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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離
我很快離開了前線。離開時我一直側耳傾聽著松銘的咆哮和周圍打斗的聲音,直到它們都消失了為止。我周身籠罩著一層麻木,掩蓋了心頭的鮮活之物,戴上了一張逆來順受的面具。當我恢復視覺后,我發現自己被解送到了江陵城內的一個女俘營。
這里關押著不少人,聽她們說她們原本是城里做后勤雜役的,吳軍來了后就被關在這里等候發落。因為我是從襄陽的蜀軍過來的,她們不少人的父兄和丈夫在那里,因而我成為了她們集體關切和問詢的對象。
我把已經對吳軍講過的話一字不漏地又講給她們聽,那是他們審訊我的內容,凡是我知曉的情報都告訴了他們。
其實我知道的不比吳軍知道得多,吳軍是從糜芳那里得到的情報,而我并沒有接觸過高層。我第一次由衷感謝關羽這個決定,不讓我接觸核心機密,因為我始終處于一種麻木狀態,基本上別人問什么我就答什么。
我只能提供一些軍營里的瑣碎小事,這些對吳軍沒什么用,對女俘們來說卻如獲至寶。每次這些女同胞問我,我都要不厭其煩地再講一遍,努力回憶著各種細節,滿足她們尋求安慰的心理……她們也告訴了我不少有關吳軍的事情,其中最主要的當然是跟我們這些女俘切身相關的,即他們要如何處置我們。
聽說吳軍一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審查和處理女俘,讓她們分批去知府大殿,面對許多軍官,每次都會有幾個人被帶走,剩下的重新回到集中營。如今還剩下十幾人沒去過,按照她們說的慣例,用不了幾天就會有一輪新的審查。
兩天后她們的話應驗了,我和那些尚未審查過的人一起被押解至衙署。臨行前幾個同胞在我身上裝扮,有給我臉上抹灰的,有把我頭發弄散的,還有往我指甲里塞泥巴的……
“小娘子,你長得俊俏,要給你打扮得土氣點才行——”
“是啊,聽說那些年輕漂亮的都被帶走了——來,忍一下哦——”
“等會兒他們會給你洗漱,你千萬不要傻傻地把自己收拾好看,記住了嗎?”
我任由她們給我整得灰頭土臉,心想好不好看其實區別不大。我在漢中看到了蜀軍怎么處理女俘,首先是賞賜給有功的將士,其次是按官職和軍銜依次挑選,最后是發配做苦役、官婢或充作軍妓。有些條件相同的軍官為了爭搶同一個女俘還會出價競拍,當然這種一般只會發生在帝姬或后妃身上。好看的自然先被高級軍官挑走,不好看的似乎下場更慘。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怎樣都好,最重要的是他看到我遭受欺凌,會不會傷心痛苦呢,呵呵……
我們進入衙署——我看到街上秩序井然,跟之前來買琴譜時別無二致——這里應該原本是蜀軍高層的機關大院,可能是關羽和親信、家眷住的地方,現在被吳軍征用了。穿過院落,繞過正廳,我們來到了一座的五間殿,這算是規格比較高的一種宮殿了。果不其然,女俘們被要求在回廊右側的廂房里梳妝打扮,專門有女官監督她們洗漱。我則被領至左側一間耳房里,這里有兩個官員坐在桌后,桌上擺放著文房用品,兩個甲士立在門口。
我坐了下來,他們開始盤問我的個人信息。
“姓名?”
“……翠云”
“年齡?”
“二十二吧……”
“什么?”
“記不清了……”
登記官抬起眉毛,審視了我一眼,說:“你要講實話,不然以后跟你國交換俘虜名單,對不上號,你認證不了,有回國的機會你也回不去。”
“好……”
“咳……家住何處?”
“……沒有家。”
“祖籍?”
“涼州武威。”
“職業?”
“軍人。”
“軍中職務?”
“無……普通士兵。”
“婚姻情況?”
“……已婚。”
我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惡作劇心態答道。
“夫名?”
“……”
“夫名?”
“鐵松。”
我淡淡地微笑道,對面好像沒有懷疑。想到自己只能用這種欺騙的手段跟他名義上在一起,笑容也變得苦澀了。
“丈夫現在何處?”
“襄陽。”
“過往疾病?”
“無……”
稍后……
測量了身高、體重,做了簡單的體檢,畫了畫像,所有信息登記在冊,登記官指著門外,讓我去右廂房洗漱。
我離開房間,朝對面走去,那些先梳妝好的女俘們穿著囚服,在空地上擠擠挨挨地等待,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把手、臉洗干凈,頭發梳好!”
盥洗室內,女官一絲不茍地高聲說道。
幾分鐘后,我用毛巾擦干了水,綰好了頭發,經過女官檢驗合格,然后走到了空地上,在導引官的帶領下,跟眾人登上丹墀,進入了中殿,見到了幾十名軍官。
我們排成幾列,站在兩排高大的立柱中間。軍官們在我們周圍隨意走動,像看商品一樣打量我們。我呆呆地盯著前面那個人的背,什么也沒想。
一個男人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過了過來,說:“是你呀,還記得我嗎?”
