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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時有這般姿色,也難怪母親為他著迷,確實比父親江敬英俊多了。
一想到父親,江月就有些心酸,先前被張英子胡攪蠻纏而放松的心情忽然多了絲沉重,并且,此刻封子奇看著她的眼神,也著實讓她輕松不起來。
“你……”
“你……”
一個眼睛瞪了很久終于開口,一個覺得無法承受想要破冰,結果兩人同時說出了一個字,卻又同時閉上嘴,最后還是封子奇咬了咬牙,再次打破僵局:“為什么這樣,封子秀哪點比不上李白?”
江月僵了僵,流言都傳到他這里了嗎?再一次在心里罵了張英子,江月試圖解釋:“你誤會了,我和李白第一次見面,也就見了那一次。”
這有什么關系嗎?難道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見面就喜歡你?!封子奇內心在咆哮,心情沒有因為她的解釋有一絲絲的好轉,只能繼續冷著臉指責:“子秀專門為你回了國,你為什么答應來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饒是江月脾氣好,也被他皺著眉頭苦大仇深咄咄逼人的樣子激出了三分火氣,她淡淡看了他一眼:“這是我自己的事,而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說過我們要裝不認識的吧?”
封子奇似是沒能想到江月會有如此冷淡的反應和犀利的回答,先是一愣,接著臉上便浮現了怒意,卻不得不強行壓著怒火道:“我問問不行嗎?封子秀是我哥,你要和他在一起,卻今天冒出來個朱海峰,明天又扯上李白,你......”
他本來想說什么?朝三暮四,水性楊花?不!看著江月蓮花花瓣般純凈的面容,他說不出口,他也不認為她是那樣的人,可為什么心里發堵,這么難受?似乎非要打破些什么傷害些什么才能發泄出來,意識還未回歸,封子奇已經聽到“嘭!”的一聲響,往聲源看去,發現桌子上破了一個洞,而自己的拳頭在那個洞里。
這算什么,武力威脅嗎?江月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的性格,從來不曾屈服于任何軟的硬的冷的熱的各種暴力,當下冷笑一聲贊他:“單隊長好大的力氣!”
環視了一圈周圍各式復雜的儀器設備,一挑眉繼續道:“我說錯了,單隊長何止是力氣大,您文可□□武可定國,即便是在天橋擺個攤兒,表演個手劈方磚胸口碎大石之類的,也定能獲得叫彩聲無數,真是我中華民族頂頂棒的好男兒!只是才能浪費在這里不大好吧?一來小女子膽子小見識少未必能欣賞,二來這桌子雖然不是什么貴重東西,也要后勤部門花錢買,我們一針一線一草一木都靠納稅人供養,身為人民子弟兵,浪費總是可恥的,損壞公物也不可取,單隊長此舉,是不是不太妥當呢?”
被她伶牙俐齒地冷嘲熱諷一通,封子奇臉色通紅,感覺鼻子都要噴出火來,胸口悶的真像剛表演了胸口碎大石??绅埵侨绱耍允茄劬σ徽2徽5囟⒅拢@么多年,他們相處的機會并不多,每次見面,不管是喜笑顏開還是帶著惡作劇的神情嘲笑別人,江月給人的感覺,基調仍是安寧的,平和的,即便是四年前那最后一面,她的表情仍是慌亂居多,從來不曾像現在這樣散發著真正的怒火。
這怒火有如三昧真火,置身火中的江月散發著不同于任何時候的氣勢,她站得筆直,下巴微抬,長眉高高揚起,大眼睛一眨不眨,閃著耀眼的光芒,臉頰由于憤怒而暈紅,嘴角抿直,整個人端莊又明麗,凌人又優雅,顯現出一種帶有攻擊性的魄力和魅力,幾乎銳不可當。
三昧真火,燒的當然不止江月一人,封子奇懷疑自己幾乎無法動彈了,他一時想說:不是的,我不想對你發火,也不是在生你的氣,我只是氣我自己,我那一拳也不是示威,我把自己打死也不會動你一個手指頭。但是你為什么這樣,為什么否定?你說你和那些男人沒有一丁點的關系,我相信你,我完全相信你!
一時他又郁悶,還是別了,要是江月說和那些男人無關,她只喜歡封子秀,他也不會好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