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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她的自謙之后臉色不僅沒有陰轉(zhuǎn)晴,反而流露出一種深深的失落,仿佛還很疲憊,看得江月小心肝亂顫,內(nèi)心狂喊:祖宗啊,我到底該怎么說啊?!您有啥疑問就問嘛,不要總拿工作做借口整人啊,不知道我人小膽兒也小,很不經(jīng)嚇嗎?我真的和李大詩人沒有奸|情,再說我滿一年就滾蛋了,跟您也沒啥沖突不是?
林爽沒有再和她多說,自然也沒給她把心聲喊出來的機(jī)會,最后只是淡淡地說道:“好的,我會把情況如實向上級反映的,你先回去休息,暫時沒有什么工作,當(dāng)然,如果有需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江月離開的時候仍然惴惴不安,很為自己今天失水準(zhǔn)的發(fā)揮懊惱,一邊想這都怪那個瘋瘋癲癲的張英子,讓她從問心無愧變成內(nèi)心有鬼,一邊又懷疑自己會不會因此被雪藏,后來想到自己又不是明星,沒有出場費(fèi)可拿,工資都是固定的,被雪藏好像也不會吃虧,而A大隊這么極品的地方恐怕不會干這種賠本買賣,才略微踏實了點(diǎn),畢竟,無事可做的日子,其實也蠻可怕的。
尤其是在被張英子設(shè)計之后的日子,江月真恨不得就把自己關(guān)在一個屋子,兩耳不聞窗外事,只做案頭工作。
可惜愿望很豐滿,現(xiàn)實卻很骨感,不過剛躲了半天,第二天剛吃完早飯,江月便被朱海峰叫道了辦公室里。
男上司單獨(dú)召見女下屬,忌諱還是有的,因此朱海峰的辦公室房門大開,本來江月還覺得這大老粗忽然有了風(fēng)度,正暗自慶幸,可片刻后,她就想哭了。
“江警官最近的表現(xiàn)真是可圈可點(diǎn)啊,工作生活兩不誤,既然這樣,咱們就實施方案二吧,你看,我回頭讓小白打個報告,啥時候把手續(xù)辦一下?辦了就轉(zhuǎn)軍籍,你這老一身警服地在這兒晃也不是個事兒啊!”
朱海峰的話,說的非常心無芥蒂,非常急人所難關(guān)心下屬,如果不是剛剛反應(yīng)過來“小白”指的就是李白,而那個什么手續(xù)也絕對不純潔,江月都覺得自己會感動了,她此時只有欲哭無淚:“朱隊長,我冤枉啊,我真沒看上小白,哦不,是李隊長。”
“那你看上誰了?”朱海峰興致勃勃。
江月這么多年摸爬滾打,也不是吃素的,一開始是措手不及,平靜下來后對策也就隨時出爐了。
哼哼!張英子,你不仁我不義,雖然為了姐妹兩肋插刀在所不惜,可為了自己,她不介意插姐妹兩刀。
“您應(yīng)該問是誰看上他了。”江月諄諄誘導(dǎo)“不是我,是有別人看上李隊長了。”
“還以為你要說什么呢,”想不到朱海峰竟然絲毫都不好奇,還一臉義憤“就那倆禍害,自從來了這里就招的大姑娘小媳婦個個都不安生,一點(diǎn)都不利于基地的和諧穩(wěn)定。可偏偏一個冷著臉誰都不理,一個拈花惹草誰都惹,惹了以后還就沒有能成事兒的,老子看見他們就煩!說吧,封子奇和李白,你要哪個?要是政策允許,其實你兩個都領(lǐng)回去我也不介意。”
第36章
沒想到老朱如此彪悍,江月聽得膽寒,剛積聚起來的鎮(zhèn)靜也不翼而飛,下意識地就趕緊回答:“我一個都不要!”難道副大隊長的作用竟然是拉皮條做媒?他該不會是和梁青串通好的吧!不對啊,梁青可不希望她找個軍人。
朱海峰皺眉:“那這可不好辦了,除了我,論職務(wù),論能力,論長相,放眼望去這基地里也沒比他倆再強(qiáng)的了,怎么,難道…”老朱眼睛一亮,剛要語出驚人,江月趕緊大喊一聲截住他:“張英子!英子姐出馬,一定能把他們兩個都搞定!”一個打跑一個抱走,算是搞定了吧?
老朱被她吼得一愣神,似乎在思考張英子是誰,還沒等他開口,只聽見外面一陣皮鞋敲地的聲音,張英子以急行軍的速度趕過來,人未到聲先至:“誰,誰叫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