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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節帆看著一堆文件焦頭爛額,思索良久,還是把李似然的資料拿走了,看著鄭希的資料若有所思的整理著所有時間線。
慕嵐說鄭希是最符合薛庭釋放心理壓力的對象,可能很早就盯上了鄭希了。
首先,鄭希只是一個沒有什么特點的女孩子,除了長得比較好看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太特別的。
其次,鄭希腿腳不便,并沒有具備攻擊性,也適合薛庭特殊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鄭希沒有家人朋友,性格溫柔內向,計入檔案的資料也是很簡單明了,只是一個人打工掙錢養活自己,對于薛庭來講,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可是羅節帆總是覺得這些條件也很符合李似然,鄭希簡直就是一個翻版李似然。
種種證據都說明李似然與薛庭無關,他也沒有理由繼續追下去。
現在應該把重心都放在鄭希身上才對。
前不久在與薛庭的交手中,羅節帆開槍傷了他的手臂,他也一直以這個為關鍵在各大醫院追查。
但是他渾然不知,有人為了替薛庭掩蓋這件事,特意讓他避開了醫院偷偷為他治傷口。
……
“寶貝,你輕點。”薛庭看著李似然直接拿著消毒水就往傷口上倒,痛的他皺起眉頭去抓她的手腕。
李似然扔開他的手去拿棉簽,“一個大男人,你矯情什么。”
手臂上清清涼涼的觸感傳來,傷口接觸到酒精的疼痛感緩解了一些。
薛庭只是笑笑,“那你讓我輕一點的時候我不也是照做了嗎?”
李似然皺眉,用力摁他的傷口,“閉嘴!”
薛庭得逞的笑,閉上了嘴。
李似然憋著氣給他上藥,調好的中藥粉混著雞蛋的腥氣用紗布裹在了傷口上又緊緊的纏了幾圈繃帶,然后習慣的系上一個別扭的蝴蝶結。
她對這個習慣不以為意,就像她不知道為什么薛庭老是會糾結她穿什么碼的衣服一樣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是薛庭卻覺得這些無意的習慣處處都戳在他心口上。
赤裸著上身的薛庭就把人抱在懷里,重重的喘息著。
李似然淡淡的讓他滾。
只要這個男人一靠近她,他就滿腦子都只惦記著要怎么把她哄上床,李似然又好像對這樣的事情沒有主動性,每次都搞得薛庭覺得她不太愿意,又不想強迫她。
薛庭只能抱著她,摩挲著她的肩膀,“做吧,我忍不住了。”
李似然沒有回答,不知道是懶得回答還是默認了薛庭。
薛庭只好輕輕的靠在沙發上,手探進了她的裙底。
李似然伸手去攔他,他手極快的已經把她的內褲拽下來了。
激的李似然立刻想起身,又被他按回去了。
他捻了捻摸到的一手液體,“靠近一下就濕成這樣了嗎?嗯?”
李似然漲紅了臉,窘迫的推了他一下。
從李似然靠近下來給他消毒上藥包扎的時候薛庭就硬的不行,剛才把人抱著故意蹭了兩下,沒想到李似然看著沒什么反應,卻已經濕成這樣了。
薛庭把扯下來的內褲扔在一邊,手摸著大腿往上已經控制不住的撫摸著起李似然腿間泥濘不堪的小穴。
他以為李似然不愿意,原來只是不好意思,“不要害羞,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人都有這樣的需求,你不需要跟我害羞。”
李似然被他弄的渾身酥癢,只能環住他的脖子不說話。
此刻只是抱著薛庭不說話,要是以前肯定已經站起來走人了。
薛庭手指在陰蒂上停留了一會,然后就借著淫水的潤滑插了進去,見李似然沒有反抗,更加肆無忌憚的玩弄起來了。
李似然難得配合得跟著上下,伏在他的耳邊小聲的呻吟著,“慢點……”
知道她是被剮蹭著高潮點不舒服,薛庭調笑著問,“舒服嗎?”
李似然沒有罵臟話,搖了搖頭。
薛庭又探進了一根手指,穴里流出來的淫水又打濕了他的一條西褲。
壁肉包裹著修長的手指,緊緊的吸附著隨著動作進出。
李似然實在受不了了,整個人軟軟的躺在薛庭的懷里,薛庭感覺不太對勁,很久都沒有做過了,李似然反應這么大可以理解,但是明顯感覺到下身有些腫脹,薛庭抽出手指停下了動作。
突然失去了安慰的李似然緩了一下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后不滿的貼上薛庭的腿間摩挲。
薛庭卻反常的摁著她不準她亂動,“你讓別人碰你了?”
