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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收。為了不招惹眾人怨恨,他還只能收。
蕭玦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但薛藺酒意已經有些上頭了,這么明顯的挑撥都沒聽得出來。他情緒好得很,又拖著他倆喝酒。
書中寫的狗屁宿仇算什么東西?看,有什么問題是酒桌文化不能解決的?
蕭玦二人無奈,只得陪著他演。
到下午的時候,帳篷外響起了許多雜亂無章的腳步聲。腳步聲響了一陣就停了下來。接著,有人高聲嚷了一句突厥話,遠處突然響起震天價的腳步聲。
這腳步聲響得這么渾厚有力,明顯是N多突厥兵跟隨號令作出了統一動作。
練兵?薛藺忍住頭痛想著,忽然升起僥幸心,蠕動著朝門簾處而去。
可惜突厥人把他跟劉承頤看得還挺重,他才把門簾頂開,就看到門口站了兩個突厥兵。其中一個擰起眉毛,伸腳就要把他的臉踩回帳篷里。
薛藺趕緊又把臉縮回來。
薛藺觀戰觀得心情激昂,看著蕭玦如殺神般馳騁戰場,心里恍惚想起行軍的那些日子里,對方是如何體貼地將他擁在懷里共乘一騎的,又是如何在自己都非常疲累的狀態下,在長達數個時辰的時間里一動不動地當他的靠背,只為他能騎馬騎得舒服些的。
這又冷戾,又溫柔的男人吶……
薛藺內心澎湃,忽然渾身一僵,火速用斗篷把身體掩得嚴嚴實實。
他小心地望向左右,所有人都沉浸在即將到來的勝利之中,眼神沒有不跟著遠方的戰場移動的。
他吁出一口氣,悄悄從城墻邊的梯坎走了下去,往蕭玦的軍帳走去。
她要走了,誰來保護他?
他是她心中唯一干凈純粹的圣域了。她不能再失去他。
薛藺吃驚:“為什么不去?!這場仗我們肯定能贏的!我心里還有好多法子等著用到戰場上呢!”
不是他狂妄,而是這場戰爭在原著中是有記載的。只不過當時出征的就只有蕭玦。
她花了三年的時間凱旋而歸,奠定了她新軍神的地位,就像曾經的衛青和霍去病一般。
“你還想再看到他遇到危險嗎?”
“什么意思?”
蕭川略顯猶豫,稍后便一臉豁出去的樣子:“我說這話,你可能會覺得我是在背叛公主。但我從小陪著公主一起長大的,親眼看著他為了護住皇帝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蕭川表情忿恨,提到皇帝殊無半分敬意:“皇帝不感念公主的功勞和苦勞也就罷了,這回竟然派人刺殺公主!我知道這個的時候,想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薛藺也覺得心酸起來。他雖然是中途穿過來的,但也親眼目睹了不少蕭玦為皇帝所做的事。甚至他和蕭玦的緣分,一開始也是因為他是薛府嫡次孫,蕭玦才會費盡心思拉攏他。
清洗徹底完成之后,薛藺幾乎是癱在蕭玦懷里的。女朋友有些黏人,親了這么久,終于放過他后,額頭還輕輕抵著他的,并不時用鼻尖磨蹭他的。像在做某種親昵的游戲一般。
他們這姿勢……如果脖頸夠長,那該是天鵝交頸的模樣了。薛藺想著,忽然生起一股沖動,開口問:“公主,你……”
“嗯?”
“……沒什么。”薛藺覺得自己有點傻X,哪有直接問女朋友“你喜歡我嗎”的?一般不都送花送鉆戒,看人家肯不肯收,透過行為來猜測心意的嗎?
“小稚奴?”蕭玦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