我看了他一眼,想了起來,是伏擊戰那天保護孫尚香的一個將領,被松銘打倒在地,沒有死的那個人,好像叫甘寧吧,下巴上有一綹不倫不類的小胡子。
我垂下眼睛,沒有說話。他的大拇指在我臉頰上摩挲著,一股隱隱的厭惡像小蟲子一樣爬上了身體,癢癢的不舒服,但我沒有動。
在前方裝飾有雕欄的臺階上面,寶座旁邊,一個禮官開口說道:
“請主帥開始挑選。”
寶座旁邊有兩個軍官一直站在臺上,沒有下來,其中一個看上去成熟穩重、但臉色有些蠟黃的中年領導說:
“我不用了……伯言來吧?”
“不才幸作先王婿,何需納此女俘?”
另一個儒雅模樣的年輕軍官答道。
“那就接下去吧。”
“我要這個。”甘寧看著我,聲音響亮地說。
“末將有事啟奏。”
另一邊有個軍官抱拳對臺上說道。
“講。”那個臉色蠟黃的領導說。
“甘將軍前日護衛不力,致使丟了公主,選位似應延后。”
有幾個人附和著表示贊同。
“蔣兄,為何要這樣呢?”甘寧看著那人說,“我礙著你了嗎,你想要哪個?”
那人轉身看過來,說:
“甘兄,我并非針對你,只是你確實未能履行職責,釀成了大禍,若是讓你先選,如何彰顯賞罰的公平?”
“你不會也想要這個吧?”甘寧指著我說。
“應該讓合適的人先選。”對方臉色陰沉地說。
“公奕所言有理,”臺上那個領導看著甘寧說,“興霸,這次你排七品之后吧。”
“我愿出錢贖買。”甘寧說。
“你出多少錢?”
“五百兩白銀。”
眾人皆驚。五百兩應該能裝滿幾大盤子,我只在漢中王論功行賞的時候見過。
“呵呵,甘兄怎么為一個女俘如此破費?”有人笑說。
“你別管,老子樂意。”
“我出六百!”姓蔣的那人說。
“七百!”
“老兄,你出七百銀子買一個女俘,你想清楚了?”
“我很清楚,不用廢話。”
“八百——”另有一個人說。
“九百!”
“一千!”又有人喊。
這些人互不相讓,價格一路攀升至一千五,是甘寧叫的。現場終于沉默了下來,沒有人再抬價。
那個臉色蠟黃的領導跟旁邊儒生模樣的軍官耳語了一陣,隨后嘆了口氣,對眾人說道:
“既然興霸愿意出一千五銀,那就給你吧。我立一條新規矩,從今以后不得為軍俘競價贖買,此風不可長。這次沒有明說就算了,下不為例,爾等謹記。”
眾將叩首稱是。
“此外,這次遴選過后,未被宣召之女俘中無家室的,聘為伶優勞軍,有家室的盡皆放歸,以顯示我軍仁義厚生之德……”
接下來所有軍官依次挑選,幾個年輕的被選走了,剩下沒有被看上的離開了宮殿。
黃門官帶我們這些被選上的女俘返回正廳,往左一拐,來到戶部署,在這里簽字畫押,辦理完手續,由各將領接走了。
我跟著甘寧穿過甬道,又回到了五間殿,從偏殿的一扇側門來到大后院,這里用勾連曲折的蕭墻分隔成許多小院落,我們走進其中一個院子,門牌上掛著“甘”字。
“老爺——”一個皮膚粉白滑膩的女人走過來迎接,身后跟著兩個侍女,“您回來了。”
“嗯,這是我新買的暖床丫鬟,你們給她安頓在我的側房。”甘寧指著我,頤指氣使地說,“給我房里生上火。”
“是,老爺。”
那女人不易察覺地向我投來一個陰冷的眼神。
“把你自己收拾好,換上干凈衣服,在床上等我。”甘寧看了我一眼,粗聲說道。
“大人,我是有夫之婦……”我低著頭說,“可否讓我做點別的,我可以給您洗衣做飯……”
甘寧走過來,左手揪著我的頭發,右手扇了我一巴掌,力道很大,我跌倒在地。他呵斥道:
“你現在是我的女奴,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在我面前要叫自己‘奴婢’,懂嗎?”
我捂著臉,木然地看著他,下意識點了點頭。
“快去,把床給我暖好!”
這時,一個奉御官來到門前,傳甘寧進殿議事。甘寧領命。奉御官走后,他不耐煩地亂揉頭發,瞥了我一眼,說:
“嘖,真不巧……算了,等我回來再教訓你。”
他走后,侍女領我來到自己的房間,這是正廂主臥旁邊一間小小的側房。衣物都備齊了。我從澡房洗完澡回來,發現只有夏裝,都是些特別清涼的衣服。我忍著寒冷穿上了一套絲絳裙裳(這是面料最多的了),撫摸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走進隔壁的主臥。沒想到這里面特別溫暖,墻壁和地板都是熱的,應該是后面有管道把火房燒的暖氣送過來了。
我猶豫了很久,最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床,厭惡不停地往上翻,我盡量不碰到任何東西,陌生人的床鋪總覺得膈應得慌,真想念馬車里的小床啊……我背靠著床頭,抱著雙膝,蓋著一床被子,縮成一團,寢食難安,思緒紛亂……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呢,寂靜中思緒緩緩旋轉……當我賭氣地逃離悲傷時,根本料不到會落到這個下場,變成別人的奴隸……
這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一個女俘還能指望多好的待遇呢?這算好的了……
我真是太沖動了……我把額頭放在膝蓋上……當時我根本沒想到這個后果,而這恰恰是顯而易見,只要多考慮一步就能明白。可我卻不管不顧,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快樂沖進了敵營……
唉,現在該怎么辦呢?沒了銀月槍,我不過是個有點拳腳功夫的普通人,身陷囹圄,是的,這跟集中營沒什么區別,不過是一種換了裝飾的牢獄……
我抱緊了自己的雙肩,憂慮與恐懼開始發芽,它們之所以沒有瘋長,僅僅是因為那層麻木蒙蔽了我的眼睛……到目前為止,麻木依然占據了我內心絕大部分空間,悲傷隱隱作痛……
“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這句話像一根鋼針,深深地扎進我的心頭肉。我沒有故鄉了,幾乎沒有親人了,我只有他,而他拒絕了我,我不知道自己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現在他在做什么呢,在給小玉輸氣?還是在用那枚戒指控制孫尚香?
