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手里拿著ipad,匆匆走到陸炤旁邊,“十分鐘前剛上的熱搜,是有人故意買的?!?
岑清一聽,立刻掏出手機。
熱搜榜上沒什么跟她有關(guān)的新內(nèi)容出現(xiàn),倒是屬于岑清的熱一被人搶了。
“曹敬?”《與你》選角的時候有人推薦過他,因為婚內(nèi)出軌的問題被岑清拒絕了。
【某曹姓影帝被爆離婚后郁郁寡歡,在一老式小區(qū)內(nèi)聚眾賭博涉黃,現(xiàn)已被警方逮捕。】
岑清皺了皺眉頭,曹敬如何她并不關(guān)心,只是在評論區(qū)看見了許多抵制和悅娛樂的聲音。
【明知道婚內(nèi)出軌還邀請他參加綜藝,垃圾公司一生黑?!?
【換了個總裁跟被下了降頭一樣,傻缺吧?我記得之前和悅從來不考慮劣跡藝人,現(xiàn)在是瘋了嗎?】
【好像是因為曹敬便宜才用的他吧,我記得之前放出的名單上沒有曹敬……】
【現(xiàn)在不僅曹敬便宜了,和悅也便宜了,股價開始跌了?!?
【和悅的名聲才好了幾年啊,怎么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
曹敬被捕的事情一出,立刻轉(zhuǎn)移了大部分網(wǎng)友的視線。與曹敬相比,岑清這邊的事情就跟小打小鬧似的,一點都不夠看的。
星初這邊趁機開始降熱度,沒多久岑清的熱搜已經(jīng)掉出了熱搜榜。
“哥,什么情況?”
“不知道。”陸炤懶得管,段生和早上走的時候說他來解決,那陸炤便只需要好好兒教育岑清謹(jǐn)言慎行。
畢竟教育岑清這活兒不能交給段生和來辦,不然那丫頭到時候嘴一撇眼淚一掉,到時候段生和心軟了,還不知道是誰教育誰。
曹敬上熱搜的同時,罪魁禍?zhǔn)渍诮峡偛?,賴在江生行辦公室的椅子上不肯走。
江生行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他今天一天答應(yīng)了段生和好幾條無理要求,讓他坐一會兒董事長座位也沒什么。
“你猜老江什么時候給你打電話?”江生行抿了一口鐵觀音,猜測道,“最遲兩個小時內(nèi)?!?
段生和搖搖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大哥你就是離家太久了,忘了老江死要面子。五點到六點之間,老江肯定讓秘書通知我們一起回家吃飯,還得通知他前妻?!?
段生和嘴里江宏嗣的前妻就是段若華,江宏嗣每次有事情要跟兄弟倆談的時候總會把段若華拉過去當(dāng)說客。
“你跟岑清的事情跟老江說了嗎?”
“等幾天吧,等他先從蔣正光的事情里緩過來?!苯晁卯吘寡獕焊撸碳さ靡稽c一點給,不能一下子讓他情緒過于激動。
江生行將這些天搜集到的東西全部都遞給了段生和,兄弟倆原本商量的是到年關(guān)再動手,正好送蔣正光進(jìn)局子過年。現(xiàn)下段生和等不及了,只能先把他踢出公司再慢慢計劃。
“你怎么非要現(xiàn)在動他?”
江生行知道他是為了岑清,但還是覺得沒必要操之過急。畢竟岑清身后還有星初撐腰,就算是沒有段生和,陸炤一個人也能解決。
段生和一挑眉,“不能讓她覺得我比她哥弱。”
要是什么事兒都讓陸炤干了,那岑清該覺得他這個男朋友整天吃她的睡她的,到了關(guān)鍵時候卻不頂用。
不過吃軟飯的感覺確實還不錯,岑清還總怕他被撤職了遭受打擊,變著法兒地逗他開心。
如段生和所料,下午五點,他和江生行先后接到了江家的電話,讓他們一起回家吃飯。
兄弟二人坐一輛車前往江家老宅,路上,段生和接到了柳錫明的電話。
“喂,你爸那個大仙兒,我給找著了?!绷a明這會兒在m市郊區(qū),他多方打聽,終于找到了那位大仙的住處。
“我跟你說啊,門口掛著的那幾個相片兒,就是大仙兒跟各界名流的相片,除了跟你爹的合影,其他全是p的。”雖說p圖技術(shù)不錯,但柳錫明畢竟是專業(yè)攝影的,這點伎倆還是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知道了,你打聽打聽他跟蔣正光有沒有關(guān)系,注意安全。”
段生和掛了電話,又給岑清發(fā)了消息,說自己今晚回家很晚,讓她先從星初離開。
岑清將段生和的短信拿給陸炤看,委屈地直撇嘴,“哥哥,今天他不來接我放學(xué)了?!?
陸炤一掀眼皮,“嗯,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岑清點點頭,蹦蹦跳跳地回到沙發(fā)上坐著,給段生和回消息。
岑清:【你忙你的,我哥哥晚上會送我放學(xué)回家的。】
段生和:【那你乖乖跟哥哥回家,好好兒在家等著你的情哥哥?!?
江生行無意看他們聊天,只是實在是覺得段生和嘴角的笑容太過瘆人,側(cè)頭瞟了一眼就看見了情哥哥三個字,惡心得差點連中午飯都吐出來。
他揉了揉眼睛,就當(dāng)什么都沒看見,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老江信那個大師幾十年,你一下子告訴他是蔣正光找來的騙子,他會不會一下子接受不了?”
車內(nèi)有些悶,段生和抬手解開了兩粒襯衫紐扣,清了清嗓子道:“我不告訴他。”
這話剛說完,江生行就立刻猜到了段生和想做什么。
江宏嗣這么多年無論有道理的事情和沒有道理的事情,一直都對大仙言聽計從,他們可以通過大仙從江宏嗣那兒達(dá)到目的。
江生行點點頭,覺得段生和的法子可行,但還是有點擔(dān)心,“你怎么確定他能聽你的去騙老江?”
段生和緩緩扭過頭看著他,揚起笑容,“那騙子就是要錢而已,錢你不多得是?”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心疼大哥錢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