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瓜雪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來都來了,藍星人民不能拒絕的文化傳承。
順著建筑群進了地下,才發現里面別有洞天。
整個建筑像一個建在地下的金字塔,越往下建筑越大,氣氛也越發陰冷森嚴。
紀沅在地下一二層的時候還能看到一些放在病床上擔架上的患者。
但到了第三層,那些人已經很明顯地開始發生嚴重的畸變。他們受到精神體的影響,和之前看到的哨兵文森特一樣,開始變成一些不倫不類的聚合體。
“這些都是從托瑞星上下來后,就產生戰爭損傷的士兵?!毙砒澖榻B說,她的聲音很沉重,“目前我們的醫療,只能治療外傷,對于精神領域的損傷,只能依靠祭司大人領導的團隊開發的一些精神類藥品來緩解癥狀,但效果有限,治標不治本。只是延緩了這些人陷入永夜的時間?!?
透過厚重的特殊合金材質的墻壁,可以看到每個小隔間內,都有哨兵在做一些瘋狂的事情,也許過了幾分鐘,也許過了幾天幾夜,他們又會平靜下來,看著自己制造的一片狼藉,然后等待下一次瘋狂的到來。
“砰”的一聲,一個哨兵撲在隔離室小小的窗口上,看著外面的紀沅,努力地把手伸出來,想要夠到他。
“救,救救我……”
零格反應飛快地把紀沅拉開來,讓他避免被那雙手抓住。
隔間里,哨兵披頭散發,狀若癲狂,只有看向紀沅的一雙眼睛,透露著常人難以承受的狂熱。
仿佛看到了唯一可以拯救他的神明。
“你終于來了……我知道是你?!?
隨著哨兵的這一聲呢喃,這個仿佛人間地獄一樣的地方,逐漸蒸騰起了一種奇異的渴望,盤旋在每個人的上方,匯聚起來,涌向中心被人注視的那個點。
“救救我們?!?
“我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久?!?
“你不會拋下我們的,對嗎?”
紀沅目力所及,幾乎每個方向都有一雙眼睛,緊緊黏在他身上。
他們那種仿佛溺水者抱著最后一塊浮木的渴望和期待,力道大到讓他窒息。
就連崽崽都可以感受到那種鋪天蓋地的情緒,害怕的在云朵小窩中瑟瑟發抖。
紀沅慌了,不是吧,難道所謂的壓力是這種實體的嗎?
那還真的有點承受不住。
早知道就不來了。
不要這么信任依賴他啊,他真的不是救世主。
如果奢求有人可以帶走他們的痛苦,那個人不會是他。
他們想要找的人,應該是像首領和紀百草那樣的金石之心。
可他歸根結底,只是一個草木之心。
“不,你不可以走。”
出乎意料的,本來跟在他身邊保護他的信鴿一行人,居然仿佛也受到了某種群體意識的感染,臉上也出現了那種奇異的狂熱神情。
只有零格還保持著理智:“信鴿,你這是在干什么?”
不看表情,信鴿的聲音聽起來甚至很冷靜:“零格,你還沒發現嗎?紀沅就是我們命中注定要等待的那個人。你的本能,你的精神體難道沒有告訴你嗎?”
零格說:“就算這樣,你們把他堵在這里有用嗎?而且首領說了,要尊重紀沅的意愿?!?
信鴿沉重嘆息道:“零格,你已經得到了他的眷顧,當然不會再管我們。”
零格聽的莫名其妙的:“你到底在說什么?”
信鴿沒有回答,在紀沅的視角中,她的精神體,一只白色的和平鴿已經被放了出來,站在她的肩膀上,帶著敵意看向零格。
而信鴿身后,那些封閉的隔離室中,一陣一陣代表著精神體出現的波動,源源不斷傳來。
零格很明顯感受到了危機,把小白放了出來。
小白伏下身子向前方發出警告,背上的毛根根豎起。
“別靠近他!”零格警告道。
千鈞一發。
怎么就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紀沅還在迷惑中,圣納意識悠悠的在他腦海中嘆了一聲:“真沒想到,這群半成品居然也發展出了群體意識,真的讓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也許紀沅說的對,他真的需要重新好好審視一下,這個由它一手轉化而來的群體。
他們是否可以視作圣納人的延續?
圣納意識本來就是圣納人殘存的群體意識,在這群哨兵發展出群體意識時,它就感到,自己越來越虛弱的力量,得到了補充。
“不是,這什么情況?”紀沅問道。
意識嘆道:“很簡單,用你們地球的話來說,就是一萬個單身狗看到了一個女人。”
紀沅:“……正常點?!?
“那就是一萬個絕癥患者看到了唯一一個醫生。”
“……我現在只想給他們一人來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