想到這兒,我身上依然泛起一陣顫栗……哈哈,為什么呀,我明明決定離開他了,為什么還要為他難過,他卻逍遙自在,真不公平……
眼睛濕潤了……我眨了眨眼,把淚水擠掉,大腦開始空轉,漫無邊際……要是能把他分成幾份就好了,一份給我,一份給小玉,一份給孫尚香,誰也不用搶……要是能這樣就完美了,有沒有這樣的法術呢……
唉,沒走就好了,可以問問小玉……我還有回去的可能嗎?還有辦法跟他們重逢嗎?他們會不會不要我,自己走呢,就像我對他們做的一樣?
可是我回去了又能怎么樣呢,看著他跟別的女人交歡?我咬住了牙齒,這個念頭一刻也無法忍受,太痛苦了……
我整個人陷入巨大的矛盾漩渦,既想回去又害怕面對那些事情,既不想回去又不愿留在這里,留在這里意味著什么我很清楚……我能接受嗎?不能。我能反抗嗎?也不能。
我有勇氣去死嗎?一瞬間,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可要是我死了,連他心疼、憤怒的表情都看不見了,那我來這里又有何意義呢?
唉,他說的沒錯,我真是個笨蛋哪,離了他我什么都做不了,只剩下一團糟……
沒有人打擾我,我任由思想的小船隨波飄蕩,到了晚上。外面有人通知開飯了。我茶飯不思,躺了下來,心力憔悴,腦子暈乎乎的很疲倦,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當我被粗暴地弄醒時,窗外還是黑的,屋里點著燈,有個人壓在我身上,我立刻睡意全消,定睛一看,是甘寧,他一邊在我身上亂摸,一邊像狗一樣在我身旁嗅著。
“嘶——哈——你身上好香啊——”
我奮力掙扎起來,想把他推開,卻使不出力氣,就像我的內心一樣軟弱……他像一塊巖石壓在我身上,我不禁尖叫道:
“呀——你做什么啊——讓開——”
他突然騎上來,“呼呼”扇了我兩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賤婢,怎么跟老爺說話的,啊?今天我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尊卑之法!”
他粗魯地扯開我的上衣,衣服發出刺啦一聲,我的前胸袒露了出來。我被打懵了,忘記了反抗,呆愣愣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用力揉捏我的胸部,一邊伏下身來在我的乳頭上又吸又咬,新的刺激使我回過神來,重又掙扎起來。
“不要——”
他反而變本加厲,更加激烈地玩弄我的胸部,我雙腿亂蹬,身體扭動起來,卻無法脫離他的壓制,他身體好重,壓得我喘不過氣……
他很快解開自己的衣服,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襠部,我像燙到似地把手縮了回來,他又把我的手抓過去,死死地壓在他的男根上,我抵抗不了他的力氣,渾身繃緊了,惡心得汗毛直豎。
“自己摸。”他放開了我的手,粗聲喝道。
我縮回了手,又被他啪啪扇了兩個耳光,耳朵發出了嗡鳴。
“聽不聽話,啊?”他揚起手,作勢再打。
“聽,聽話,別打了……”
我怯生生地說,顫抖地伸出手,放在他的下體,疼痛和屈辱使我眼里涌出了淚水。
他一邊享受著我的撫摸,一邊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底,在我大腿上游走,我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
“哦,你皮膚好嫩啊……”
他好像很受用,下面漲得越來越大,隨即俯下身來親我的嘴,我下意識地扭過頭。他用力抓住我的頭發,語氣不善地說,粗重的呼吸噴在我臉上:
“轉過來,嘴張開!”
“唔……不要……”
“不聽老爺的話,是吧?”
“老爺……求你不要……”
“你既然叫我老爺,就得聽我的話,把嘴張開,不然我拿你去喂狗!”
我被他的威勢所嚇,顫抖地微微張開了嘴唇,他立刻結結實實地吻住了我,舌頭伸進來在我口腔里翻江倒海,把他的味道都傳給了我。
兩行清淚從我的眼角滑落。
“噢,真香啊……”他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舌頭,發出呲溜一聲,說道,粗手不停地在我全身上下游走,我試圖推阻他,卻是徒勞。
不知何時他把我裙子掀了起來,手里抓著一個小圓瓶,用另一只手伸進去挖了一點東西出來,涂在我的下體,涼涼的,我驚呼:
“你做什么?”
