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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只有他的心跳最清晰。
謝欽言端起杯子,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滑動著,竭力咽下了苦澀。
短暫的插曲,除了他們,沒有人在意。
夏明澤叫沈逾正過去幫忙,本想把他支開,他起身時卻問景澄會不會。
“我烤過餅干,沒烤過串。”景澄本能作答,說完才發現像在內涵謝欽言。
“不會正好,給我施展的機會了。”
沈逾正閑聊似的說著,漫不經心夸了句:“昨天的籃球你也說不會,上來就能三分線扣籃。”
“那純屬意外。”
“我看你就是謙虛。”
二人的說話聲漸行漸遠,像去了另一個世界。
夏明澤走到謝欽言旁邊,無聲拍下他的肩。
“我都不知道他們倆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昨天還一塊打球。”
聽聞,謝欽言眉心皺了下,甩開他的手。
“用你強調了?”
夏明澤眨眨眼,莫名其妙問:“你聽見了嗎?”
謝欽言不想聽他廢話,“什么?快說。”
“陳醋發酵的聲音。”扔下這句,夏明澤溜之大吉。
醋壇子打翻的威力不亞于核彈爆炸,此地不宜久留。
第10章
全身上下,只有嘴硬景澄在沈逾正的指導下,烤了一盤羊肉串。
他想讓謝欽言嘗嘗,卻又不敢直接說,怕發生上次那樣的狀況,只能默默放到他手邊。
景澄的卑微,沈逾正看在眼里,別扭在心里。
就算謝欽言以前對他特別照顧特別好,他也用不著這么委曲求全,他的失明又不是他造成的,為什么總會流露出一種愧疚感?
沈逾正和景澄的性格完全相反。
只有他感覺別人對不起他的份,從來不會對誰有愧。
落座后,沈逾正給景澄使個眼色,“自己烤的,不嘗嘗?”
景澄沒胃口,但還是拿起一串。
肉腌得很入味,只要不糊,怎么都好吃。
他無聲咀嚼著,去看謝欽言一直放在腿上的手,他怎么都不吃東西?
“我看你對籃球挺有興趣的,過兩天有場球賽,帶你去看?”沈逾正找個話題,轉移景澄的注意力。
“球賽?”
“在北城舉辦,有知名球星參加,一票難求。”
沈逾正像故意說給對面聽似的,碰下景澄的肩膀,“得去兩天,機票和酒店的費用我全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