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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幾乎沒有參加過這種場合,一是岑清不喜歡這種社交活動,二是陸炤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家家怕她有危險,不讓她去。
“說是要跟編劇談劇本,劇本沒人比你和徐哥更了解了,但徐哥老婆這幾天預產期,請假了?!毙焱浅逯馕ㄒ灰粋€全程參與劇本編寫的編劇,其余的幾人都只參與部分了部分內容編寫,確實對整個劇本以及人設了解得不夠細致。
“行,知道了?!贬蹇吭诤笈牛闼銜r間,她回去還能瞇個一個多小時養養精神。
陶桃車開得十分平穩,穩到過頭了。她做事情本就是小心的性格,再加上這車是陸炤的,價格不菲,更是不敢踩油門。
岑清望向窗外,隔壁非機動車道上開電動三輪的爺爺都要追上來了。
“清姐,你困了就睡會兒?!碧仗屹N心地拿了一個蒸汽眼罩遞到后排。
岑清接過去戴上,按她這個開車速度,她想不困都難。
“對了,你導個航,先去一趟峰回路的商場。”岑清惦記著給段生和的水杯,正好趁著今天得空順便辦妥。
她讓陶桃停在路邊等,匆匆下車往里走。
買杯子的專賣店在六樓兒童區里面,岑清走扶梯一層一層上去,今天兒童區有活動,整個六樓的人流量怕是占了整個商場的一半多。
到了專賣店,岑清直奔自己買杯子的貨架。同款保溫杯放了整整兩排,各種顏色都有。
導購走到她旁邊,“您好,請問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呢?”
“男的。”想象著段生和那張臉,岑清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那聲寶寶。
“男寶寶的話,藍色、綠色、黑色都是可以的,知道他喜歡什么動物嗎?買藍色企鵝的會比較多。”導購一一拿著給她介紹,“黑色的話適合稍微大一點的寶寶了,您要買給多大的男寶寶?”
“二十六七?”岑清不知道段生和多大,估摸著三十左右,還特地將他說得年輕了些。
導購沉默了幾秒,臉上還是無懈可擊的笑容,“現在購買還可以送一個保溫杯的保護套,您自己再挑挑,都有全新未拆封的,有問題包退換?!?
“黑色的吧。”岑清立刻就作出決定,黑色保溫杯上印著的是只狐貍,正好搭配自己保溫杯上的兔子。
結賬的以后,導購拿出了一盒子的保護套給岑清挑選。
保護套是針織的,做成了連帽衫小衣服的形狀,需要喝水的時候要把衣服上的帽子從蓋子上拽下來。
岑清直接拿了個綠的放進包里,大搖大擺地拎著母嬰店的紙包出了門。她還買了個不同顏色的有吸管的保溫杯,準備改天拿去送給陸炤兒子。
在商場耽擱了一會兒,到家后岑清也沒空午睡了,直接去了浴室洗漱。
洗完澡出來,岑清見她攤在客廳的行李箱已經整理妥當了,陶桃正一件件看衣服標簽,準備把不能機洗的收起來一會兒送干洗店。
“桃啊?!贬謇M了衣帽間,指著自己方才挑出來的幾身衣服,“你說我穿哪套?”
陶桃端詳著幾套她打幾個月工都買不起的衣服,十分正經地指著最右邊一套,“這個?!?
岑清一看,黑色休閑風衣搭牛仔褲,她搭著陶桃的肩膀,問道:“中間那套不好嗎?”
陶桃立刻搖頭,“裙子太短。”
岑清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她還以為這話只能在陸炤那個老古板嘴里聽見。但她仔細想想今晚要去的地方,還是聽了陶桃的。雖然是聊劇本,但畢竟是要和不熟的男性見面,謹慎點好。
晚上五點半,天色漸暗。
mw會所在城西的一個溫泉山莊旁邊,背靠西溪山的富人別墅區。
岑清在進門前收到了陸炤的消息,他會剛開了一半,掐著岑清進門的點兒喊了停出去發信息。
陸炤:【有事立刻打電話,你的信用卡額度不夠,結賬就用我給你的那張,別喝酒,別逞強?!?
岑清:【好的哥哥。(乖巧.jpg)】
薛易平已經在大廳等她了,兩人在服務生的引導下上了樓,停在一個對開門包廂門口。
敲門進去,包間里已經坐了幾個人。
岑清看了一圈,除了幾個明顯不是演員的人,倒是都眼熟。
“任老師您好,我是星初娛樂編劇岑清。”她走到任遠修旁邊,伸出手。
任遠修起身握住,笑道:“只知道岑編劇有才,沒想到這么漂亮?”
岑清笑著把手收回去,“任老師謬贊。”
“來,給你介紹?!比芜h修從左到右,依次介紹在座的人,“和悅娛樂劉鵬飛劉制片,柳悠然你應該認識,這位是我經紀人,那邊兒是顏俊才青年演員還有卓依依。”
岑清看了一眼薛易平,兩人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和悅娛樂的制片和演員。她收斂了笑意,直覺告訴她任遠修今日沒準備跟他們談劇本。
“是這樣啊,和悅下半年那部《定昏》想必二位也聽說過,原著作者秦亦,網文屆他認第一沒人敢認第二。但是我呢也看了岑小姐的人物小傳,說實話我很喜歡,所以一直在猶豫?!比芜h修手里拿著杯洋酒,看起來已經喝了些了,說話明顯有些飄。
任遠修讓助理給岑清倒酒,“來,岑小姐?!?
岑清將杯子推遠,“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任老師,我們今天來就是因為您經紀人說想跟我們岑老師交流一下角色,岑老師是總編劇,您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她,酒我就替她喝了。”薛易平拿過岑清的杯子,他酒量是好的,每次聚餐喝酒都能喝趴一屋子的人。
“角色不著急,不喝酒也行,來,給岑小姐拿罐汽水?!?
任遠修的助理從旁邊拿了一聽粉紅色的易拉罐汽水遞給岑清,岑清看了一眼拉環,確定完好后打開喝了一口,是甜甜的桃子味兒的。
“兩部劇我還在考量,主要是,我,我和柳小姐也是很好的朋友,也很想跟她合作一部戲。”任遠修的手放在了柳悠然腿上摩挲,“接下來就要看,岑小姐那邊的誠意了,不過岑小姐連酒都不肯喝……”
任遠修的動作看得岑清有些反胃,但當事人柳悠然卻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沒什么特別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