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林而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場鬧劇持續的時間其實并不長,在教授們的注視下,大家陸陸續續地變回了原型。
只是一些比格犬在變回人形時顯得尤為狼狽。一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頭發亂得像被打人柳扇過,臉上還殘留著紅色的番茄醬,變回人后沒站穩,把臉埋進了土豆泥里,弄得一片狼藉。
有一對比格犬正在互相用大耳朵扇對方,結果在變回人形的過程中,兩人的額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鄧布利多站在教師席上,微笑看著這場剛剛結束的混亂。他舉起勺子輕輕敲了幾下,禮堂內便立刻安靜下來。他再揮一揮手中的魔杖,餐桌上的餐具便自動恢復原狀,盤子、餐刀、叉子一一整齊排列。
見狀,大家也聽話地繼續吃飯,只是氛圍熱鬧許多,都在互相交流當狗的體驗。
只是到了第二天上課的時候,這輕松的氛圍便蕩然無存了。
因為——昨晚有逃犯布萊克闖進了格蘭芬多塔樓!
“你們簡直不敢相信!”羅恩迫不及待地對圍在他身邊的赫奇帕奇同學們說,“我真是半夜突然醒來——就仿佛有神秘預感一般。眼睛一睜開,看到一個落魄的、骷髏樣的人就站在我們寢室門口!我立馬跳起來大喊!可是你們知道嗎,他逃脫的動作又快又安靜——簡直像個幽靈一樣!”
“這也太可怕了吧……”&
蘇珊·博恩斯不自覺地抱緊了手臂,像是寒意順著脊背竄了上來。
“哎呀,羅恩,你真是太勇敢了!”&
漢娜·艾博一臉崇敬地看著他,“要是換成我,可能嚇得連叫都叫不出來……”
“勇敢?”&
厄尼·麥克米蘭皺起眉頭,神情嚴肅地說道,“問題是,布萊克到底是怎么進來的?學校竟然會讓一個逃犯隨意出入,這實在是不可思議!教授們難道沒有加強防護措施嗎?”
“他們當然加強了!”&
羅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惹得一旁的杯盤輕微震顫,“可是卡多根爵士那個瘋帽子!他居然放布萊克進來了!因為布萊克撿到了納威寫滿口令的紙條!”
周圍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與此同時,阿莉婭坐在拉文克勞的長桌旁。她手中的黃油刀在吐司表面緩緩滑過,思緒卻飄得很遠。
昨天格蘭芬多塔樓的學生幾乎徹夜未眠,相比之下,拉文克勞學院的氛圍則平靜許多。她們的院長弗利維教授并未驚動學生,而是選擇親自與拉文克勞的幽靈——格雷女士一同在公共休息室守了一整夜。
想到自己差一點或許就能抓住布萊克,阿莉婭微微搖了搖頭,但很快,她的思緒又轉向了另一件事。
自從上一次測評后,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更加微妙的變化。魔力運用得更加順暢,施咒也比以往輕松許多。然而,除了這種魔力上的提升,阿莉婭也感受到了一種不同尋常的煩躁,性欲似乎在某種程度上變得更加強烈。
昨夜她翻開測評本,看到下一次測評的對象分別是:
巴蒂·克勞奇amp;湯姆·里德爾
德拉科·馬爾福
西弗勒斯·斯內普
……看起來是有些棘手的選擇。阿莉婭壓制住自己想要進入夢境的沖動,不想讓魯莽的欲望占據上風。
快要吃完早餐時,禮堂外飛進了兩只貓頭鷹。
“砰!”兩封鮮紅的信封猛地落在了格蘭芬多的長桌上,一封正好砸在納威·隆巴頓的盤子里,另一封則穩穩地停在了韋斯萊雙胞胎面前。
哈利率先反應過來,伸手拍了拍正茫然地盯著信封的納威:“快跑!納威!別在禮堂里拆開!”
“是、是吼叫信!”羅恩緊張地催促道,“快點,別讓它在這里炸開!”
納威猛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抓起那封不斷顫抖、隱隱發出低吼的信,連早餐都顧不上吃,一路跌跌撞撞地沖出禮堂。但他剛剛跑出大門,吼叫信已經迫不及待地在空中炸開,整個大廳都能清楚地聽見一個憤怒的老太太在震耳欲聾地咆哮。
“可憐的納威。”赫敏皺起眉頭,略帶同情地看向門口。
但是餐桌上還有另一封吼叫信。
“哦,來啦。”弗雷德隨意地撕開信封。
“準備好迎接莫莉女士的怒火了嗎?”喬治戲謔地對著兄弟挑眉。
“弗雷德·韋斯萊!喬治·韋斯萊!”&
一聲驚雷般的怒吼從信封中爆發出來,震得整個禮堂的蠟燭都晃了晃。
“你們兩個竟然敢把整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變成狗?!你們到底在想什么?!難道你們就不能安分一點,不去制造那些荒唐的惡作劇嗎?!你們竟然敢——”
吼叫信憤怒地震顫著,紅色的邊緣似乎已經冒出了一絲火星。
——“難怪你們前幾天會給你們爸爸寄信求助!他一個晚上都在家門口給地精拔胡須!地精!拔胡須!他差點被一只憤怒的地精拿鏟子砸了腦袋!”
正說著,麥格教授站起身,臉色鐵青地朝著他們走來。整個禮堂瞬間安靜下來,所有學生都屏住了呼吸。
“韋斯萊先生們。”麥格教授的聲音冷得讓人不寒而栗,“請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
他們原本就被各扣了五十分的學院分,但現在看來,他們的懲罰要加碼了。
盧平坐在教師席位上,看著這一幕,眉頭卻緊緊皺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桌布。
布萊克又一次闖進了城堡。這次,他無法再逃避了。
但是,他真的要說出來嗎?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如果他說了——那就意味著他必須承認自己曾經辜負了鄧布利多的信任。意味著他必須承認,自己明知道西里斯·布萊克、詹姆斯·波特和彼得·佩迪魯在霍格沃茨私自學習了阿尼瑪格斯的能力,卻從未告訴過任何人。意味著他必須承認,他當年眼睜睜看著朋友們犯下危險的錯誤,卻沒有阻止他們。
但鄧布利多的信任對他來說意味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