“這是讓你爽的,等會你就知道。”他不懷好意地說,一邊擰上蓋子,把瓶子扔到一旁,繼續在我身上親吻撫摸。
“不要這樣……”
他沒有理我,把我的衣裳裙子都剝掉,我整個人赤條條地暴露在他面前,害羞地用手臂遮掩。他雙眼發直地盯著我的軀體,一邊用雙手緩緩撫摸我的腰身,說:
“噢,你好美,不枉我花了這么多錢……等會我不干死你就不是男人……”
他迅速解開褲頭,那東西一下子蹦了出來。他勾起我的雙腿,抓著我的胯把我拖過來,我后腦在床上撞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到他那東西抵住了我的下身,我驚慌失措地哀告道:
“不要——老爺——你放過我吧——”
他不說話,手在下面弄了一下,腰一挺,便強行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痛得尖叫了一聲,渾身僵直扭曲,手抓住了床單。
“噢……真緊啊……”
我忍不住哭了出來。
他沒有絲毫憐惜,整個人壓了上來,更深的進入了我的身體,開始律動。
“噢,操死你……這么緊的逼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不是結婚了嗎,怎么還這么緊……你丈夫是不是沒有滿足你,嗯?沒事,我來教你什么是女人的快樂……”
我搖著頭,淚流不止,想把耳朵堵起來,不堪忍受他的污言穢語。
“老爺的雞巴怎么樣,嗯?這么快就流水了,你這小淫娃……”
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挺腰,我被迫跟隨他的節奏發出呻吟……讓我驚恐的是,我真的濕了,被他弄得發出噗滋噗滋的淫穢聲音,身體越來越熱,下面奇癢無比……
“啊……不要……”
他上身立了起來,雙手握著我的胸部,開始加速抽送。快感很快沖上我的腦髓,我抓著他的手臂,忍不住叫了出來,叫聲不由自主地透著一絲淫媚。
“啊啊……不行……”
“小母狗,爽了是吧,我就知道你是個小淫娃……”
“不是……啊啊……不是的……”
“還說不是,操死你……”
“啊啊……輕點……不要了……”
幾分鐘后,一波快感把我淹沒,我側仰著頭,身體一陣抽搐。他放慢速度,握著我的腳踝,舔弄我的腳趾。
“呵……呵……”
“老爺的雞巴厲不厲害,嗯?快說!”
“厲害……”
我喘息著被迫說道,內心充滿了無助,咬緊了嘴唇……自己怎么這么淫蕩,被陌生人侵犯還能……
他把我的雙腿放在肩上,雙手握住了我的腰,又開始加速抽插。
“不要再來了……啊啊……不行了……”
我啜泣著呻吟哀求。
“噢,你這騷臀……這小腰……”他一只手在我大腿附近用力搓揉,一邊粗喘著說,“真他媽淫蕩啊,真是極品……嘶噢……老子快忍不住了……”
他不再說話,閉緊了嘴巴,更加大力粗暴地抽送起來,撞得我臀部啪啪作響。我捂著嘴失聲嬌喊,腰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雙腳也痙攣扭曲了起來。
“唔唔……不行了……啊啊啊……”
“噢噢,小母狗,全部射給你好不好?”
“不行……不行啊……不要……”
“干,扭得這么淫蕩,說什么不要,其實很想要吧,老爺滿足你……”
“不要,啊啊啊……”
我想起自己月事結束不久,要是懷孕了就真的沒法見人了,不禁拼命掙扎,但毫無效果,只是在他身下無益地扭動。他死死地壓著我的手腕,腰上的動作又狠又快,一邊低吼道:
“噢噢……要射了……射滿你的騷穴……”
“嗯哪啊啊——”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猛地一頂,一股熱流進入了我的身體,我立刻渾身顫抖,大腦一片空白,什么力氣也沒有了……
“噢……噢……還在吸……夾得好緊……”
我沉浸在一片茫然中,萬念俱灰,快感和痛苦來回爭奪著我情感的控制權……直到甘寧離開我的身體,握著他那玩意在我的小腳上摩擦,我才回過神來,明白自己究竟想的是什么。
一股莫大的空虛、悲傷與絕望取代了麻木,籠罩了全身心,我不禁悲從中來,鼻頭一酸,側過身子,蜷縮起來,抓著自己的肩頭,掩面痛哭。
“你這腳真騷,下次要射在你腳上……嗯,怎么了,哭什么?”
這就是我想要的嗎?我再也不干凈了,再也沒臉見他了……
“哭什么,別哭了,又不是第一次……你剛才也很爽吧?”
我的指甲深深陷進了肉里,愧疚和恥辱令我痛不欲生。
“好了,好了,”甘寧發出不耐煩又蠻不在乎的聲音,“你跟著我以后就享福了,知道嗎?只要你好好服侍我,我會讓你過得比別的女人都好,讓你過上安逸享樂的生活,還不高興?不許哭了!”
