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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綏。”言央抬起頭喊一聲,砰砰跳的心臟瞬間便安定了下來。
“別怕,央央。”燕綏抱著言央安撫,他感受到了言央身體在輕輕顫抖。
圍著的人像海水退潮似的散去,只有捂著鼻子一臉血的男人繼續杵在走廊里。
“楊至,收拾你的東西馬上離開。”燕綏說,那聲音冷得像冰,凍得人瑟瑟的。
“燕……”
“再多說一個字,你就不要在哈城混了。”燕綏說,語氣堪稱語重心長。
“燕綏,我沒事的。”言央小聲說。
此刻,他對這樣冷若冰霜,氣勢逼人的燕綏也有些生畏。
不是畏懼,是畏首畏尾,那種久違的熟悉又陌生的復雜情愫。
“央央,跟我來。”燕綏接過言央手里的奶茶袋子給身邊跟著的陳秘書,拉起言央的手,在一群大氣不敢出的人的眼角余光里并肩離開。
跟在陳秘書身后的小米側頭跟等電梯的一個年輕女孩兒眨了眨眼睛,默契一笑。
辦公室。
“央央,疼不疼?”燕綏撩開言央額角的頭發,一塊擦破皮的青紫,有少許血跡,在白皙的皮膚上尤其明顯。
“疼啊。”言央說。
“那你忍著點。”燕綏說著,用小米剛才給的發夾別住遮在言央傷口上的一縷頭發,好方便搽藥。
“嗯,你輕點。”言央說。
“要不我叫顧醫生過來?”燕綏說,伸手拿棉簽的手停在半空。
“說什么呢,不處理也沒有關系,這點傷自己就會好。”言央笑起來,“可惜了那四杯奶茶。”
“等會兒再給你買。”燕綏用棉簽蘸了生理鹽水小心翼翼給言央清洗著傷口,笑話人,“虧你還一直提著奶茶袋子,真有那么舍不得?”
言央輕輕“嘶”一聲,“你擦的什么?”
“醫用酒精。”燕綏說,“馬上就好了,破皮的地方會有點疼。”
“哦。”
“好了。”很快,燕綏扔掉手里的棉簽,拿起一支軟膏,“涂完這個就可以了。”
“這是什么?”
“紅霉素軟膏,不疼的。”燕綏說。
“噢,我也不是很怕疼。”言央不經意地說。
“嗯,這話我信。”燕綏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
什么意思啊?言央懵圈兒。
“央央,你真厲害,還會打人呢,看樣子手勁兒還挺大。”燕綏打趣,沒管言央的滿頭問號,開始收拾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