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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梁青沒有再追究,她開始試著探聽他們出差所在地的環(huán)境氣候,得知后又想著該準備什么衣物食品,還想著有沒有熟人在那個方位可以第一時間聯(lián)絡到。
江月隨她去操心,卻不由得躲避了封子秀似乎洞徹一切般的探視,以及封子奇飽含壓力的目光,在無法忍受的時候干脆一橫心站了起來,告辭前道:“今天好累,我早點休息了,明天還要出門去買東西。”
這不是江月第一次在封家留宿,卻是最別扭難受的一次。她和封子奇處在同一屋檐下,這事兒怎么想怎么囧,尤其是在那天下午的事發(fā)生之后。
也許是太尷尬,也許是缺少機會,那之后封子奇沒再單獨找過她,那天下午的事就像一場春|夢,了無痕跡。每當想起時江月都痛恨自己的記憶力太好,因為所有的痕跡都在腦海里。
因為封勇級別夠高,所以封家住宅十分寬敞,家里每人都有一間獨立衛(wèi)浴的臥室,即使平常不回來的封子奇,房間也保留著,并且,他的房間就在自己隔壁,想到這一點,江月又快抓狂了,她把頭埋在被子里,勒令自己數羊,以求盡快入眠。
當羊群壯大到幾千幾萬只時,江月終于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正要就此沉入黑甜鄉(xiāng),卻忽然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僵硬著脖子慢慢扭過頭,地燈微弱的光芒只能讓旁邊的人顯現(xiàn)出一個影子,而一雙躲在暗處的眸子正注視著她。
一身冷汗嚇破了膽子的江月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張嘴尖叫,卻見人影山貓般矯健地往前一縱,她整個人都被制住,而那尖叫聲也恰恰卡在了嗓子里。
因為近距離看清了此人的長相,并不是入室劫財的歹徒,江月慢慢平緩了心跳和呼吸,費力地做了一個讓他松手自己保證不叫的手勢,過了許久,對方才照做,只是江月整個身體仍在他的可控范圍。
“封子奇,你到底想干什么,真瘋了嗎?”江月壓低著聲音去控訴,她的房間在二樓端頭,旁邊是封子奇的房間,現(xiàn)在他人在這里,那里肯定空了,倒不用擔心隔墻有耳,可封子秀也在二樓,大吵大嚷仍是有風險的。
“怎么這么肯定是我?我還沒開口說話。”他甚至沒有穿軍裝,身上是和封子秀一樣材質的家居服,以他在家的頻率,這衣服說不定還真是封子秀的。
“子秀哥哥才不會半夜出現(xiàn)在我房間,我們又沒有奸|情。”江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了句很白很不淑女的話。
就是這句話,讓壓在她身上的重量瞬間減輕了不少,黑暗中,她都能感受到他心情愉悅之后帶動的氣流,他一個側身翻下,躺在她身邊,卻用一只手支撐著臉,專注地看著她,于黑暗之中。
“這么說,我們兩個有奸|情嘍?”語氣果然輕松了不少。
廢話!你丫都躺在我床上了,還能說我們倆很純潔,蓋棉被純聊天?她信,別人信嗎?
但此情此景,江月不敢惹他,只能盡量縮起身子轉移話題:“你怎么進來的?”她明明檢查好了門窗,都鎖死了啊。見封子奇沉默不語,江月又罵自己豬頭,也不想想這流氓是干嗎的,人家干的可是職業(yè)且合法的溜門撬鎖坑蒙拐騙殺人越貨啊,她這么個小門,他說不定自動認定它沒鎖,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