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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煦愛不釋手的拿著這具望眼鏡,到處擺看著。
胤禛看著侃侃而談的年若蘭,微微挑了挑自個的眉頭。
“額娘……”弘煦緊緊攥著手中的華麗非常的望眼鏡,臉上露出撒嬌的表情,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想要的話,自己去跟阿瑪說!”
弘煦嘿嘿一笑,仰著小腦袋,眼巴巴的看向了胤禛。
胤禛故意板著臉,不去看他。
于是,年若蘭眼睛一轉,便接著說道:“娘特別喜歡大寶這個名字!”
弘煦聽了立刻十分沒有立場的說道:“孩兒其實也很喜歡的!”
“真的?”年若蘭斜眼看他。
弘煦一臉真誠的點了點小腦袋。
于是最后,年若蘭保留下了繼續叫兒子小名的權利,弘煦小盆友則得到了一件愛不釋手的新鮮【玩具】。
弘煦迫不及待的去外面試驗自個的新東西了,屋子里面便只剩下了胤禛與年若蘭二人,畫屏斟了茶水上來,年若蘭親手遞給了胤禛。
“你倒是會做人情,爺巴巴給你尋來的東西,轉眼間便送給了別人!”
“呵呵呵呵……”年若蘭抿嘴一笑,心想,哪里是別人,那可是我兒子,別說一具望眼鏡了,但凡是我有的,憑地是什么那都是舍得滴。
胤禛其實也不過是這樣一說罷了,年若蘭見他興致不錯,就著望眼鏡的話題,又問了幾句,果然引得胤禛說興大發。“這千里鏡咱們大清原來也不是沒有的,可沒有哪一個,會如這個般看得如此清晰,若是這樣的東西標配在軍隊上,定可以使斥候的偵查能力大為提升,而且……”胤禛滔滔不絕,顯然心情十分之好。
年若蘭卻是知道,當年她的兄長年羹堯還沒有【發跡】時,曾經勾連了胤禛,兩人一起弄起了海上貿易,后來年羹堯從軍去了,把這條商路全部交給了胤禛,這些年下來后,胤禛不但沒有荒廢這條生財之路,反倒是做的越加興盛。
這從年若蘭這里時不時的能看見好些西洋東西上就能看的出來。
“亮工說的沒錯!夷地之人,雖少于禮儀教化,但也有自己的獨到之處。”胤禛極有遠見地說道:“我大清應該取其精華,而不是固步自封。”
哥哥呦...您老是給胤禛灌了多少迷魂湯哦!!!竟然讓這個最食古不化的男人說出了這樣的話,年若蘭瞪圓一雙貓眼兒,萬分心虛地如此想到。
第89章 年羹堯回京
李氏果然接過了府里的管家權。
大約是有意表現的意思,李氏對這件事特別的上心,聽畫屏報告說,丹芷院現在每天天不亮就開始人來人往,打簽的,對牌的,領差事的,總而言之是一片繁忙之象。
對于這件事,年若蘭聽了便也只是笑了笑而已,李氏能有個別的東西分散下精力也好,別每天總盯著自己就成。
依蘭院的花廳中,年若蘭正在見人,是個看上去二十四五的男子,長手長腳,面相頗為忠厚老實。此人喚作周康,是雍親王府的一位侍衛。
周康跪在地上,低著頭,眼睛不敢亂動一點,整個手掌心都是汗濕,汗濕的,一副十分緊張地樣子。
他今日來是向依蘭院的年側福晉求娶來著,求的是側福晉身邊的大丫鬟,綠琴姑娘。
年若蘭很長時間以前,就放出風聲有意為身邊的幾個最親近的丫頭做打算,若是有心思的人,自然會采取行動,這兩年斷斷續續的卻也是有人來求,只是年若蘭挑來挑去,始終都沒有一個是滿意的。
可是,今日的這個————
年若蘭悄然望隱在一旁的綠琴,人家早就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了。
打幾個月前,畫屏告訴她,外院有個年輕的侍衛總是時不時的給畫屏幾個買吃食時,她心里面基本上就有數了。
“父母雙堂可還建在?家中兄弟姐妹幾人?”年若蘭不咸不淡的問道。
周康額頭冒汗,十分緊張地回答道:“稟側福晉的話,小人家中母親早亡,父親一直沒有續娶,拉扯著小人與長姐長大,長姐幾年前嫁給了京城中一家食鋪的小老板……”周康絞盡腦汁盡量周全的回答著年若蘭的問題。
對于對方的家境,年若蘭心里自然早就有數,周康是府里的侍衛,不是賣身的奴才,屬良民的范圍。從這一方面來說便要大大強于綠琴,他家老父是個手藝人,做家具的手藝很不錯,在京城里開了個小鋪子,生活還算殷實,更為重要的是,年若蘭打聽過,這周父與周母的感情十分的不錯,即使周母早亡,周父也始終寡著,十幾年也沒有續娶的意思。
父親長情,年若蘭自然萬分希望,他這個做兒子的也能遺傳到父親的這個美好優點。
半刻鐘后,周康忐忑不安的退了下去,年主子沒有表態他也不知這事最后是成還是不成。
“好了,你那情哥哥都走了,還不快點出來!”年若蘭打趣地說道。對于這個周康,她心里面基本上還是很滿意的。
綠琴整張臉漲了個通紅,幾乎是膝蓋發軟的走了過來。
“嘻嘻,綠琴姐姐這是害羞了呢!”司棋幾個并不放過她,可著勁兒的在旁邊說著熱鬧話。
綠琴如同一只大蝦子般的站在那里,眼睛水汪汪的,年若蘭唯恐那幾個再說下去,讓綠琴去鉆地縫,忙不迭地瞪了鬧得最歡實的畫屏一眼,只道:“綠琴出嫁了以后,便給輪到你們幾個了!”
司棋和書女一聽,倒是臉孔紅了紅,露出羞澀之狀,畫屏姑娘卻是個渾不吝的厚臉皮,聞言,反倒是萬分有信心地說道:“只是主子挑的,那就錯不了!”
年若蘭:“……”
她還是先解決眼前這個吧!
“好綠琴,這個周康我基本上還是很滿意的。你覺得呢?”
綠琴羞的整個人似乎都冒出煙來,訥訥的就是不說話,旁邊的司棋使勁兒的杵了她一下,在其耳邊小聲地呢喃道:“快應了吧,你的康哥哥為了你可是等了好多年呢!”
綠琴聽了這話渾身一頓,半晌后,終是吐出了一句:“奴婢、奴婢全憑主子做主!”
年若蘭仔仔細細地看著她,微微勾起了嘴角,起身道:“告訴周康一聲,就說這事我應下了,叫他請媒婆上門提親,三牲六禮一樣都不能少,我要綠琴風風光光的出嫁!”
“主子!”綠琴的眼淚掉下來,噗通聲便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