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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哥,你怎么那么厲害?我聽表哥說,你給他推薦的股票又翻十個點。”
忽然想起來這事兒,夏明澤夸了句。
謝欽言的智商從來都領先于他們,學什么對他來說輕而易舉,聽說一二年級還是學渣,后來開始認真,隨便一學就沖到年級前三。
這樣的人成功的概率本來就大,偏偏他選股的能力還特牛,像夏明澤的表哥,金融專業(yè)的,都還來請教他。
哪怕他眼睛變成這樣,夏明澤也堅信他混得不會差,人最重要的還是頭腦。
“大家晚上好。”
忽然,一道輕佻的聲音插進來。
沈逾正沒事先打招呼,冷不防帶景澄出現(xiàn),看到他們的人都愣住了。
上次在酒吧那尷尬的情形還歷歷在目,夏明澤一時間只覺得壓力山大,起身沖到倆人面前,壓低聲音說:“景澄,言哥的脾氣你最了解,他要發(fā)火,我們可攔不住。”
他事先給景澄打一劑預防針。
誰料,沈逾正接著攥住景澄的手腕,宣示主權地說:“他今晚是跟我來的。”
對夏明澤說完,沈逾正拉著景澄走到了人群中央,“我來遲了,待會兒自罰三杯。”
朝景澄看了眼,唇角勾起無奈又縱容的笑意,“主要是去接景澄才來晚的,你們也了解我,不帶個男伴陪我,渾身都不得勁。”
坐在角落的謝欽言聽他前面那話沒任何反應,當景澄的名字拂過耳際,身體本能繃緊了。
夜色逐漸濃厚,沒人注意到他神色異樣。男伴?
他敢用這樣的詞介紹景澄?
沈逾正那話,其他人都不敢接,夏明澤憤憤瞪他一眼,接連倒了三杯酒,“喝。”
他真懷疑這人是來給他攪局的。
沈逾正很果斷,每一杯都干到底。
喝完后,他放下杯子,拉著景澄坐到謝欽言對過的位子,顯然是故意的。
夏明澤使眼色,讓他去一邊,沈逾正沒聽。
接著還問謝欽言,“我們言哥最近忙什么呢?”
慵懶地調整下坐姿,謝欽言曲起膝蓋,漫不經心反問:“你說呢?”
“我哪知道。”沈逾正噙起唇一笑,順手給景澄拿了串烤蝦。
“吃嗎?”
哥哥坐在正對面,景澄頭頂壓力,無聲搖頭。
沈逾正挑下眉,“懂了,得給你剝好。”
細致地把蝦殼剝了,放進景澄的盤子里,沈逾正慢條斯理拿紙巾擦下手,“你得給哥哥一個面子。”
景澄眸光微滯。
謝欽言也說過同樣的話。
在他失神間,有人打翻了桌上的酒杯,水流順著桌面往下淌,像極了流淚的心。
景澄快速扶起倒下的杯子,抽出紙巾去擦桌面。
謝欽言也準備擦,二人的指尖不約而同碰在一起,觸了下電。
心亂如麻,景澄收回手時,胸腔內在不安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