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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古怪畫面出現的時候,他頭部劇烈疼痛,而且有諸多不該屬于他,但又怪異地令他覺得分外熟悉的情緒蜂涌而至。畫面也清晰得像是3D技術具現的,連夕陽的余光照射到手臂上的暖意都能感受到。
一切恍如記憶般清晰,而他則是其中主角。
正是這真實到猶如親身經歷的畫面,令他情緒失控,做出了平時根本不可能會去做的事。
但問題在于……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這樣的記憶!
而且畫面中的蕭玦,身上穿的是鎮國公主的朝服。可現實中的她,目前還是晉陽公主,他也在想方設法勸說她不要再對皇帝愚孝。未來的她,或會跟他一起逃離朝堂,不理諸事,又或依劉公之言當上太女,平衡各方勢力。
這行為讓剛剛還在嘀咕,說他烹的茶肯定不好喝的眾人立時不滿起來:“就分這么點?夠誰喝呀?”
“還斗茶呢,大家味道都品不到,誰知道你到底烹得好不好?哦,我明白了,你是怕輸得太難看是吧?”
“你要不然就再烹兩釜,要不然就乖乖現在認輸。我等寬宏大量,也不會跟你計較。”
這些人連激將法都用起來了。
薛藺氣定神閑,聞言不但不受激,反而把分好的茶水又倒回釜中。
第66章:
劉承頤感興趣地問:“你想怎么斗?”
他倆說話間,不斷有穿紅著綠,爭奇斗妍的艷麗女子懷抱琵琶、琴、箏等樂器,姿態曼妙地走進茶樓。見他倆容貌衣著皆不俗,女子們或輕拋媚眼,或三兩成群一邊說話一邊笑著望過去,有大膽的甚至出口調笑:
“哪兒來的俊俏郎君呀?一來還來了兩個。奴一會兒要上臺唱小曲兒,郎君們要進來聽聽嗎?”
“就你會唱小曲兒啊?我也會,郎君們來聽我唱。”
“我是保唐寺向東舒五家的許娘子,相逢即是有緣,郎君們可要記得來找我,嘻嘻。”
薛從謙驚愕問道:“稚奴也在?”
陳氏紅著眼圈點頭。
柳氏覺得不妙,故作傷心地問:“紹兒腿都已經廢了,怎么聽姐姐這意思,還在怪他嚇到二郎了?”她的眼淚落得就像珍珠串一樣,連連不休,“紹兒要是能控制住那匹惡馬,腿就不會折了,他哪兒管得了它往哪個方向沖啊?”
薛從謙被她哭得心都軟了,又看到自己素日寵愛的幺子整個人了無生氣地躺在床上,頓時悲從中來,數落了陳氏一句:“稚奴不是沒事嗎?你在病人面前提這些干嘛?”
陳氏噎得不行,柳氏倒是哭得更起勁了。
便跟父母嫡兄告辭,直接進宮了。
照例在宮中老地方,又碰到了蕭玦。
他倆現在已經有了默契了,每天早上必然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偶遇。若是周遭無人,便停下來說上幾句話;若是恰巧人多,那也要打個招呼,交換一下眼神才好。
他今天到得早了點。索性在長廊拐角處歇了歇,直到望見遠處熟悉的身影,才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
“公主。”遠處有不少正在拔雜草的小給使,他只得規規矩矩長揖行禮。
蕭玦將薛藺安置好,沖他笑了笑,就翻身上了絕塵,領著眾人馳騁在草原的邊境線上。
薛藺騎術不精,賣力策馬,卻依舊掉在了隊伍的最尾巴。幸好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