的門把手,警惕的看著薛庭,“你想干什么?”
“這里大,隨便你跑?!毖νト∠伦约旱奈餮b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薛庭我告訴你,非法囚禁是……!犯法的啊啊啊啊?。』斓埃》盼蚁聛恚 ?
話還沒說完李似然就被薛庭扛去二樓臥室。
臥室里一張大床,上面有一副手銬很快就到了李似然手腕上拷著,潔白的床單混著夕陽落日的光線預示著李似然接下來的幾天不會特別的好過。
“啊啊啊啊啊啊!薛庭!放開!”李似然被拷在床頭,使勁的掙扎起來。
薛庭笑著扯掉領帶,“寶貝,還沒開始呢,留著嗓子一會兒叫。”
李似然看著他解開扣子脫掉襯衫露出胸膛,干脆的抽掉皮帶脫掉褲子,十分熟練的脫的干干凈凈。
然后就是李似然身上普通的T恤被薛庭撕掉,牛仔褲被連著綠色的內褲一起脫下扔掉。
很快也被薛庭脫的干干凈凈。
“讓我想想,從哪里開始呢?”
臥室里全都是一些道具,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按摩棒,還有很多李似然見都沒見過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放開!放開我!薛庭!”李似然伸腿去踹他,被他反手抓住了腳踝。
知道逃不了但是卻不想就這么被摁在這。
薛庭趁她掙扎的功夫已經拿了一個鐵盒,打開蓋就是撲鼻的異香。
膏狀物被抹在身下,冰涼的觸感讓李似然更加抵觸,“什么,什么東西!拿走!拿走!你快拿走!”
薛庭分開陰唇手指上沾著膏體直直進入了穴里,手指靈活的打轉涂抹,穴道里的溫度很快就融化了膏體附著在肉壁上。
感覺到這個東西不是什么好東西,薛庭撤了手指就又開始往乳頭上抹,膏體融化后溫熱的感覺包裹著李似然,被抹過的地方癢得如同被好幾只螞蟻爬過一樣。
“別怕,這是會讓你舒服的東西?!毖νベN下來蹭了蹭她的臉。
“啊啊……薛庭……不要……”
薛庭又給她兩個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貼上了熟悉的貼片,冰涼的接觸讓火辣辣的乳頭得到一絲慰藉,顯然是已經忘記了這個東西有多厲害。
下身分泌著一些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李似然自己的還是薛庭涂進去的東西。
“嗚,好難受,好癢……薛庭……”
“叫我什么?”
李似然動了兩下手銬,平時這個時候薛庭都喜歡她環著脖子跟他撒嬌,薛庭老是因為這個心軟,今天干脆把她拷著。
“嗯?該叫我什么,寶貝?!毖νツ昧藗€大小合適的跳蛋,很輕松塞了進去。
李似然抗拒的合上腿,弓著身子想要把這個東西擠出去,“老公……饒了我……”
一早就乖乖服軟可以少吃點苦頭,李似然要是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薛庭才覺得失敗。
這么倔的一個人,十頭牛都拽不回來的脾氣也還是愿意低頭的。
薛庭滿意的笑了笑,“乖,你配合一點就會少很多麻煩?!?
李似然不理解他的配合是什么,難道讓她像個尸體一樣躺著隨便他折騰嗎?
“我是說,”薛庭打開了跳蛋的開關,“任何東西你都不要拒絕?!?
下身突然劇烈的跳動讓李似然很不舒服,但是只能拽著手銬夾著雙腿,閉著嘴還能聽到若有若無的呻吟聲。
“腿張開,叫出來?!?
李似然眼睛里盈滿淚水,痛苦的對他搖頭。
她做不到,做不到這樣對別人搖尾乞憐。
薛庭只能打開了貼在乳頭上的貼片開關,發熱過后就是一陣微弱的電流,酥麻的觸感立刻傳遍李似然全身。
“啊啊啊啊!”
李似然就像一條瀕死的魚,認命的張開腿。
她想起來了,想起來薛庭有多喜歡貼在乳頭上的東西,也想起來這個東西差點幾次要了她半條命。
深入到里面的跳蛋還在更劇烈的跳動,隨著流出了很多液體,打濕了潔白的床單。
手無法去抱著薛庭,李似然只能張嘴對薛庭服軟,“抱,抱抱我……”
薛庭依言上來抱住李似然,等待多時的性器也跟著動作插進穴里。
李似然伏在薛庭肩上,嬌軟的呻吟伴隨著恐懼,“那個……還在里面……”
“沒事?!?
