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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變形后,這種人的意識......能夠被一些魔法生物,比如說,攝魂怪,感知到嗎?”盧平突然想起阿莉婭對他說過的那些話......或許他不能再假裝這一切不會發生了。
深夜,盧平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前。
“進來。”&
熟悉的聲音從門后傳來,溫和而平靜。盧平推開門,邁入溫暖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坐在書桌后,燭光投下柔和的影子。他抬頭看向盧平,目光里沒有驚訝,只有一如既往的溫和。
“萊姆斯。”他微笑道,“請坐。”
盧平沉默地在椅子上坐下,雙手交迭在膝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開口。
他講述了他們當年在霍格沃茨的秘密——關于西里斯、詹姆和彼得如何偷偷學習阿尼瑪格斯,如何成功變成動物,以便陪伴他度過狼人之夜。
他講述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懷疑——布萊克極有可能借助他的阿尼瑪格斯形態——那只大黑狗——逃出阿茲卡班,并潛入了霍格沃茨。
當他終于說完時,仿佛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力氣。盧平整個人陷入椅子里,臉色比以往更加蒼白,眼底布滿疲憊,仿佛隨時都會崩潰。但即使如此,他的姿態依舊端正,仿佛已經習慣了承受記憶的殘酷。
房間里一時陷入了沉寂,只有壁爐里木柴燃燒的噼啪聲在響。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說話,他的目光深邃而遙遠,仿佛穿透了時間,看到了許多盧平無法看見的事情。最終,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萊姆斯,我很高興你告訴了我這一切。”他的聲音依舊溫和,“我知道這對你來說不容易。”
盧平抬起頭,目光復雜地看向他。
鄧布利多繼續道:“不過,即便如此,阿尼瑪格斯的變形要求極為嚴格,布萊克是否真的利用它逃脫,仍然只是一個推測……但無論如何,我會更加注意這一點。”他輕輕點頭,目光柔和卻堅定,“謝謝你,萊姆斯。”
狼人教師的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他本以為會受到責備,或是至少被斥責他當年的隱瞞。然而,鄧布利多只是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沒有憤怒,沒有失望,甚至沒有責備。
盧平的眼眶微微泛紅,他幾乎想要坦白另一件事——關于阿莉婭的夢境、關于這個女孩的異常,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這件事情的難以啟齒程度是截然不同的,他不知道如何開口。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痛苦與糾結,鄧布利多突然開起了玩笑:“你知道嗎?最近西比爾又做了一次預言,她說我會從高塔摔下。為了防止應驗,我連著幾天都繞遠路,從另一條樓梯走。”
盧平眨了眨眼,微微皺眉,“然后呢?”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后我真的摔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仿佛在講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就在一幅畫著拉文克勞塔樓的風景畫前,我踩到了兩根喜鵲的羽毛。”
“然后從樓梯上哋哋哋哋哋地滾到底下,還好沒有學生看到我這幅滑稽的模樣,不然的話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盧平愣了一下,嘴角終于露出些笑意。
鄧布利多寬慰地揚起眉毛:“西弗勒斯給了我一瓶骨愈合藥水,你應該也清楚,他的魔藥效果絕不會差,但味道也絕不會好。”說完,他朝盧平眨了眨眼睛。
“要是我沒有因為擔心預言實現而改變路線,或許也不會摔下,不過,”鄧布利多看著他,輕聲說道:“不著急,萊姆斯。很多時候,事情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盧平低下頭,眼角微微濕潤,輕輕地說:“謝謝您,校長。”
鄧布利多微笑著目送他離開,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桌上的一個貓頭鷹擺件,陷入沉思。
其實特里勞妮的預言遠沒有這樣簡單。
“要么從高塔上陷落,要么晚年名聲不保。”
這才是西比爾·特里勞妮教授完整的預言。
但是......鄧布利多回憶她當時的用詞......“or&
lose&
your&
chaste&
virtue&
in&
late&
years”
他皺著眉頭,總覺得這用詞有些奇怪,但特里勞妮的預言從來都是飄渺無依,似是而非的,因此鄧布利多也沒有特別在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
午夜將至。
西塔樓代表凌晨的鐘聲回蕩在夜空中,阿莉婭決定進行最后一次測試。
她緩緩抬起魔杖,瞄準那只老鼠,聲音低沉而清晰地念出咒語:“Aetas&
Revelare.”(年齡顯現)
一道柔和的淡藍色光芒從她的魔杖尖端涌出,藍色的光線打在小老鼠上,隨后在空中變換成一個清晰的數字——
33
成功了。阿莉婭收回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