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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的白帝,心情明顯很好,輪到啞巴發(fā)懵。
洗完澡之后的啞巴,躲在浴室里頭,使勁地聞自己身上有沒有油煙味,生怕惹得白帝不高興。殊不知,在外頭的白帝心中的那點心思。
出了浴室,乖乖坐到床上。看著白帝躲進(jìn)了被窩,啞巴只能關(guān)了床頭的燈,乖乖地躲了進(jìn)去。
剛躺下,白帝就不安分了。去抱啞巴的手,前胸貼后背,弄得啞巴不得安寧。
不能說話的啞巴,只能動動身子表示抗議。白帝只當(dāng)他是在逗弄自己,不做理睬。
“啞巴,你好久沒做了吧。”白帝倒是問的直接,全然已經(jīng)忘記了方才瞿煜辰對自己做的事情。
啞巴沒聽懂他這話里的意思,卻從他的動作中感覺了出來。搖搖頭,表示不想做。可白帝卻以為,他這是在贊同自己的說法。
“我知道,我沒正式追過你。你也不喜歡男人,可是,我們今晚試一試吧。萬一你喜歡上了呢,對吧。說實話,我還是挺喜歡你的。”白帝誘惑他。
啞巴什么都不能說,也不知道該怎么說。白帝在他看來,就像是自家弟弟,愛撒嬌,任性。可啞巴卻什么都不說,就只是想疼著他,由著他。也正是啞巴這心思,害的自己羊入虎口。
次日,一向起早的啞巴,破天荒的睡到了九點。白帝早就不在身邊了,瞿煜辰也沒有在客廳里頭。
雙腿打顫地下了樓梯,想著兩人應(yīng)該都出門了。摸摸后腰,酸疼的要命,感覺全身的關(guān)節(jié)都不是自己的了。
昨晚答應(yīng)了白帝之后,那小子就像是上了發(fā)條,沒個消停。一開始沒什么興趣的啞巴,到最后也□□上頭,陪著他鬧了好一會兒。
強撐著身子,給自己煮了稀飯,剛坐下的時候,卻碰巧瞿煜辰回來了。
兩人對視了兩眼,瞿煜辰徑直往樓上走去。啞巴習(xí)慣了他一向的沉默,自顧自地吃飯。
稀飯流進(jìn)胃中,暖暖地感覺,特別愜意。樓上臥室的開門關(guān)門聲,連續(xù)響起。啞巴看著走下樓梯的人,見他手中拎著行李箱,一臉茫然。
想去幫忙,可剛站起來,身上酸疼的感覺迫使他差點再次坐下。瞿煜辰看出了端倪,也沒說什么,只是告訴他:“我找到住的地方了,你回頭和白帝說一聲。最近,麻煩你照顧了。”
啞巴想去幫他提行李,可瞿煜辰卻早一步出了門。
再后來,啞巴好好休養(yǎng)了幾天。白帝請人在家照顧了他幾天,這一來二去的,倒是把人養(yǎng)的白嫩了許多。身上也沒有油煙味了,都是好聞的沐浴露的香味。
瞿煜辰走了,白帝卻粘著啞巴不放。剛開始啞巴身子不舒服,白帝還會老老實實地待著,再后來,就死皮賴臉的要和啞巴睡。不到一周的功夫,就把啞巴拐到了自己的臥室。
所謂“情場得意,商場失意。”白帝和啞巴的感情生活自然是你儂我儂,和和美美。可公司的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已經(jīng)從家里搬走一周的瞿煜辰忽然出現(xiàn)在白帝的公司,白帝那百年難得一見的老爸,竟然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xiàn)了。
依舊是關(guān)于接管公司的事情,白帝不想淌這趟渾水。剛好趁著這個機會,甩手給瞿煜辰。瞿煜辰倒是沒說什么,雖然不算是白家人,可他對白帝也不賴。但就算他愿意接手,白有臣和老爺子也未必肯啊。
“爸,我說了,這公司您給表哥,他各方面比我好多了,之前不是和您商量過了嗎?”白帝不耐煩。
一旁的瞿煜辰倒是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只是靜靜地看著白帝。白帝想起一周前的事,被看的心慌。
自從知道瞿煜辰喜歡的人是自己之后,總覺得兩人之間像是多了什么似的。
“煜辰好歹怎么說也有自己的公司,你就這樣把自己公司甩給他,爛攤子似得,像什么樣子。而且你爺爺也不會同意的。”白有臣說起話來斯文有禮,精神十足,和白帝相似的很,白帝估計和他年輕的時候一個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