薛庭抱著李似然,換了個姿勢方便自己進出,李似然被他抱著幾乎是懸空了一樣,驚恐萬分。
還沒等她拒絕,隱忍多時的薛庭已經開始了抽插,每一下都狠狠的撞進去,慢慢的退出來,跳蛋被頂到深處開到最大,胸前的貼片也刺激著敏感的乳頭,明明才剛開始,李似然就已經覺得自己被弄得不像人樣了。
李似然根本反抗不了,只能邊哭邊求饒,薛庭逼她說過的話幾乎都用上了,薛庭也都只是笑著回應她,身下就是更兇猛的撞擊。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跟黏膩咕嘰的水聲彌漫在這個碩大的房間里,李似然哭的累了,被他抱著任由著他折騰,實在受不了就只能抓著床頭呻吟著求饒。
這樣持續了快有半個多小時,李似然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干脆就真的像個尸體一樣回應他的動作,自己也已經被無法忽視的快感包圍了全身。
直到薛庭突然停下,急忙的退了出去,下床出了臥室。
李似然得到喘息,來不及多想,兩下掰了手腕脫了手銬,回過神匆忙套上薛庭的襯衫趕緊下床準備逃跑。
跑到二樓往下一看就能看到薛庭穿著浴袍站在玄關處對著誰說話,手里還提了一個看起來很精致的禮盒。
薛庭沒想到李似然會掙脫手銬,也沒想到她會看到自己把趕來送禮物的鄭希帶到客廳坐下喝了杯水之后送她離開。
送走鄭希薛庭隨手把禮物放到一邊,上樓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李似然。
“你怎么出來了?”
李似然穿著薛庭的襯衫,長度剛好遮住了下身,卻遮不住剛剛流下來的液體。
對上她泛紅的雙眼,薛庭愣了一下,“你別誤會,今天是我生日,她腿不太方便,都到下面了我不去接不太好?!?
李似然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
別人都精心給他準備了禮物,只有自己還傻乎乎的這樣被他隨意折磨然后隨時都可以丟下不管。
薛庭上前要抱李似然,李似然躲開了。
“寶貝,你別這樣?!?
“……別這么叫我?!崩钏迫粍倓傉驹谏厦婵粗麄冊谙旅嬲f笑,她就覺得自己很多余。
薛庭還是想拉她,李似然都很嫌棄的避開。
被惹急了薛庭也不想跟她耗著,手上一用力就把她放倒在懷里,抱著去了一樓客廳。
客廳茶幾上擺滿了禮物,薛庭把它們都掃到地上,然后把李似然放在茶幾上。
“現在知道我看你收了別人這么多禮物什么心情了?”
“那些都是我同事送的!你怎么這么不講道理!”
原來自己過個生日無端端被弄成那個樣子,是為了別人送的禮物。
薛庭憑什么,那是她的同事,送禮物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憑什么為了別人送她禮物他要吃醋。
“同事送的?你可以吃醋我就不行嗎?”薛庭反問。
李似然嘴硬,怒道,“你把我當什么?你發泄性欲的工具嗎?!”
薛庭皺眉,原來她是這么覺得的。
“是我對你愛的還不夠明顯嗎?嗯?”薛庭揉了揉她的頭。
李似然看著薛庭,臉上略過一陣駭人的冷風,“你……”
哪有人表達愛是通過性來表達的?
感覺到李似然明顯抖了一下,薛庭摸了摸她的臉,“我只對你這樣?!?
這樣,哪樣?每個晚上都像瘋子一樣按著她弄嗎?
“寶貝,你還沒祝我生日快樂。”
“我不祝!滾!”
先前塞進去的跳蛋此刻突然又跳動了起來,李似然緊張的抓著薛庭的手,“關掉!”
“寶貝,你穿著我的衣服剛剛好。特別可愛?!?
薛庭把人放倒在茶幾上,那些堆著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上。
手護住了李似然的腦袋生怕她撞到哪里一下,又怕茶幾玻璃太涼還是把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上,李似然一直拽著他的手不敢亂動,因為一動下身那個跳蛋就會無比明顯的刺激著她。
被放在沙發上平穩之后,李似然才松開手開始掙扎,“你放開我!”
知道她會耿耿于懷鄭希的事,薛庭干脆當著她的面把所有收到的禮物包括鄭希特意跑過來送的東西一起扔進垃圾桶里。
只要李似然想,他就會告訴李似然自己有多愛她。
但是現在明顯這只炸了毛的貓并不想聽這些膩膩歪歪的話。
那只能用實際行動告訴她,想要愛就只能靠做。
薛庭死死摁著李似然,解開浴袍要繼續剛才沒有結束的事情。
李似然抗拒,坐起身對他又踹又打還時不時撓兩下泄憤。
但是始終她是弄不過薛庭這個大男人的。
衣服被扯下來扔在地上,腿被他架在肩膀上,昂著頭的性器借著淫水的潤滑插了進去。
“薛庭!”
