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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道夫的生日宴會每年都會盛大舉辦,從一周前開始一應侍者便忙于籌備,到處充滿忙碌且喜慶的氣息,除了一個人:壽星本人。
夙征不明所以,就他的刻板印象來看,像阿道夫這種世家子弟,整日不學無術不是最享受這種場合了嗎?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他不去挑選那種華麗得讓眼睛都睜不開的禮服,整日嘆什么氣?
夙征偷偷問副團長,「大人怎么了?更年期?」
他們兩人近日交情不錯,尤其是夙征數次解救他于阿道夫無理的要求中,讓他直接將夙征劃進恩人的區塊中,唯夙征馬首是瞻。
有任何問題,肯定知無不言。讓他做什么便做什么,妥妥小弟一枚。
「三層不是有限制進出嗎?只有舉辦宴會的時候才會允許其他人上來,所以元帥每年都會帶很多被大人迫害過的軍人上來,美其名曰送祝福,其實就是砸場子?!?
夙征頗為意外:「大人還能容忍這種事?」
「沒辦法,你看我們,」副團長指指夙征又指指自己,「不過是d級跟e級,哪里打得過那些a級的哨兵,大人只能忍氣吞聲?!?
夙征呵呵冷笑:「自作自受,作威作福一整年,結果才吃鱉一天便受不了,真真是嬌生慣養。」
副團長被夙征的心直口快給嚇了一跳,忙阻止他道:「噓!小心被大人聽到!」他見夙征那滿臉事不關己的模樣,又想:「不過自從你來了之后,阿道夫吃鱉可不只一天?!?
只是,「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
「我?」夙征滿臉莫名,「我緊張什么?」
副團長:「友誼賽??!」
夙征:「?」
「雖然二層的人非常討厭我們,但是上頭的長官們本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美好愿景,希望我們能化解心結,好好相處,所以每年都會派一位士兵來和騎士團團長打一場友誼賽?!?
副團長左手握著自己的右手:「希望我們相親相愛。」
「所以呢?」夙征還是不明白他要緊張什么?
友誼賽這種東西,不就是套好招的表演嗎?
副團長附到夙征耳邊,小聲道:「歷代團長,就我聽說的,沒有一位不是被抬下去的?!?
夙征:「……」
說好的「友誼」呢?
副團長拍拍他的肩膀:「你要不要穿上輕骨骼?是時候手腳被打斷還能替你擋一下。」
夙征想了一下他目前的等級,十分悲觀,現在放棄團長的職位還來得及嗎?
阿道夫今年的眉頭皺得比往年都還要深,其中絕大部分主因來自于他那位新上任的團長。
他在想,到時候對方被打到不省人事,自己會不會也跟著不省人事?
那么他與對方之間的綁定關係,是不是就會被發現了?
他要不要乾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給夙征下一記毒藥,毒死他,一勞永逸?
夙征無痛死亡的話,自己也感受不到疼痛的吧?
可萬一……對方的死亡,會連帶著讓自己也跟著死去的話呢?
他不敢賭。他不知道夙征話語里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唉──」阿道夫嘆了這星期以來的第一百零一次氣。
轉眼便到了宴會當日,歐恩與元帥以及一幫與阿道夫有仇的士兵們一同搭乘飛船上到三層。
黑色軍裝又颯又凌厲,眾人成兩列走來,氣勢非凡。
易萊哲與歐恩走在最前頭,一位是頭發半白,身上臉上寫滿時光之詩、溫文爾雅的男人;一位是銀發如迤邐月光、眸眼矜嬌,烈焰與玫瑰并存的男子。
吵雜的大廳瞬間收聲,所有觀測站的站長與貴族們不由自主屏氣凝神,看著這群恍若寶刀出鞘、殺氣衝天的人。
易萊哲拍了拍歐恩后背,語氣不疾不徐:「軍隊的存在是震懾,我們得守護好國家的平衡,不能讓某些人產生獨攬大權的妄想?!?
「是,我明白?!?
歐恩本就生得好看,如今又是a級覺醒者的身分,此刻不少參加聚會的女孩都芳心暗許、蠢蠢欲動。
歐恩被打壓了那么多年,可算是翻身了!
若是能在今日與他情定終身,未來這個國家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畢竟,誰敢去惹一位實力堅強的哨兵國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