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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辰身上。
“喝醉了?”瞿煜辰去扶他,順手彎腰幫他撿了手機,塞進他的口袋。
“結賬。”隨后將一張黑卡放在吧臺,讓服務員去刷。結賬之后,背著白帝出了往停車場走。
一向謹慎的瞿煜辰從來不會酒后駕車,可今天忽然想試試。
將人放在副駕駛座上,白帝已經有些迷糊了,好在還能認出瞿煜辰。沖他嘿嘿地笑,嘴上還在說著要給啞巴打電話之類的話。
瞿煜辰坐在駕駛座上,將白帝的安全帶扣好,嘴上說著:“你還真惦記他啊。”
白帝盯著他看,眼神有了一絲清明。瞿煜辰看出來了,是對他的防范。
順勢摸上他的唇,指尖放在上面來回地磨,看的出神。
白帝叫了一句:“表哥”,瞿煜辰就這么吻了下去。來不及閉嘴的白帝,就這么被瞿煜辰闖了進來。
濕潤的觸覺,深吻過多次的白帝再熟悉不過。雖然他不是很喜歡瞿煜辰,但他的吻技絕對是他接觸過的人當中最好的。
威士忌的酒味和一絲絲地甜味帶進口中,瞿煜辰的身子愈加往自己身上靠。過于狹小的空間讓自己不得動彈,白帝的意識變得越來越清醒。
說實話,如果不是自己真的喜歡啞巴,換作以前,他真的馬上就和瞿煜辰來一發了,可現在不行。
別過臉,躲開瞿煜辰的吻。瞿煜辰也知道自己失態,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坐在一旁,開車:“我送你回去。”
“可你不是喝酒了嗎?找代駕吧。”白帝有點慌。
“沒關系,我喝的不多。”瞿煜辰喝的確實不多。在生意場上,酒量肯定是王道,不過就是一點威士忌,怎么可能會有感覺。
回到家的時候,啞巴已經躺在床上,準備入睡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出門去看。站在二樓,發現白帝在門口不知道和誰說話,最后關上門的時候,白帝往樓上看了一眼,二人對視。
“你還沒睡啊?”白帝有絲尷尬,接著說到,“剛才的是表哥,送我回來。”
白帝上樓,啞巴站在走廊一動不動。白帝想去抱他,可身上的酒味過重,惹得啞巴掩鼻,拉著他就往浴室跑。
被扒掉衣服的白帝乖乖地坐在浴缸里,任由啞巴幫他洗頭。
對于白帝為什么讓瞿煜辰送他回來,工作上的之類重重問題,啞巴從來不問。
一個是因為兩人在一起不過一個星期,而且沒有正式確定關系;另一個就是,啞巴習慣了鴕鳥,白帝不說,他就不問。
“剛才,我和表哥去酒吧了。”白帝忽然開口,剛打算沖水的啞巴,停住了動作。
“在酒吧停車場,我和表哥接吻了。”白帝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啞巴。
啞巴什么都沒說,但瞳孔明顯放大了,心里像是丟了什么似的,空落落的。之后又乖乖地低著頭幫他沖去頭上的泡沫。
白帝抓住啞巴的手,隨意抓了一條毛巾,往自己臉上頭上一頓亂擦。啞巴想去幫他,被制止了。
“你就不會生氣嗎?”白帝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質問的口氣。
他知道是自己不對,可誰都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能適當地吃醋的啊,那多少也是喜歡自己的一種表現。
可啞巴不說,從來不說。他不會說話,但他甚至連表現都不會,也不會發脾氣。自己想做什么都順著自己,脾氣好的沒話說,爛好人一個。
要不是白帝夠堅持,恐怕瞿煜辰隨便兩句話,啞巴都會把自己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