他插的太猛,小穴里的跳蛋被頂到深處,震的她渾身發麻。
薛庭把她按住,舒了口氣,“你安分點寶寶……怎么給你吃了藥還這么大力氣?!?
他撫摸著李似然手腕,垂下眼思考著什么。
李似然掙脫,胡亂的拍打著他,也不管打到哪里。
薛庭干脆搗了兩下花心,性器擠開里面的跳蛋,把里面擴的很開。
“疼……疼……”
“嗯。乖點,乖點就不疼了?!?
薛庭伸手揉了揉她的陰蒂,感受到她很明顯的顫抖了兩下,就更用力的按著揉捏。
他動作很大,插的又猛又快,跳蛋甚至已經被擠了出來,卡在小口邊上。
那顆東西時不時被他撞的橫過來,把小穴撐的很開,李似然覺得好像整個都被他撕開了一樣。
“唔……變態……你放開我……疼……”
透明的球體在肉穴和肉柱之間滾動著,滴下來很多晶瑩的液體。
薛庭伸手把球拿出來,任由它滾落在地上。
李似然扇他的力氣變小了,嘶喊的聲音也變成輕輕的嬌喘。
“寶寶,還記得我要聽什么嗎?”
性器突然抽出,抵在陰蒂上下摩挲。
李似然把臉埋在沙發里,“滾開……”
被磨的好癢……她緊緊抓著沙發上的抱枕,蹬著腿往后縮。
剛剛那個散著香味的小盒子不知道被他從哪里又摸了個一模一樣的出來,打開抹了些在肉棒上化開。
沾上膏體的地方摩擦著,又燙又癢。
“啊……啊……你在干什么……薛庭……你放開我……呃啊……”
那根東西猝不及防的插回小穴里,李似然渾身都顫了一下,溫軟的肉穴分泌出一股熱流,澆濕了沙發,還有散亂的衣服。
薛庭的眼神比李似然的還迷離,看著自己那些貴的嚇人的衣服就隨意的扔在地上,被淫水弄的亂七八糟。
像此刻的李似然,整個人都亂糟糟的在他身下,被操的發抖,縮著身體躲。
“沙發報廢了……呼?!?
薛庭俯下身在她耳邊吹氣,看著她通紅的耳垂,上面戴著一個綠色的耳釘。
他身下一直在用力,狠狠的反復抽插,手指不斷的往陰蒂上涂抹那盒膏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涂了……薛庭……好癢……”
“寶寶,忘了該叫我什么嗎?”
“嗚……嗚!……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
最后李似然被逼著哭著喊著說了好幾句生日快樂才被放過的。
沙發上的事情結束以后夜幕也剛剛降臨,滿屋子的石楠花香混著那股很奇怪的香味交雜在一起。
李似然目光呆滯的躺在沙發上,她原本想去把身上泥濘不堪的痕跡洗掉,下了沙發差點一頭撞死在茶幾上。
薛庭過來抱住了笨手笨腳的李似然,讓她在沙發上坐好,“沒結束呢,你跑什么?”
“薛庭,你怎么不干脆操死我算了?”
就算是剛剛李似然丟下所有尊嚴求饒,哭聲斷斷續續的就像馬上要斷氣,薛庭還是不肯放過她。
李似然幾次哭著喊讓他射出來,他倒是都照做了,可是拔出來射完以后還是不知疲倦的按著她做,逼著她講了很多難以啟齒的話。
眼看著李似然就要暈過去了就被他突然內射嚇的立刻清醒了。
這是今天她拒絕多次之后薛庭再一次內射在她身體里,李似然沒有拒絕薛庭才肯放過她。
此刻的李似然滿臉淚痕,下身一片白濁,都這樣了薛庭還是不肯放過她,干脆讓她死了算了。
薛庭笑著把人抱起來帶著去了浴室。
小別勝新婚,何況薛庭精力旺盛,憋了這么幾天都沒敢對李似然怎么樣,但是現在看著她這個樣子又覺得心疼。
“我幫你洗還是你自己洗?!?
李似然呆滯的把他推開。
薛庭走出了浴室,“那我等你出來吃蛋糕。”
李似然回過頭瞪他。
浴室里的裝修也很簡單,就像一個五星酒店的裝潢,處處透露著這些極簡裝修下的奢華,看著這些,李似然總覺得這樣的環境十分的熟悉。
洗手臺上擺了一個杯子裝滿了干凈的水,上面架了一支擠好了牙膏的牙刷。一塊迭的整整齊齊的毛巾就放在旁邊。
李似然并不在意,慢吞吞的去給浴缸放水。
沐浴露和洗發水都在一邊整齊的擺好,一絲不茍的如同薛庭那個人一樣。
李似然洗完澡洗完臉刷了牙裹上浴袍出了浴室慢慢的走回客廳。
薛庭坐在餐廳桌上,李似然看著的偌大的蛋糕,心里一緊。
“站著干什么?過來?!毖νバχ埨钏迫贿^去。
李似然觀察了一樓的環境,看著沙發背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外面夜幕的花園。
薛庭見她遲遲不動,起身走了過來。
李似然立刻警惕的朝角落里跑,薛庭快步上來拽住了。
本來剛被施虐結束的李似然就沒什么力氣,薛庭輕輕拽一下她都覺得手腕鉆心的痛,眉毛都皺在一起。
薛庭立刻松了力氣,“過來?!?