李似然搖搖頭。
“那你下面為什么腫了?”
李似然愣了一下,沒有解釋。
薛庭醋意大發,作勢要把李似然放下去。
李似然被弄的難受,無奈的開口,“是我自己弄的。”
薛庭聽著挑了挑眉,“你自己弄的?”
“是……”李似然偏開頭,不耐煩的捏了他一把,“你他媽做不做!”
“好啊。”
薛庭不再追究,把李似然抱著轉身摁在沙發上靠著掀開裙底,脫下了沾滿淫水的褲子,抓著李似然的手又脫下了內褲。
“戴……”
薛庭不等她講完,拿起放在藥箱里的安全套利落的套了上去。
“寶貝,買小了,勒著難受。”說著薛庭已經欺身下來,握著性器抵在了穴口。
只是緩了一下,就直直的捅了進去。
李似然靠在沙發上抓著他的后背,“輕點……疼。”
薛庭像沒聽到一樣,一氣頂到底,“嗯?”
一下插到底,薛庭又慢慢的抽了出來,磨蹭著李似然的耐心。
李似然倒也不是痛,就是想跟他撒個嬌。
見他這樣,就知道是上了當了。
“你……”明明已經插進去了,卻還是像隔靴搔癢一樣,李似然知道他是故意的,用力撓了他一下。
“怎么了寶貝?”
李似然知道他明知故問,只能哀求道,“別這樣,不行……”
“哪樣?”薛庭抬起她的腿,停住了動作。
李似然知道他是故意這樣折騰,“薛庭!你要做就好好做,我難受……”
薛庭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陰惻惻的笑著看她。
含著性器,李似然不住的挪動著下身想要緩解身上的燥熱。
看著她這個樣子,薛庭得意的笑了,“我不在的時候你都這樣嗎?看到別的男人就都這樣嗎?”
李似然閉著眼欲哭無淚,“不是……”
“那你怎么把你這里弄腫的?”
見李似然沒有說話,薛庭惡意退了出來起身去了浴室。
李似然茫然的躺在沙發上,心里使勁罵薛庭這個混蛋。
不知道為什么,好好的李似然就是突然很想做這種事,甚至在薛庭消失這幾天也很奇怪的會想,但是也只是洗澡的時候在浴室里順便就解決了。
就像著了魔一樣,李似然只以為是薛庭把她弄的太敏感了。
薛庭匆匆洗了個澡出來發現沙發上的人已經不見了就到臥室里去找。
李似然已經換了套睡衣靠在床上。
“逗你一下呢,怎么還不高興了?”薛庭不以為意的爬上床,掀開被子。
李似然沒穿褲子,下身卻一片泥濘,人也滿面潮紅的喘著氣,看著她手指上晶瑩的液體,薛庭就知道為什么了。
薛庭覺得好笑,“你怎么了?”
說完之后薛庭才發覺不對,李似然一直都對這種事很冷淡,怎么會突然變成這樣。
“我不知道……都怪你……”
薛庭突然想起來另外一個人,才想起來最近李似然身上有種新奇的香味,“你最近買了什么?”
李似然搖搖頭,人已經貼上來抱著薛庭,“我好難受……薛庭……幫幫我……”
那股香味直沖鼻腔,李似然已經爬到他身上坐著了,小心的親吻著薛庭冰涼的唇,薛庭坐起身扣著她的后腦勺,加深這個吻。
她解開薛庭身上的浴袍,手握著肉棒上下套弄,薛庭低頭看著她的動作,咽了咽口水。
“寶寶……現在不行……”薛庭扶著她的腰,壓著聲音哄她。
李似然把他按著躺下,身體貼上去,扶著性器在穴口摩挲。
折騰了兩下沒插進去,李似然坐在他腿上喘息,薛庭撫摸著她的臉。
“唔……薛庭……”
他抱著她的腰坐起來,仰頭看著她,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手撩開睡衣,揉捏著乳頭,李似然皺起眉,感受的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癢……”
薛庭分開她的雙腿,將性器插進足夠濕潤的小穴里。
小穴咬的緊緊的,不肯分開。
“再、再深一點兒……嗯……”
薛庭咬咬牙,用力一口氣插到底。
不能做……不能做……
他默默念著,一定不能。
李似然含著他發燙的肉棒,迷迷糊糊的睜眼看他。
“薛庭……做……”
“不行寶寶,真的不行……”
李似然還在撲騰,薛庭嘆氣,按著她在床邊摸索著,把她吃的鎮靜藥拿出來,喂了一顆給她吞下。
“就這樣睡,含著我睡。乖,睡醒了就好了,乖。”
……
深夜。
薛庭看著睡在懷里輕輕呼吸的李似然,拿過她床頭的煙點燃。
李似然抽的煙煙嘴上甜絲絲的,煙勁也不會特別重,薛庭吐了口眼圈,拿手機發了條微信出去。
薛庭:她出去見過誰了?