我咬緊嘴唇,強忍著哽咽,睫毛上都是淚珠。
甘寧躺了下來,把我摟進懷里,我稍微掙扎了一下,但既怕他打我,又沒有力氣反抗,只好放棄。
“小美人,你哭的樣子也這么美,來,親親……”
他把我的臉扳過來,毛嘴湊了上來。我聳著雙肩,瑟縮著手臂,既想推開他又不敢,最后只能任由他索吻,淚水再次從我的眼皮底下滲了出來……
“舌頭伸出來……”
他啜吸著我的小舌頭,在屈辱的戰栗中,我下意識地想到了松銘……此時此刻,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地意識到自己是多么依賴他,而自身又是多么軟弱無助,一直以來我的自由快樂只是建立在他的保護之上……
(救救我……)
可是我還有資格向他求助嗎?沒有了,已經沒有了……我背叛了他,背叛了我們的計劃,背叛了我們的戰斗……或許對我最好的懲罰,就是讓我在這魔窟里遭受無盡的折磨吧……
我開始了在甘府的生活。
第一天
早上醒來,甘寧從背后抱著我,手握著我的乳房。我厭惡地撥開他的手,他多毛的手臂沉重地搭在我的腰上,我竟然沒有力氣推開。我想悄悄起來,不料他醒了,把我摟緊了。很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住了我的屁股。
“你——”
我驚慌地扭頭看他,他的手又不安分地抓上我的胸部。
“賤婢,拋下老爺想去哪兒呀?”
他的話很粗俗,但語氣似乎沒有生氣,好像在調戲我。
“放開我……嗯啊……我要起來啦……”
我輕聲埋怨道,不敢說得太激烈,一邊試圖拿開他的手。
“等我爽完就放你走。”
“你,你一大清早就……不要……呀啊……”
他再次粗暴地侵犯了我,弄得我渾身酥軟。當我還在床上喘氣時,他一邊在床下穿衣服,一邊說:
“快起來把房間收拾好,等會兒我帶你出去玩。”
“你不用上班嗎……”
“昨天我請了休沐假,這幾天好好陪你。怎么,不喜歡?”
當然不喜歡,我撇開頭暗想,原本以為他白天要處理公務不在家,晚上將就一下也就過去了,誰知他竟然請休沐假,這是專門給官員沐浴更衣的假期,不同國家應該都差不多吧,大概有兩叁天。
沒辦法,這兩天忍忍吧。
我穿上他指定的連衣裙,簡單地攏起頭發,梳洗過后開始給他打掃衛生。
在此期間他一直對鏡梳妝,捯飭頭發,戴耳墜、項鏈、手環,往身上貼紋身……我偷偷看了他幾眼,他梳妝臺之雜亂密集,跟女人比也不落下風。
我知道魏國現在流行一種風尚,男人學女人化妝打扮,像是魏王自己,還有他兒子,他已故的尚書荀令君……都喜歡噴香水,佩戴一些女人的裝飾物。我送給松銘的香囊也算是這一類裝飾,不過他只在特別隆重的場合才拿出來,我不知道這種風氣已經發展到了江東。
我用抹布擦著柜子,記憶的碎片不經意間浮上心頭……在來襄陽的路上,我曾開玩笑地提議松銘學學魏國男人化妝,當時他是這樣說的:
“抱歉,我不太想用外物掩飾自己,或是顯示自己的強大……我想保持自身原原本本的樣子。”
“哦……嗯,我懂你。不過有時候化妝不是為了給別人看,只是讓自己開心哦。”
“那樣的話,我希望跟自己最愛的人在值得留念的時候做。”
他注視著我說。
當時我心頭一跳,臉一下就熱了,沒敢問他是什么意思……現在想想不問也好,是我自作多情了吧……
男人的柔美,我也不是不能領略,但像甘寧這樣奇裝異服的打扮,實在不敢恭維。他的頭發捯飭了一個小時還是亂糟糟,像一團雞窩,不知是天生的呢,還是故意的,感覺后者可能性大一點……他全身上下那些首飾流光溢彩,太多了,就像舞娘一樣,走起路來肯定叮當響……至于那些紋身,恕我淺薄,欣賞不來這種蠻夷異族的特征……
我擦完了柜子,拿著掃帚掃地。他好像把自己打扮好了,轉過身,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昂著頭,注視著我,做出一副自以為深沉高貴的派頭……
我強忍住嘆息的沖動,低頭躲避他那灼熱的視線……說真的,要不是他穿著錦緞長袍,真就像塞外那些未開化的野蠻人,他的長袍還不系好,是想顯露自己的胸肌嗎,一點華夏禮儀、君子之風都沒有……拜托,我不是花癡,別勾引我了……
“抬一下腳……”我來到了他的座位那里,小聲說。
他站了起來,給我挪出位置,我掃梳妝臺下面的時候,他的手堂而皇之地放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不禁顫抖了一下。
裙子很薄,什么也阻擋不了,他放肆地揉著我的屁股。
“我在做衛生啊……”
我不滿地低聲說,沒敢看他。
“你怎么這么美?”他的手絲毫沒停下,一邊靠近我身邊說,“你丈夫不好好守著你這個天仙,真是個蠢貨。”
“你……”我一個轉身,氣沖沖地瞪著他,雖然我實際上沒有丈夫,但我并不能忍受別人詆毀我自己給自己設定的丈夫,“不許說他壞話!”
甘寧眼里閃過一絲野蠻兇狠的光,他欺身上來,把我壓在梳妝臺上,語氣粗魯地說:
“還惦記著你那窩囊男人呢?他連你的逼都沒開發好,有什么用?”