“我不,我不要!”李似然看到蛋糕就想起之前被折騰成那個樣子,想起自己把自己弄到高潮在薛庭懷里的媚態。
“你忘了我怎么跟你說的?我不折騰你下面了,但是你最好乖乖吃掉它們。”
李似然驚恐的看著薛庭,“我不要,我不要!薛庭,你放,放過我……”
薛庭想,上次是真的把她嚇得不輕。
剛剛在沙發上李似然還偷偷的親了他一下,薛庭以為她是開竅了,現在想想可能也只是為了哄他早點射出來吧。
薛庭抱起李似然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李似然抗拒的想站起來都被摁回去了。
不知道他還會給自己塞進去什么東西,李似然知道現在應該跟他服軟,但是看到蛋糕上的奶油就想起那個時候被塞進去的奶油還有薛庭逼自己舔進胃里的奶油。
“不,不……薛庭,我求求你了,不要把那個塞進去……”李似然閉著眼睛搖頭。
“你是不是又想我幫你洗?”薛庭切了塊蛋糕遞給李似然。
李似然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痛苦的偏開頭,“不是?!?
“那就吃一點,我不會亂來的?!?
李似然才慢慢接過蛋糕,拿著叉子一點點往自己嘴里送。
薛庭坐在她身邊看著她吃完一盤完整的蛋糕,對著她笑了笑。
李似然不知道的是,薛庭這樣只是因為之前陳林帆生日李似然無聊吃了一塊蛋糕他就記仇記到今天。
蛋糕吃完之后李似然就看著薛庭,看他想要干什么。
薛庭替她擦掉了嘴邊上的奶油,抬起她的下巴親了上去。
李似然想反抗,都被薛庭壓制住了。
無奈之下李似然只能伸腿去踢他,雖然沒什么力氣,但是薛庭還是松開她了。
“想說什么?”
“不……不要在這里做。”
薛庭總是換著花樣的折騰李似然,但是他發現李似然很拒絕坐姿,無論如何都要躺著,要么就是坐在床上死死抱住薛庭不撒手。
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總覺得李似然這樣很可愛。他就是喜歡看李似然這樣,被逼著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薛庭只是笑了笑,伸手撩開她裹著的浴袍,“就在這兒做?!?
李似然拽著他的手腕用力,“薛庭!”
“那你想到哪兒去做?我家大的很,每個地方都做一遍也行?!?
李似然用力甩開他亂摸的手,“你滾開!我不做了!”
才結束一次,李似然雖然被弄得差點死在沙發上,她很清楚薛庭射在她身體里了,現在正氣得無處發泄,哪里還肯繼續讓薛庭亂來。
時間還長,薛庭也樂意陪李似然耗下去。
“要么在這里讓我坐著操你,要么上二樓去書房趴在桌上操你,或者換去三樓天臺上玩野一點,你想要怎么來?”
李似然默默合上大腿,往后縮了兩下。
哪一個都不是很想。
薛庭見她不回答,笑道,“那我們一個一個來,做到你肯回答我為止?!?
“不要!”李似然阻止了薛庭抱她的動作,“我不做!”
“這,我能由得你嗎?”
李似然抵死不干,薛庭哪里肯這么輕易放過她,說到就做到。
“薛庭!我殺了你!”
他強行把李似然拽起來坐在身上,替她撫慰兩下小穴,弄得淫水直流就毫無阻礙的插了進去。
李似然只能抱著他被頂弄的上下晃動,浴袍滑落在腰間,擋住了兩人交合的風景。
薛庭握住晃動的乳房,大拇指摁著乳頭揉捏,李似然驚呼著抱著他的脖子。
薛庭解開自己穿著的浴袍露出因為用力而緊實的胸膛,把李似然抱著貼在懷里,“舒服嗎寶貝?”
李似然搖搖頭,愉悅的呻吟讓她沒有辦法分神回答。
不遠處的攝像機被拉近,掀起李似然滑落的浴袍露出正在被粗壯滾燙的性器抽插的蜜穴,跟隨著動作被帶出來的嫩肉和液體暴露在攝像頭前。
“不要拍,薛庭,求求你,不要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