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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薛導,我敬你。”任遠修給薛易平倒了半杯洋酒,“我干了。”
岑清蹙眉,拿起汽水慢慢喝著。照這形式,她覺得今日也談不出什么東西,想著坐一會兒就可以找借口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屋里人多,岑清突然覺得渾身發(fā)熱,頭也暈得很。
又過了幾首歌的時間,她覺得不對勁,抬手拍了拍薛易平的手臂,小聲道:“你看看我那汽水有沒有問題。”
薛易平看她臉通紅,立刻去看她的汽水包裝。
“王八羔子。”薛易平罵了一聲,夾雜在音響聲音里,除了岑清沒人聽見,“是果味酒,度數(shù)不低。”
岑清抿著嘴,拿手機給陶桃發(fā)消息。
岑清:【開車去門口等我,我喝了酒,馬上出來。】
思來想去,岑清又發(fā)消息讓陶桃給陸炤打個電話。
她記得陸炤有在這家會所有認識的人,雖然岑清覺得任遠修他們不至于攔著自己不讓走,但保險起見,還是叫幾個人過來的好。
陶桃一直沒走,將車停在地下車庫里,人坐在一樓大廳里等著,就怕岑清有什么事情可以立刻上前幫忙。
她收到消息后急得不行,一邊撥陸炤的電話一邊往電梯間跑。
電話響了一聲就通了,陸炤看見她的來電后連招呼都沒打就走出了會議室,“喂,什么情況?”
“喂,陸總。”陶桃急得眼淚直往下掉,“清姐說她喝酒了,讓我打電話問你是不是有朋友在這兒,讓他去一趟666包廂。”
陶桃進了電梯,她看見門外站著兩個男人,見他們沒有進門的意思毫不猶豫按了關門鍵。
淮眼睜睜看著電梯門關上,不知道段生和為什么站在原地不動了。他往前一步,見段生和臉色不對,問道:“段總,怎么了?”
段生和轉身就走,囑咐陳淮,“你去樓上叫穆晉綏,讓他帶兩個人到666找我。”
作者有話要說: 里面提到的《定昏》和作者秦亦有單獨的完結文《老公他版稅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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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包廂內(nèi),任遠修幾杯洋酒下肚就失了清醒,開始什么話都往外吐。
一會兒說自己一腔才華無處施展,一會兒說如今演藝圈慧眼識珠的人太少……能入耳和不能入耳的話都說盡了,對待旁邊的女演員也愈發(fā)不規(guī)矩了起來。
岑清靠在沙發(fā)上冷眼看著,實在坐不下去了,想先離開。她沒打招呼,和薛易平直接起身,到門口被任遠修帶來的兩個保鏢攔下來了。
“岑小姐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任遠修腳步虛浮地走到她旁邊,手搭在薛易平的肩膀上,看向岑清,“我的局上,還沒人能一口酒不喝地走出去。”
“我喝沒喝,你心里有數(shù)。”岑清酒量差,這會兒酒勁上來了覺得頭重腳輕。
她掃了一眼旁邊的薛易平,他今日也不知是不是空腹喝酒的緣故,酒量大不如前。現(xiàn)下已經(jīng)不太清醒,怕是起了沖突會敵我不分。
“有,有數(shù)……”任遠修遞了一杯洋酒給薛易平,后者接到杯子就往嘴里灌,岑清攔都攔不住。
她按下了手機上的快捷鍵,調出了錄音功能,將手里塞回風衣口袋。
“那個度數(shù)的果酒下肚,岑小姐還能好好兒站在這兒,說明,說明一開始進來說不會喝,是騙我的。”任遠修打著酒嗝兒,將手往岑清臉頰邊伸。
岑清皺著眉后退一步,抬手將他的手打開,“我和薛導晚上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任遠修看看岑清,又看看薛易平,“你倆,晚上有事情?”
他目光曖昧地在岑清身上掃來掃去,“你不如跟了我,一個小導演能有什么出路?”
岑清還沒有反應,薛易平一聽這話立刻就炸了,“你說什么?胡言亂語!我和小岑就是工作關系,我老婆孩子還在家等我呢,你不要亂說……”
任遠修恍若未聞,“喔,有婦之夫啊。”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說話還是要注意一點,哪天被人爆出去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岑清回身要去開門,手剛碰到門把手就被任遠修伸手拽住了胳膊。
“你一個小編劇,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任遠修的手從岑清小臂上滑到她的手腕,捏了捏,“不過……我喜歡。”
岑清一陣反胃,想抽回手但奈何任遠修力氣太大。
她一把搶過任遠修手上的半杯洋酒,連酒帶冰塊直接潑到了他臉上,“任遠修,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在跟誰說話,我勸你趁早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
岑清聽見走廊上由遠到近的腳步聲,跑動速度很快。加上感覺到微信消息震動,她篤定是陸炤叫的人到了,便不再跟他客氣。
任遠修突然往前邁了一步,離岑清只剩約莫二十公分的樣子,笑道:“脾氣這么爆?”
他臉上還掛著方才岑清潑的酒水,眉尾丟了半截。
“以后出門記得用防水的眉筆。”岑清手腕一痛,任遠修被她戳中了痛腳,手上使了勁兒。
岑清聽見外面的腳步聲停住,她揚聲道:“你放開我!”
“不放,我今天……”
任遠修話沒說完,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個黑衣男人三步并作兩步上來掐住了任遠修的手腕往后折,任遠修脫了力,將岑清的手腕松開,嘴里罵罵咧咧地讓保鏢趕緊上去干他。
“就一個人?”岑清看了一眼門口,也不知道陸炤怎么搞的,這男的看上去也不能打啊,跟任遠修的倆保鏢沒法兒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