C:沒有啊,我們最近都寸步不離看著她,她沒去過哪里啊。
薛庭:有人來找過她嗎?
C:我查查…
薛庭放下手機,挪開懷里的李似然下床在房間里四處尋找。
看著找出來的四個還沒拆包裝和一個已經燃燒了一半的香薰,薛庭抽完最后一口煙把東西連帶著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手機響了兩聲,彈出來兩條消息。
C:查到了
C:孟凡去過
薛庭給孟凡打了個電話,對方沒有接,“死小子,你真有本事。”
也是薛庭自己沒有意識到,這東西在這里放了起碼有兩個月了。
薛庭不知道他們的用意,但始終覺得是不懷好意的。
孟凡不接電話,他只能撥給另外一個人。
響了幾聲之后,對方接起了電話。
“喂?什么好興致居然想起我來了。”
“你們什么意思。”
“喲,我的薛老板這是生什么氣呢?”
“少裝蒜。你們在李似然家里放的香薰是什么東西?!”
“薛老板,這是袁老師的意思,雖然是不對,但是只是不想讓她想起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所以只有委屈你們嘍。”
薛庭沉默了,等對面掛了電話。
李似然毫不知情的躺著睡的很安穩。
香薰里摻的藥是孟凡配的,他做了什么也不言而喻,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不能任性,只能抓著手機憤憤編輯了一條短信發出去。
“她是我的,你少打這些歪主意。小心老子挖了你的眼睛。”
睡在床上的李似然翻了個身,睜開眼睛。
睡醒了就清醒了很多。
因為最近一直在被香薰散出來的香味淹沒著,突然一下聞不到了還有點不適應。
香薰是在商場里買的,聞著很舒服也很清新,主要是看中它助眠的效果買的。
李似然這一覺睡得迷迷糊糊的,睡醒了呆呆的看著薛庭慢慢想起睡著之前發生的事情,晃了晃腦袋。
“看什么?”薛庭聲音有點啞,清了清嗓子之后又問,“看我嗎?”
李似然搖了搖頭,覺得好奇怪。
“我怎么了?”清醒一點之后李似然才知道哪里不太對。
“沒什么,就是太久沒跟我睡了,想我了。”
李似然抄起枕頭扔向他,“你閉嘴!”
薛庭把枕頭接下來扔回去,對她溫柔的笑了笑,“別鬧。”
月光從窗外灑進來鋪在薛庭身上,背對著月光的他身邊被光描了邊,李似然看著他的臉發呆,思緒早就飄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的思想就是這樣,總是很容易就跑偏,也就很快把之前的事情忘了。
薛庭見她又盯著自己出神,笑著走到床邊睡下抱著她。
“睡了。”
……
第二天清早,李似然就被薛庭鬧醒了。
今天正好趕上李似然公司有很急的事情,李似然只是隨便吃了早飯就出門了。
薛庭也不攔她,心安理得的繼續坐在餐桌上很安靜的吃著飯。
李似然懶得管他,火急火燎的到了公司打卡。
“還好還好,還有一分鐘。”李似然長舒一口氣,順手接了水之后坐回工位打開電腦。
想起昨天晚上薛庭面對的月光的場景李似然很迅速的做了張效果打光出來,圖里的背景是現成畫出來的,迎合了甲方的要求畫了窗戶外面的繁華,模特站在窗前光線是月光和繁華的霓虹燈,又特地加了其他光感處理和濾鏡,做到滿意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后了。
處理完最基礎的構圖和打光,李似然開始頭疼堆素材,選了好多也打了很多版草稿都覺得不盡如意,只能上休息室抽了煙回來繼續思考。
模特是個挺好看的男明星,為了融合李似然特意給他的臉做了后期,但是依舊沒有薛庭長得好看,就只能先處理標題和文字。
李似然新建了一個圖層開始選筆刷在數位板上寫標題,穩穩當當一氣呵成的寫了幾個,挑了一個最鐘意的開始處理字體效果。
配合背景選了柔和的藍色素材融合,然后就是最簡單的修飾,做完之后貼在海報上也覺得不錯,就截圖給甲方發了過去。
甲方回復的很慢,像個老人一樣顫巍巍的打字打了半天覺得不夠表達就直接給李似然發了語音。
錢少事多:這是成圖了嗎!
