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黃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叔,從哪里回來的?”燕綏問。
“先不說這個,到底怎么回事兒?”燕契山敲敲桌面,示意燕綏趕緊回答他最關心的問題。
“你來也沒用。”燕綏說,從表情到語言,無情得很。
燕綏知道他小叔來的目的為何,不過,他倒是沒想到他小叔能這么快親自來一趟。
“小綏,楊至一直干得不錯,不至于。”燕契山說,說得有點沒底氣,他從三年前就開始不想管事兒,沒多久便把事情一股腦兒全扔給燕綏,自己游山玩水,好不自在逍遙。
楊至是燕契山當年招進來的,得其一路提拔,三年前升到總監,整個旅游業那一塊兒,幾乎都歸他管,上面除了燕綏,沒人能指使他。
顯而易見,燕契山的自在逍遙背后,中間最得利的非楊至莫屬,隨著時間的推移,楊至開始得意忘形,越發的囂張跋扈。
“小叔,如果他頂撞的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放過他一回,可他偏偏欺負了他最不該欺負的人。”
“誰?”
“言央。”
站在休息室門后,言央揉揉眼睛,迷迷瞪瞪地剛想開門,便聽見自己的名字,搭在門把上的手霎時頓住。
瞬間清醒,言央心里沒來由的升起一陣緊張感。
“言央?”燕契山直起身,滿臉疑惑,“是誰?”
他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我男朋友。”
“男朋友?你……你開什么玩笑。”燕契山瞪大雙眼盯著燕綏,一動不動,那不可置信的模樣,如遭雷擊。
門后的言央感覺身體一陣軟綿,隨即跌坐到地上,感覺天旋地轉,腦海里莫名其妙浮現出那條風景秀麗的小河,河水清澈,河兩岸的迎春花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一串串金黃的花朵掛滿了倒垂的枝條,像盛裝打扮地迎接著什么,又像滿心歡喜地盼望著什么。
迎接什么?盼望什么?這三個字便是所有。
“我沒有開玩笑。”燕綏說,陳述事實般沒有什么語氣。
“他人呢?”燕契山環顧一圈辦公室,視線停在休息室的門上,“我得見見,看看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
“他在里面休息,你別打擾他。”燕綏說,依他小叔的脾氣,保不準真會進去里面找找。
“真在里面,小綏,你中了什么邪,玩玩兒可以,怎么可以當真?”燕契山說。
他對燕綏跟那些男人的風流韻事早有耳聞,只要燕綏不當真,他從來不多說半個字。
“我是認真的。”燕綏說,拉開抽屜,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一口,夾在手指間,裊裊煙霧里,燕綏懶懶地看向他小叔那已經皺起來的臉。
“那么多年輕男孩兒沒見你認真起來,這回怎么就認真了?”燕契山問。
“我只有他一個,從來沒有別人。”燕綏淡淡地說,往煙灰缸里撣了撣煙灰。
“什么意思?”
“沒有別人,從始至終,我只有言央一個人,我只愛了他一個人,已經很多年。”燕綏耐心地,清楚地又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