“你,你過分了——別碰我——”
我又氣又羞,他的手開始在我身上游走,我雙手放在他的胸口,試圖把他推開,他摟住我的腰,一用力,立刻讓我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消失了,他那硬硬的東西壓迫著我的下體……
“你,你又來……”
我別開臉,掙扎著盡力想離他遠點,嘴里不禁漏出了幾聲嬌喘。
“小騷貨,裝什么裝?”甘寧輕蔑地盯著我說,一邊撩起了我的裙子,“才被我操得淫水直流,現在裝什么正經,你丈夫沒有讓你這么爽吧?我看你就是欠操,操得少了,要多操一下你,讓你知道厲害——”
“我……我才沒有……”
我羞憤得又要哭了。
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了,一股冷風涌了進來,一個人站在門口。是之前見過的那個油光水滑的女人。她端著一個餐盤,冰冷而蔑視的目光落在我們身上。
甘寧放開了我,轉身面對著她。
“老爺,吃早飯了。”女人拖腔拖調地說。
“好,放那吧。”甘寧指著一張小圓桌,說道。
那女人跨過門檻走進來,白了我們一眼,把餐盤重重地放在桌上,轉身離去。
“哎,等會,把盤子拿走——”甘寧叫住了她。
“老爺吃完自己拿來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女人哼了一聲,面帶悻色地說。
“站住,你使什么臉色給我看!整天擺著一張臭臉,想干什么?”
“喲,我哪敢給老爺臉色呀,”女人譏諷地說,“老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整天沾花惹草,正事不干,也沒人敢說個不字啊。”
“臭婆娘,反了你了,怎么說話的,小心我打你——”
“你打啊——你打啊——你打我還少嗎——”
“出去,賤人,反了你——滾——”
兩人推搡著出去了,甘寧咄咄逼人的謾罵從外面響亮地傳來
“你再吵——休了你,賤人——別出現在我面前——滾開——”
他罵罵咧咧地回來了,重重地甩上了門,一屁股坐下來,掀開碗蓋喝了一口茶。
“賤貨,越來越煩人……整天一副夜叉模樣,他奶奶的……胖得跟頭豬似的……”
雖然我跟那女人素昧平生,她對我也不友善,但我還是接受不了這么尖酸刻薄的講話,只能有點不滿地掃了他一眼。
“唉,不打掃了,待在這里悶得慌,現在就走。”
甘寧扔給我一件羊毛大衣,讓我穿上,然后不由分說地拉著我來到外面,跟管家吩咐了幾句,接著乘馬車來到了五間殿。我們在東門下車,登上游廊,走進了一間偏殿。這殿不是木地板,而是鋪的石磚,里面也沒有立柱,看上去空空如也。
“喜不喜歡踢球?”甘寧說,“我叫了一幫朋友來,我們踢場球吧。”
“不用了,我身體不舒服……”
我根本無心玩耍,他好像不能理解。
“來嘛,怕什么,介紹你跟我朋友認識……”
他的朋友們陸續到來,他對每個朋友都要介紹我是他的新姨太,他們就會跟他插科打諢,夸他艷福不淺,他顯得特別得意。
我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不是把我當成奴婢嗎……
他的那些朋友,我看應該是酒肉朋友才對吧,像一群登徒浪子,男的言行輕浮,好色的眼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女的濃妝艷抹,矯揉造作。
他們擺好兩個球門,開始比賽。甘寧在球場上虎虎生風,大顯神威,進了好幾個球,有人調侃他“嫂子來了,寧哥就這么生猛!”他得意地微笑,時不時朝我投來一個自命不凡的眼神。我都厭惡地移開視線。
他們讓我上場,我推說不喜歡。甘寧走過來,好像很關心我,說:
“你不喜歡踢球嗎,那我們換個游戲吧……”
他又叫人牽來馬匹,擺好門洞,讓我們打馬球。我迫于無奈只能配合他們玩了一下。他們倒是玩得很盡興,大喊大叫,瘋瘋癲癲……
“翠云姑娘怎么無精打采的呀?”休息的時候有個女人笑著說,“是不是不喜歡跟我們玩耍呀?”
“不是,不是,”甘寧連忙說,“她有點認生,初來乍到還不習慣,多來幾次就好了——”
“怕什么呢,我們又不會吃了你,”另一個女人掩嘴笑道,“翠云姑娘,你要活躍一點呀,老是板著張臉,很嚇人誒——”
“是啊,氣氛都被你搞壞了,呵呵呵……”
“好了,好了,不要急,讓她適應一下……”甘寧笑道。
那幾個女人走開后,甘寧低聲對我說:
“你要主動一點才能融進來啊,老是冷冰冰的,干什么呢?這么好玩,你以前玩過嗎,有這么好的場地和條件嗎?我那些朋友都是隨和開朗之人,有他們陪你,你還不開心?”
抱歉,我一點也不想融入你們,我心里想,聽著那些人在附近熱烈地討論剛才哪個球打得精彩,哪個人馬上動作優美。
“他們是做什么的呀?”我隨口問道。
“他們?”甘寧看了那些男女一眼,說,“他們有的是軍隊家屬,有的是本地士族子弟,還有些酒樓伶優。”
“他們都不用上班嗎?他們都成年了吧……”
“嗨,那不礙事,”甘寧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請個假就行了,今天專門來陪你的,你可要感激我們……”
“你們是想組個球隊嗎?想去皇帝面前表演,靠這個為生嗎?”
“什么?”甘寧皺起眉毛,“你在說什么,我們只是玩玩啊——”
“玩玩連工作都不管了嗎……”
我想起在漢中的日子,那時候我在作戰之余要練習神通力,松銘不光要處理文書,還會抽空借閱營地里的書庫。我們幾乎都沒有時間玩耍,更不用說請假了。
我承認,我們有的時候把自己逼得有點太緊了,但一切的工作和努力都是必要的,我們有任務,有使命,有目標,不得不加倍努力。
現在看著甘寧和他的朋友們占用一間大殿,明目張膽地請假玩游戲,不禁覺得既無趣又空虛。
“工作,”甘寧哂笑著說,“工作只是混口飯吃,別老想這個,人生就是要及時行樂,不然有什么意義呢?”