錢少事多:絕了!這種光影構圖,真的很符合主題!不用改了,這樣就特別棒!
李似然愣了一下,快速打字回復。
李似然:這是初稿,還沒做完。
錢少事多:初稿就這么完美嗎?
李似然:啊?大概吧
錢少事多:我覺得已經很棒了,不需要再加修改,把小字貼上就很完美了。
李似然看著設計稿,始終覺得哪里不太完美。
最后她還是反應過來了,因為模特沒有薛庭好看,還原不了自己心里的場景。
修改到稍微滿意了一點,李似然保存好發給甲方準備吃午飯。
同事上來盛情邀請她去喝個咖啡一起討論一下這位同事的設計稿。
李似然覺得沒啥胃口,就答應了她去樓下的餐廳。
不巧,正巧是鄭希表演的時間。
李似然平時最愛的抹茶千層和鋪了一層很好看的奶油拉花的抹茶拿鐵突然就下不去嘴了。
她也不覺得鄭希彈的多好聽,只是默默看著對面同事的設計稿,然后給她提一些很中肯的建議,同事聽了茅塞頓開,高興的喝了一口雙倍濃縮提神。
李似然看著自己點的抹茶,突然覺得哪里綠綠的不太合適。
等鄭希表演完了,該打賞的打賞,該鼓掌的鼓掌,該送花的送花。
李似然只是漠然的看著她手里那束香水百合,然后慢吞吞的吃了一口千層。
“哇!”同事發現鄭希手里抱著的花跟李似然之前扔進垃圾桶的是同樣的花,“那個女孩的花跟你之前收到的一樣欸!”
李似然不以為然,“嘩眾取寵。”
冷漠話少一直是李似然的保護殼,同事也沒太在意。
直到昨晚才抱著他哄她睡覺的那個人出現在鄭希身邊紳士的捧著她的手走下駐唱臺坐在一起,同事又發出了驚嘆,“哇!那個人好帥呀,似然你看!”
同事指著薛庭興奮的對李似然說,李似然頭都不抬,細嚼慢咽的吃掉一口千層,端起拿鐵喝了一口。
“嘿嘿,忘了你對帥哥沒興趣。”同事不好意思的陪笑,繼續求她指點設計稿。
李似然現在心思都在薛庭跟鄭希身上,漫不經心的說,“其實已經很好了,可以發給甲方看看,甲方提了意見才好修改。”
同事照做。
李似然捧著杯子靠在精致的椅子上,閉上眼睛想著昨天晚上的擁眠。
心里酸酸的,清苦的抹茶在嘴里也顯得很酸澀,涌進腦海的酸味更是占據著李似然整個人的情緒。
回了公司處理完早上的單子,然后李似然就一直在休息室坐著抽煙,直到有人提醒她下班了要去團建。
李似然一向都是冷冰冰的,很少參加集體活動,就算是人到了都是懶懶散散的,很少有人見她主動跟誰聊天什么的。
今天李似然出奇的答應了。
團建也只是為了慶祝業績超額,簡單吃了飯之后老總帶他們去KTV唱歌喝酒。
李似然很少有心事,也很少會喝的扶著馬桶亂吐。
拒絕了那幾個不怕死的殷勤男同事的邀請,李似然就一直在吐。
吐的暈暈乎乎的,電話響了。
李似然費勁的接起電話,留下來照顧她的兩個同事攙扶著她。
“怎么還不回家?菜都涼了。”
李似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示意同事可以先走,“你管我?”
薛庭被嗆了一下,尷尬的咳了一聲,“趕緊回來。”
看著兩位同事走遠,李似然才慢慢站起身,扶著暈乎乎的頭走出KTV。
“喂?”薛庭又喊了她一聲。
李似然深吸兩口氣,“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又不高興了?在哪,我去接你。”薛庭慣會裝傻,若無其事的問。
李似然知道他現在肯定就在自己家里,就不愿意回去了。
真是不愿意見到他。
白天對別人殷勤成那樣,現在又想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