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瓜雪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紀百草的木屋中,一行人圍繞著醒過來的霜燼。
“你說的都是真的?”首領問道。
“我的感受不會有錯。”霜燼鄭重地說,“我的精神圖景比之前擴大了一倍有余,這完全是紀沅的治療帶來的效果。”
她之前就把自己的精神體游隼放了出來,開放了給首領觀看的權限,所以首領可以看到,她的精神體現在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游隼高興地扇了扇翅膀,差點把背上的小披風扯壞,連忙把動作幅度放小了些。轉過頭去珍惜地給背上的小披風理毛。
不過,它再怎么珍惜,這個披風也有消失的一天。因為它是紀沅的精神力所化,隨著游隼身上的傷口慢慢好轉,披風只會被慢慢吸收。
就像現在,披風尾部已經消失了一部分。
霜燼的目光變得柔和:“真沒想到,他居然愿意救我。首領,我能感受到,紀沅是個……非常不一樣的人。 ”
首領沉吟道:“他確實是顯圣聯盟誕生以來,最大的變數。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愿意站在聯盟這一邊。”
“為什么不呢?”霜燼激動起來,“帝國那些人把我們這些人當成狗,現在他也成了覺醒者,應該和我們一樣感同身受。”
“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想當然的。”首領說,“帝國貴族可以因為心中的信念和堅持,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拯救這里的人十幾年,當然就也有人做相反的事情,你敢保證覺醒者內部沒有心向帝國的嗎?——我們沒有人知道紀沅在想什么。”
霜燼看向紀百草:“世界上有比祭司大人更了解紀沅的嗎?”
紀百草的身份在聯盟核心層從不是個秘密,但眾人都心知肚明不會提及。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公開地提到紀百草的身份。
紀百草苦笑了一聲:“我只能說,不想那孩子更恨聯盟,就最好別讓我去勸他什么。況且,我和過去的一切,早已割席了。”
霜燼一陣無言。
過了一會,霜燼又啟唇道:“其實,除了紀沅,另一個人也很讓我在意。”
她看著首領,欲言又止:“當時,我被他壓制。有一種力量,讓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向他臣服。”
“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指的是托瑞星那場混亂。那場大戰,造成了聯盟極大的損失。直到現在,所有人想起那一天,還是會做噩夢。
“而且,他變強了,變得比以前還要可怕無數倍。”
霜燼眼神很堅定。
“最重要的是,我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力量,讓我想到……”
她直直地望著首領,仿佛可以透過古板無波的面具,看到首領的內心。
紀百草擔心地看著兩人。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一道讓人意想不到的聲音傳來。
黑發的青年不知何時到來,也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他站在窗前的陰影處,和墨色悄然融為一體,竟然絲毫沒有讓人發覺。
首領轉身回眸,兩人遙遙相望。
彌散在空氣中的是一種讓人讀不懂的氛圍。
-
路過一片很大的建筑群時,紀沅的心緒被一陣鋪天蓋地的痛苦席卷。
成為向導后,他的精神力比以前變得更強,并且更能接受到哨兵的情緒,就連像青馳這樣的黑暗哨兵的精神力,他也能消化處理好。
然而這里的精神沖擊,竟然一瞬間到了紀沅不能承受的地步。
好在圣納意識及時出手,護住了紀沅的精神海,讓他得到舒緩。
跟在他腳后的默立刻繞到前面來,擔心地吐著信子,仿佛在問他怎么了。
紀沅伸手在蛇蛇的三角腦袋上拍了拍。
當然,因為崽崽的窩就在蛇蛇頭頂上的原因,也不可避免地拍到了崽崽。
紀沅笑了笑,他現在已經進化了,現在面對蛇信子已經能面不改,還能去揣摩默的心思了。
不過,他看了身后一眼。
那個總是在身邊的身影,現在跑哪里去了呢?
“這里怎么回事?我到這里就有點不舒服。”紀沅問給他遞上水的信鴿。
信鴿有些躲閃:“沒什么,我們繼續往前走吧,很快就到生活區了,那里比較好玩。”
紀沅皺眉說:“我都已經發現不對勁了,還在這里遮掩有意思嗎?”
信鴿有些躊躇,零格直接說:“你下面的這片土地,安置的全是上次在托瑞星中受傷的傷患。信鴿也是受了首領的命令,才不讓你去這個區域,怕你感受到壓力。”
壓力?是因為他獨有的治愈能力嗎?
紀沅笑了一下,聳聳肩:“你們有點把我想的太善良了,放心吧,我不會想著去治愈所有人,也不會因為無法當個救世主就傷心的。我能有什么壓力?來都來了,帶我去看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