“我問一句……”我轉頭正臉盯著他,輕聲說道,“你們平時也是這樣嗎?”
“是啊,怎么了?”
“你未來沒有什么打算嗎?”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現在管它作甚?”
“那你就一直這樣每天玩樂?”
“休息的時候就是玩樂啊,不然還能怎樣?哈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露出一個嘲弄的表情,“你覺得我玩物喪志了,是吧?嗨呀,想不到你思想這么刻板,真像個老古董啊,可惜了你這副漂亮臉蛋,要是你稍微懂點風雅,當個交際場上的萬人迷不是問題。”
“當萬人迷有什么用呢?”
我用天真的眼神看著他問。
“什么用?”他露出吃驚而輕視的表情,“瞧你說的,大家都喜歡你不好嗎,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受歡迎才過得有意思啊,你不懂是因為你朋友太少了,你得多交點朋友了……”
如果是你這種朋友,我寧愿一個也不要。
“不要太死板了,娘子,”甘寧用教育晚輩的口吻說,“我們只是偶爾放松一下,別這么嚴肅……”
然而他的行為與他的話不符,因為接下來五天,他一直帶著我縱情聲色犬馬,好像打定主意要讓我融入他們的圈子,逼我參加各種各樣的娛樂活動,體驗了許多我從未體驗過的游戲。平心而論,它們是很有趣,我不反對工作之余適當的娛樂,但他們卻每天樂此不疲。
如果世界上的戰爭能通過打牌和打球定勝負,那他們所做的一切還是挺有意義,然而不存在這樣的世界,他們也不是皇帝跟前雜耍的弄臣,但我見到他們每天唯一鉆研的,就是各種奇技淫巧,誰玩得好,誰最會附庸風雅,誰就能得到推崇和贊揚;誰表現得質樸老實,誰就要受到嘲笑。我感覺他們就像一群沒長大的小年輕,因為只有涉世不深的年輕人才會把游戲當成人生。
甘寧明顯超過了休沐的假期,我提醒他,他毫不在意,反而嘲笑我古板不懂交際。我本欲反駁他,你先學點禮儀再談交際,但恍然間我產生了一個頓悟,像是上天給我的開示一樣。
這就是他們的交際方式啊,這對他們來說就是正常的。為什么我跟他們格格不入,因為我對自己的定位和認識跟他們是不同的。
我是什么定位?我思考了一下,一個詞逐漸浮現在腦海中:圣人之道。以前沒有察覺,如今經過跟他人的對比我才清晰地認識到,我一直是以圣人的標準要求自己的。
我不知道這種思想是如何產生的,可能是我失憶前就根深蒂固的吧……我知道的是,禮儀尚且只是圣人的入場券,更重要的精髓在于克己修身、勵精圖治。哪個圣人沒有遠大的志向?這就是我最不能忍受他們的一點,他們的游戲有什么意義,能創造什么價值?什么也不能。我無法忍受這種漫無目的、渾渾噩噩的生活,我會感覺特別空虛。同時也特別懷念跟松銘在一起的日子。
可是我也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能當圣人,圣人的名額是有限的,因為總得有人干臟活、累活、苦活、瑣屑之事……這個社會總得有底層人,才能支撐的起上層……那就君子和而不同吧……
自然而然的,一個新的頓悟產生了。為什么我會被松銘深深地吸引?因為在他身上,我看見了我所追求的遠大理想,能夠影響整個世界的雄心壯志和能夠低下頭來一步一個腳印往前走的腳踏實地。我就像飛蛾被火光吸引一樣不能抗拒他身上散發的明亮光芒,哪怕會焚盡自己也在所不惜……跟他在一起,我會覺得特別充實,每一天都是充滿期待的一天,生活有了盼頭……
我自問,那我有什么人生目標呢?我毫不猶豫地回答,那就是實現松銘的理想。我的目標就是幫助他、輔佐他、伺候他,讓他完成他的夙愿,這樣我也就得償所愿。只要他的目標有意義,我的人生就有意義,我甘愿為他犧牲一切、付出一切,直到蠟炬成灰……
(哎,好想你啊,松銘……)
坐在回府的馬車里,我靠在窗邊,深深嘆了口氣……我真的好想你啊,想你想到幾乎不怨恨你了……
“喂,賤婢,老爺跟你說話你也不理?”
一個粗魯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我不悅地蹙起了眉頭,回到現實的感覺像回到泥沼一樣難以忍受。
我勉強保持著禮儀,扭過頭來對著坐在旁邊的甘寧說:
“老爺有何吩咐?”
“你剛才在想什么,叫了你好幾聲了——”
“奴婢……在發呆……”
“你不會又在想你那蠢丈夫吧?”甘寧臉色陰沉地說,“是他把你教得這么無趣的,我沒猜錯吧?”
我強壓著怒火,抿緊了嘴唇。
“我這些天給你安排了這么多游玩活動,你那蠢丈夫一個也做不到吧,嗯?你倒好,一個笑臉都沒有,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哼!”甘寧臉色鐵青,語氣憤懣地說,“你想要什么,啊,你到底想要什么?”
