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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池拿出鑰匙開了門，走進了這所便宜父母留給自己除了顧姎以外唯一的遺產。

顧姎剛走進屋內就急不可耐的貼上了顧池，手即刻摸上了她在路上渴求而不可得的手，和想象中一樣的柔軟，還帶著外面冷風吹過的涼。

“先吃飯吧……”

顧池不著聲色的推開了顧姎，顧姎的情緒也因為被姐姐拒絕而瞬間低落，默默的跟在顧池身后，準備幫助姐姐打打下手，顧池當然也察覺到了這個變化，卻沒有作聲。

做飯并不很難熬，尤其對于顧姎，她還是很享受待在姐姐身邊的時光的。

洗菜，切菜，拿出來翻炒……

在這個時刻，還可以黏在姐姐身邊，并不用多說幾句話，她怕如果姐姐惱了的話就不會有之后的耳鬢廝磨，溫香軟玉了。

雖然……強制也很好，但她現在還不想看姐姐掉眼淚，就像她們剛開始的那個夜晚，那眼淚那么燙，燙得她心口發痛，盡管也有快樂，可比起那種痛，就顯得過于微不足道了。

盡管顧池在刻意的拖延時間，嘴里的飯嚼了又嚼，可顧姎并不會因此而放過她，她才剛把碗筷收拾好，手上的黏污還沒有洗凈就感到一雙手探進自己的腰側，然后收緊，讓顧池覺得呼吸困難，飽含占有欲的吻落在耳側，少女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在耳邊顯得格外清晰，濕熱的吐息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呃、嗯…等等……手！我洗洗手……”

顧池又一次用在顧姎看來就是借口的理由拒絕著顧姎，顧姎覺得心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她想要姐姐，想要姐姐主動擁抱自己，想要感受姐姐溫暖的體溫，想看姐姐一次又一次的在她手下崩潰著綻放，想讓她極盡疲憊之時，從嗓間擠出她的名字……

顧池不得不把手撐在洗手臺上才能避免自己歪倒身體，屬于妹妹的氣息不斷的侵擾著她，悄悄環上腰側的手帶著鮮明的溫度，微微移動的時候后背傳來柔軟的觸感讓顧池愈發的臉熱。

她當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可就是因為明白，才顯得一切多么荒唐。

“你不能…”

“不能什么？”

顧姎尾音發顫，除了魅惑之外，還帶有一點惱怒的意思，極為惡劣的用手指勾下了她的圍裙，卻并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在敏感處打著轉，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顧池覺得腿根發軟：

“顧池，你很在意嗎？我們又不是親姐妹。”

很在意嗎？

顧池身體一顫，嘴唇咬的發白。

是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和顧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顧池也不知道。

如果沒有妹妹就好了。

顧池常常這樣想，如果顧姎從來就沒有出生過該有多好。

喜歡的蛋糕不會被分成兩份，喜歡的東西不會被輕而易舉的搶走，不會被人說姐姐就是要讓著妹妹。

“我討厭你。”

很簡單的一句話，卻總是要壓在喉間斟酌躊躇很久，終究還是無法開口。

“姐姐就是要讓著妹妹的啊。”

顧姎說出這話卻一點也不會覺得不好開口，輕而易舉的，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在其他地方，總是會用這種撒嬌一樣的語氣說出這種話，好像這句話是什么免死金牌，只要說出來了顧池就不得不滿足她所有要求。

可是沒有。

顧池從來都不會無條件地滿足她。

在便宜父母車禍去世之后，顧池就承擔起了撫養顧姎的職責。

本來可以放著不管，畢竟她生活已經足夠困難，犯不上再搭上個累贅。

但還沒有露出小魔女面目，怯生生的顧姎，就那么露出一副可憐樣兒，睜著的讓她厭惡的，淚盈盈的眼，拽著她問：“姐姐，爸爸媽媽不會回來了么？”

這時候，她竟然很惡劣的想：

是啊，不會回來了，你也是孤獨一個人了呢。

可當指尖附上顧姎小小的溫暖，她垂下眼眸，對上顧姎可憐兮兮的眼。

“……”

她果然還是保有該死的憐憫心。

于是，她暫且算是從便宜父母那里繼承了顧姎。

可是，從一開始就不算真心的照顧，最終還是無可避免的走向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