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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子奇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嘴笑了:“江月,我該說你聰明啊,還是傻啊?你當我是什么,玩玩就丟始亂終棄這招都使出來了!”
江月被他的話弄得臉蛋血紅欲哭無淚,忍不住委屈地爭辯:“我又沒有…是你自己…”至于具體內容,她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封子奇卻似乎愉悅了很多,口氣都輕松了:“我一個良家在室男,失|身給自己老婆也就罷了,要是被人白玩,你叫我臉往哪兒擱啊,這事你從也得從,不從也得從。”
江月死的心都有了,誰玩誰啊這是!封子奇上次狼化之前不是還很緊張,很靦腆,甚至小心翼翼地在討好著她,怎么床下床上差這么多!他這是吃定自己了嗎?
江月一陣憤懣,憤懣之余腦海里又閃現了他剛才講話的片段,等等,他說自己是良家在室男?別逗了,真當她傻子啊!
“你要真是清白的,我自然會負責,可你丫明明一身經百戰的老流氓,裝什么清純啊!”江月呼吸受影響,大腦缺氧加上怒極攻心,讓她說出了極不符合淑女身份的一句話。
話一出開,屋里一片寂靜,落針可聞的寂靜,江月后悔極了,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打破僵局,封子奇忽然扶住她的肩膀,很是激動欣喜:“你說的啊,我要真是清白的,你自然會負責?”
也不等江月回答,手已經探向褲腰,眼看就要有所動作,邊動還邊說:“拼了!這清白咋也不能被污蔑了,我吃點虧,讓你驗明正身!”
江月險些沒背過氣去,一只手捂著眼睛,一只手拼命地擺:“怎么驗啊,你發什么瘋!”
“又不是沒見過,至于嗎?”下一瞬間,他的氣息已經熱乎乎地噴在耳邊:“我忘了男人是驗不出來的,那換一下方法吧,驗你好不好?這個比驗我自己還準。”說著手已經往下探去。
江月趕緊用力阻止,但手上雖然控制住了,這流氓無賴的話該如何反駁卻一時還沒想好,卻聽封子奇忽然來了一句:“我十八歲那年遇見你,那之前,還沒想過去失|身。”
江月為他的言下之意囧了,且不說他初中時便有緋聞纏身,現在他都二十六了,而且,那天的表現,江月臉又紅了,到底沒好意思問出口。
封子奇卻似猜到她心思一般,咧了嘴,笑得又壞又得意:“怎么樣?那天伺候的你還舒服吧,是不是意猶未盡啊?今天這環境比那天好得多,我們繼續……”
江月怒極之下,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腳把人踹翻,怒吼道:“滾,我要睡覺了,你再不走我就喊人,讓大家都知道你欲圖不軌非禮我,看我媽不跟你拼命!”
提到梁青,封子奇原本欲開口反駁的話吞了回去,上前的動作也頓了頓,最后決定順應形勢:“好吧,先放你一馬,不過你得擺正位置做好四個不要:不要和別的男人單獨相處,不要接受其他男人的禮物,不要隨便對別人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