“奴婢什么也不要,老爺讓我一個人待著就好……”
我冷淡地說。
甘寧好像吸了口氣,脖子一下子漲粗了。他突然用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壓倒在座位上。
我吃驚地瞪著他。
“我看你是想要這個了吧?”他開始用另一只手解我的衣服,“我看你什么不會,就會這個,是吧,你只喜歡這個,是吧,小淫娃?”
“不是……不要……”
我無力掰開他的手指,開始呼吸困難。
“我看你就是欠操,”他惡狠狠地說,一邊粗暴地扯開我的大衣和里面的內衣,隨后開始解自己的褲頭,“以后你就做我的性奴吧,這個最適合你,對不對?”
“不……要……”
淚水漸漸充盈了我的眼眶。
他擠進我的雙腿間,又一次強行進入了我的身體。他掐著我的腰,一上來就橫沖直撞,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我緊緊捂著嘴巴,生怕被外面的人聽見……
他見我的身體沒有反應,不顧我的哀求又給我涂藥,漸漸地,我的理智被快感淹沒,回過神來變成我主動摟著他的脖子了。
“小母狗,想不想要我的精液?”
“想……想要……”
“好,全部射給你!”
被不負責任的野男人不計后果地把肚子射得又熱又滿,我達到了痙攣的絕頂,意識仿佛消融在呼出的熱氣中。
第六天
今天早上,甘寧要我給他做五谷飯,我冷淡地說:“你還不去上班嗎?”
“今天過節放假,上什么班?”他一邊說,一邊恬不知恥地用下體蹭我。
“什么節啊?”
難受歸難受,但沒那么厭惡了,可能被他弄習慣了吧,就算我想反抗也反抗不了,我這樣安慰自己。
“二郎神節啊,你不知道?”
“不知道……”
我不禁有點呆愣,自己竟然在文化層面讓他找出了一個盲點,這恥辱比被他淫弄還甚。
“哦,你不是南方人,我想起來了……二郎神是保佑五谷豐登,風調雨順的,這一天我們要吃五谷飯,互相問候祝福。”
“二郎神為什么會是保佑五谷的?”我很驚訝和好奇,“他是天上的戰神吧?”
“誰知道呢?”甘寧漫不經心地說,手又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這些都是古老的神話,典故早就沒人知道了……”
對他來說是神話,但我知道它們都是真實存在的。我集中精力搜索腦海深處,記憶的碎片浮浮沉沉,我努力打撈上來幾個片段,有幸找到了一些過往的記錄……
以前似乎有人跟我講過,二郎神是神與凡人的后裔,他反對天庭的什么政策,立場傾向人類……對于那些為非作歹、魚肉百姓的神靈,他一向嚴懲不貸,因而百姓有什么困難便向他祈禱……后來漸漸發展成祈福禳災,保佑農業豐收的習俗……至于他究竟反對的政策是什么,實在想不起來了……
“呀——”
我驚叫一聲,甘寧的手不知不覺竟然探到了我的下體,我急忙擋住他的魔爪。
“大白天的,你做什么呀?”
他把我轉了一圈,讓我面對著他,說道:
“來吧,快點給老爺送上祝福。”
“祝,祝老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垂下眼睛沒有看他。
“說‘祝老爺雞巴粗壯,最愛老爺的大雞巴’。”
聽了他的污言穢語,我一下子雙頰滾燙。
“你,你真不要臉……”我害羞地掙扎起來,想要逃走,“放開我……”
“快說,”他雙臂牢牢箍著我的腰,讓我動彈不得,“不說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不要……呀啊,不要——”
第一個不要是不想說,第二個則是反對他碰我,他把手按在我的陰戶上,開始用力,我好像中電了一般顫抖了一下,一下子失去了八分力氣。
“說不說,啊?”
他的手指隔著衣服按摩著我最敏感的地方,一股股電流從那里傳遍全身,我不由得微微喘息起來,身子軟軟地倚靠在他懷里。
“啊,啊……別,別弄了……還是白天……”
“快說——”
他的手從我的腰帶里伸了進來,把我的內褲扯開,動作格外粗魯,而且似乎馬上就要采取更加直接的侵犯。我意識到這個淫賊不會輕易放過我,只好答應他無禮的要求。
“我說,我說……祝老爺……雞巴粗壯……最愛老爺……大雞巴……”
我羞得耳根發燙、雙頰生煙,他則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捏著我的臉說:
“你這小賤人,非要老爺用強,是吧?我倒是不討厭你這欲拒還迎的模樣,哈哈。”
他終于放開了我,我心里暗罵了一聲混蛋,用力捶了他一下,隨后裹緊衣服轉身奔出房間。
(我真的很賤嗎?)
走向廚房時,我暗自思忖,一邊努力平復著過快的心跳……或許真的是這樣吧,我明明離開了松銘,現在卻又開始想念他,還幻想著他來救我……人非得在失去后才懂得珍惜嗎?要是我早點意識到自己有多么離不開他,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吧……
廚房里幾個傭人都在做五谷飯,炊煙裊裊,爐火閃動,材料堆滿灶臺上下,各種谷物、佐料一應俱全。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做過五谷飯,不過這并不難。傭人們告訴我可以替我做,問我要多少。我覺得還是按照甘寧的吩咐自己動手,免得到時候他挑刺又來欺負我。
淘米包飯的過程只是簡單的機械重復,因此我讓手自己動,腦子開起了小差,思緒飄到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