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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魚氣瘋了,她討厭這種情感和身體又不受掌控的感覺。
但是她又不能否認(rèn),她的身體對林遇有很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
“……”
她撇過頭去,明顯就是不想理會的樣子。她以為,只要她堅持,林遇就會放過她,哪怕不會,林遇也不能再做更多的什么。
但她顯然錯了。
林遇挑了下眉,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怎么以前不知道,林遇的笑這么礙眼呢?
林遇把手猛的抽了出來,白淺魚悶哼了一聲,體內(nèi)空虛的感覺莫名的讓她有點失落。
失落?!
呸呸呸!
白淺魚把這個該死的念頭從自己的腦子中拍了出去,只覺得她真的是被搞壞了。
竟然會覺得失落?
“姐姐~”
“嘶!你……做什么!”
她還沒來得及整理自己亂糟糟的思緒,林遇的手指就直接捅了進(jìn)來,比起第一次有了潤滑,進(jìn)入明顯容易多了。
“姐姐你忘了,現(xiàn)在是我在主導(dǎo)哦,姐姐不會生我的氣吧?”
她話語間盡管帶著詢問,但動作卻毫不留情,白淺魚在林遇抽出又進(jìn)入的猛烈進(jìn)攻中迷失了,一股股陌生的刺激感傳上她的大腦,她不受控制的扒拉著被單,尋找著能支撐的東西,直到握住床案的一角,整個身子都軟的發(fā)顫,她感到她的下體正淌出一灘灘液體,那澤澤的水聲充斥著整個灰暗的房間。
終于,她高拱著身子,感覺有什么東西就要出來了,但林遇卻突然停了,她抽了手,指尖開始化為溫柔的細(xì)雨,她極為緩慢的在穴口周邊戳弄著,卻根本不打算再進(jìn)去。
白淺魚幾乎要哭出來了,她早已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帶著哭腔:“你……動一動,行不行?”
林遇頓了頓,白淺魚明顯的看到她一雙清澈干凈的眸里盡是興奮,林遇舔了舔干澀起皮的嘴唇:“這是姐姐的要求嗎?”
白淺魚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但又忍不了那奇怪的麻癢:“是……吧。”
她才剛吐出一個音節(jié),林遇就立刻吻了上去,隨著她們的吻,林遇把手胡亂的在白淺魚身上撫摸著,白淺魚覺得奇怪,平時洗澡摸過很多次的身體,怎么到了林遇這里,就變得這么敏感。
林遇再一次進(jìn)入了她的身體,可是這次竟然塞進(jìn)了兩根手指。
她甚至還想塞進(jìn)第三根!
“不行!不,不行不行的!”
白淺魚嚇的聲線都變了調(diào),這太可怕了,林遇的手指這么長,不會捅死自己吧?
她果然還是想報復(fù)她!
但轉(zhuǎn)眼,她又松了口氣似的,報復(fù)就報復(fù)吧,的確是她欠她的。
她不應(yīng)該拋棄她的小狗,她深愛著的妹妹。
所以這一切都是她活該。
但是林遇卻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那嘆息聲在空曠的房間內(nèi)久久回蕩著,她吻著白淺魚,把她摟得很緊,就像是要把她摟的窒息那樣的緊。
“姐姐,你哭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你也能感受到我有多疼?我心好疼,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姐姐,你知道嗎?”
林遇一邊不知不覺的把第三根手指塞了進(jìn)去,一邊用她的額頭抵著白淺魚的頭,白淺魚覺得,她好像整個人都被林遇揉進(jìn)了懷里,她甚至都快聽不清林遇在問些什么,她被頂弄的神志不清,那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疼,反倒是愈演愈烈的,仿佛要把她吞噬掉的快感翻涌而來,讓她的理智慢慢崩塌,只剩下被林遇支配著的,無法躲避的綿密的快感。
當(dāng)那股浪潮最后一次將她吞沒時,她已經(jīng)累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可是林遇還不肯放過她,刻意啃咬著她敏感的不行的乳尖。
“姐姐,你水好多,不停的流,是因為喜歡我嗎?是不是?”
“什么?”
