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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度為零,連防君子不防小人都說不上,當然,封子奇也絕對不是君子。
“衣服多少錢?我還給他。”沉默了許久,封子奇忽然說了這么一句,把江月嚇得又是一陣心驚肉跳,她趕緊道:“別,你還給他錢算什么事兒啊!”
生怕他又犯擰,趕緊又道:“我自己會還的,你們親兄弟倆折騰啥啊?”江月甚至能想象出封子秀接到封子奇給他錢時的反應,只能是——莫名其妙,但一想到封子秀那極富洞察力的目光,她又不太敢確定,總之,這件事情肯定不能讓它發生!
“以后想要什么,不管是衣服還是別的,告訴我,我買給你。”
干嗎啊,這是要包養她還是怎么的,她江月生在紅旗下長在新中國,系出名門品貌端正,至于為幾件衣服賣|身嗎?江月忽地坐了起來,狠狠地瞪著旁邊的男人,男人也迅速起身,和她在黑暗中大眼瞪小眼。
“封子奇,你一個月工資多少?”江月盡量冷靜地問。
“不知道,聽說有津貼,加起來大概兩三萬吧,你問這個干嗎?”封子奇下意識地回答,片刻后反應過來“你嫌我窮?”房間里的空氣密度,又增加了。
江月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然后才盡量用和緩的語氣道:“我工資還沒你高,怎么會嫌你窮?”說實話,這首都的公務員工資也太寒磣了些,還不如她做同聲傳譯一天掙得多,也幸好她物質欲|望不高,平時也沒花錢的地方,公費醫療,單位宿舍,干警食堂,把她基本的生活需求都解決了,倒也能踏踏實實地待下去。
至于封子奇,出生在那樣的一個家庭,十幾歲上軍校,江月懷疑他連金錢的概念都沒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具體收入,也在意料之中。
“那你問我收入,怕我買不起?”封子奇語氣仍然不善,眼睛適應了暗淡的光線,江月能明顯看到他臉上的怒意,但有些原則性的問題,她覺得還是及早說清楚比較好:“你當然買得起,其實我自己也買得起,如果我們追求這些,那么根本沒有必要當兵或做警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們為什么要在意這些呢?”
封子奇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把自己摔回床上,半天忽然說了一句:“那明天我把卡給你,需要什么你自己買。”
江月覺得這人真是榆木疙瘩,加上睡眠被擾,忍不住就帶了絲火氣:“我們什么關系啊?子秀哥哥買了衣服我都要還回去,我憑什么再花你錢啊?”
沒想到原本平躺在床上的封子奇聞言伸腿一別,把江月整個人壓在身下,逼近了她的臉,鼻尖對著鼻尖,呼吸相聞,封子奇沙啞著嗓子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下面的話:“你問我們什么關系?我們倆躺在一個床上討論什么關系?”
江月盡管不怕他,可心跳還是加速了,她盡量保持冷靜地道:“封子奇,武力和脅迫不能解決任何問題。”又不是原始社會,把人打暈了扛回去就能留在山洞生小孩。
“那你說什么能解決問題,這樣嗎?”封子奇怒極反笑,下一秒,被單被掀開,粗糙的大掌撫上江月細嫩的臉蛋,并沿著脖頸向下,江月全身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絲質的睡裙如同第二層皮膚,敏感地感覺到他掌上的每一絲紋理,和每一寸移動。
接觸的地方恰如電流滑過,兩人不約而同擯住了呼吸,江月肺活量要差很多,不一會兒就憋得滿臉通紅,她急促地喘著氣,卻還要努力控制著胸膛起伏的弧度,聲音難免斷斷續續:“封子奇,你,你這個流氓,快,快放開我。”
“你勾引我的。”封子奇絲毫不為所動,又蠢蠢欲動,江月有些著急地低喊:“我哪有?”過了片刻又改口:“好吧,我承認上次是我動機不純咎由自取,我道歉,并且保證以后絕不再犯,咱們還是保持距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