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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sir,別激動,我們也想盡快破案的。”施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但是,首先我們必須搞清楚炸彈狂魔針對的對象,史美芬是之前的案件兇手,一直昏迷,最近才醒了,將接受公審,這時候她出事了,是不是代表這個炸彈狂魔,其實跟暗判一樣,想要替天行道?”
施國平看著艾晴,用眼神詢問她的意見。
“不是,”艾晴搖頭,說,“史美芬是一定會被判刑的,她的罪名已經坐實了,她自己也供認不諱了,那殺她就不能說是替天行道了,而是故意對我們示威,代表就算在我們的嚴密監視和保護下,他依然可以不動聲色的殺人!”
“如果是這樣,那么他下一個目標會不會也是我們警方嚴密保護,但是還沒有入罪的犯人?”施國平說到這里,立刻就打電話給任五,讓他把最近那些還沒有入罪的人的名單發給他。
“真的這么簡單嗎?”艾晴表示懷疑。
“難道不是?”施國平想了想說,“暫時我們就按照這個思路去,說不定就是最簡單的邏輯呢?”
艾晴也沒有更好地想法,點了點頭,說,“好那就先這么查吧。”頓了頓,她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說,“對了,最近緝毒組是不是在查什么大案子?”
“你覺得跟這個有關?”施國平明白艾晴的意思,因為當年也是這樣,緝毒組的案子和炸彈狂魔是捆綁在一起的。
“如果真的和曾凡有關,那么就有可能。”艾晴垂眸沉思著,說,“走,先回警視廳,我要約緝毒組的梁sir談談。”
施國平點頭,讓人把尸體抬走,而后開車跟艾晴一起回警視廳。
艾晴回來之后,還沒有正式回去述職,所以此刻是第一次跟現任上次葉輝見面。
“葉sir,你好。”
“艾晴,坐吧。”葉輝是從交通科調來的總督察,他示意艾晴坐下說,“你的資料我都看過了,上面對你的評價非常高,但是因為你有四年多不在a市,所以暫時你還是保持原來的職務,等過段時間,上頭會下達新的任職文件,或調任別的部門的總督察,也可能是直接留在重案組。而我去別的部門任職。”
“呃,我知道。”艾晴點了點頭,說,“我這么晚來見您,是希望可以跟緝毒組的梁sir溝通一下。”
“怎么了?”
“我覺得炸彈狂魔重新出現,很可能是之前我父親一直追查的毒品大鱷的再次行動。他又一次想要讓炸彈狂魔制造恐慌,完成他自己的交易。”
“是嗎?你覺得跟緝毒組現在查的案子有關?”
“嗯,就算跟現在的案子無關,但是一定有更大的陰謀在醞釀著。”艾晴的態度很誠懇,希望可以得到葉輝的幫助。
“好吧,我幫你安排一下,但是現在時間不早了,你還沒有正式歸隊,早點回去休息吧。”葉輝雙手交握著放在桌上,臉上的表情非常溫和,單看他的長相,倒是不會把他和警察聯系到一起。
“呃,好,那我明天回來遞交資料,正式歸隊。”艾晴原先還不準備這么快就回重案組,但是現在炸彈狂魔再現,她恨不得立刻就回來查看資料。
“嗯,別把自己逼得太緊。”葉輝點頭,站起來跟她握了握手,就送她出了辦公室。
施國平看到艾晴出來,連忙上前道:“怎么樣?葉sir怎么說?”
“他答應了,不過我必須先歸隊才行。”艾晴嘆了口氣,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發現還不算太晚,于是道:“法醫部的尸檢報告怎么樣了?”
“還沒出來呢,但是之前我有問過姜醫生,說是用的切割臉皮的可能是紅外線刀具。”施國平蹙眉說道,“可是,當時廁所沒人,兇手是怎么做到的呢?”
“紅外線刀具?”艾晴回憶著廁所的布局,說,“如果是紅外線的刀具,那么必須有發射紅外線的儀器。可現場并沒有看到。”
“嗯,那是怎么回事?那里就算是一個密室了。”施國平想了想,說道,“而且,廁所的其他門,是怎么關上的?等我們的警員進去之后,就又全部可以開啟了。”
艾晴沒有說話,想起在正對著洗手間大門的那面墻上,有塊窗玻璃是碎掉的,于是問道,“對了,那里應該不能算是密室吧?有扇窗子不是破了嗎?”
“哦,那個最先沖進門的兩個警員說了,他們在開門的時候,那扇玻璃才莫名其妙得碎了。”施國平解釋道,“他們第一時間沖過去查看過,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
“突然碎了?”艾晴有點想不明白道,“為什么早不碎,晚不碎,開門的時候就碎了?”
施國平當然回答不上來,只是愣愣地看著艾晴,不發一言。
“走,我們再去兇案現場看看!”
“哦。”施國平快步跟了上去,問道,“想到什么了嗎?”
“你不是說,姜醫生指兇器是紅外線手術刀。但是我們沒有發現這種裝置或者儀器,會不會就是在玻璃碎裂的瞬間,兇器撞碎了玻璃,從窗口飛了出去?”艾晴大膽假設。
“啊?這可能嗎?”施國平完全無法想象。
“這個世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艾晴進入點頭,和施國平一起去停車場拿車,然后就開車去了現場。
整層樓已經被警方全面封鎖了。
艾晴進入洗手間,關閉了所有的燈光,使用熒光手電照射。她來到那扇破損的窗子前,認真檢查。
“小晴,你要找什么?”
“就算是紅外線手術刀,一定要有儀器才能形成光束。如果是這樣,儀器上很可能會沾上死者的血跡,那么在飛出去的時候,儀器上的血跡都有可能滴在窗戶周圍。”艾晴解釋一下,說,“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留下的血跡。”
施國平明白之后,幫著一起尋找,在窗子的窗欞內側邊緣,找到了一滴血跡。
“找到了,快看!”
艾晴湊上前看了一下,說:“對,就是這個!”
“真的是從這里飛出去的?可是,這是怎么做到的?”施國平一臉驚訝地問道。
“彈力皮筋就可以。”艾晴走到洗手間的大門處,照了一下手把,說,“把皮筋的一頭固定在這里,另外一頭從玻璃窗的玻璃上開個小洞穿過,綁定在一樓的某個位置,當開門的時候,皮筋脫落,因為作用力和反作用力,直接飛向玻璃窗,砸碎了玻璃窗之后,飛出洗手間。如此一來,我們也就找不到了所謂的兇器。而原本在玻璃上鉆的小孔,也因為玻璃的碎裂,被完全掩蓋了。”
“但是,兩位警員第一時間到了窗口,并沒有發現任何物件呀。”
“我想炸彈狂魔早就計算好了掉落點,所以飛出窗外的瞬間,就掉入了某個垃圾箱里了。”艾晴說著,照射了一下窗外的小巷子里的東西,擺放著兩個垃圾箱。
“這樣的話,掉落會有聲音的。”
“墊上了厚厚的棉花或者海綿,就聽不到什么聲音了。”艾晴說著,又和施國平一起到了一樓巷子里,用手電筒照射著上方洗手間的位置,說,“從位置判斷,從玻璃窗飛出來之后,以自由落體的計算公式,當時的垃圾箱應該擺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