白淺魚沒有聽清,但林遇不知道,她委屈的熱淚滾到白淺魚的臉上,那淚很燙,甚至比最開始的淚還要燙,白淺魚不知道她為什么哭,但是她一看見林遇哭,舌尖就泛上了脫不開的苦澀。
“為什么哭?嗯哈……你?”
白淺魚才剛開口問了一句話,林遇的動作就兇狠了起來,她仿佛根本不講道理,一邊哭,一邊操著哭腔問:“為什么……為什么丟掉我,我就這么讓姐姐討厭嗎?就因為我喜歡你,就因為那個吻?”
她仿佛是誤解了什么,在白淺魚的頸窩上留下一個咬痕之后,又像是惡劣的抬了一下嘴角:“那我現(xiàn)在做的這么過分,姐姐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沒有。
白淺魚在心底回答。
她好像再怎么生氣,也只是會罵一句狗崽子,她永遠(yuǎn)也不會恨林遇。
她怎么會忍心?
而且本就是她的不對,是她先丟了她的小狗。
白淺魚嘆息了一聲,她忍著身體的不適,把她的小狗按進(jìn)了自己的懷里,拍了拍她的背:“乖,不哭。林遇,是我先丟下了你,是我的錯,你不要哭了。”
林遇愣了一下,眼淚并沒有因此而止住,她洶涌的淚順著白淺與赤裸的背脊落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滴又一滴的深色痕跡。
林遇早就已經(jīng)把手抽了出來,她漂亮的黑眸警惕的盯著白淺魚,就像生怕她跑了一樣。
“我不跑。林遇,我不再跑了,也不會丟下你。”
白淺魚莫名的想揉一揉林遇的頭,而她也的確這么做了,手感就像許多年前一樣好。
“哎?”
林遇的眼睛一下亮了,她抓住白淺魚的手,從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個戒指,鄭重其事的帶了上去:“姐姐,我很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我們永遠(yuǎn)在一起。”
“你不想報復(fù)我嗎?是我親手把你送走的,甚至是用賣的方式。”
林遇的眼神甚至連變化都沒有,她又吻了上來,白淺魚甚至覺得自己要被林遇親腫了。
“姐姐為什么會認(rèn)為這是報復(fù)?是姐姐收留了我,不然別說認(rèn)祖歸宗了,我估計早死了。那些錢就算是報酬都不夠的。”
原來她是這么想的嗎?
白淺魚垂下眼眸,她感到有些好笑,這狗崽子,真的是……可愛。
“但我還是很生氣,姐姐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把我送走了,而且還搬家了,不想讓我找到。我還以為姐姐是因為那個吻生氣了,又委屈又難過,對不起……找不到姐姐的這些年,我甚至都怨過姐姐,所以剛剛那么對你,真的對不起……”
白淺魚哭笑不得:“你做都做了,現(xiàn)在道歉有什么用?”
林遇趴在白淺魚的腿上,就像一只乖乖的毛絨大狗:“那我對姐姐負(fù)責(zé),以前是姐姐照顧我,現(xiàn)在我照顧姐姐。我有錢啦,有好多好多錢,可以養(yǎng)你一輩子,你就不要再為那一點錢丟掉我了。”
“……”
白淺魚沒有立刻答應(yīng),如果讓這個小笨蛋管著自己一輩子,不愁吃不愁穿,確實很好,她很缺錢,特別特別缺。不然當(dāng)年也不會把這個小家伙送走了。
可是這樣公平嗎?
她很猶豫,她覺得,自己欠了林遇很多很多,如果再答應(yīng)了這個請求,那她是真的要被林遇拴牢了。
“姐姐你是在擔(dān)心嗎?可是戒指你都帶上了,那我的錢就是你的錢,你不要有心理負(fù)擔(dān),也不要再離開我!”
林遇急切的說,甚至還扯了一下她的手,露出林遇剛剛給她戴上的戒指。
“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不走,我陪著你。”
白淺魚看著林遇慢慢亮起來的眼,還有那副歡快的樣子,那種胸腔很苦很悶的感覺好像放開了些許。
如果覺得欠太多,那就讓她把這輩子都賠給林遇。
如果這輩子不夠,那就下輩子,下下輩子……
林遇不是她的消遣,從一開始就不是。
她是她的小狗,是愛人,也是債主。
她被林遇栓牢了,但那是她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