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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背景不用考究,邏輯也不用考究,單純就是一個嗨文。)
簡介:白淺魚撿回來一只小狗,她覺得養養就算了,就權當個消遣。
后來被那狗崽子咬了一口,她憤怒地叫她滾,她以為再也不會遇見她,生活可以重歸平淡。
她后悔了。
她的狗崽子長大,已經不只會咬人了。小狗想囚她一輩子。
但那是她活該,她情愿去贖罪,哪怕這并不怎么公正。
昏暗的房間內,只有一絲絲光透過窗戶落在白淺魚蒼白無助的面容上,林遇看著自己的獵物,難得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白淺魚熟悉的,帶著討好的笑容,每次她露出這樣的笑,白淺魚就會很無奈的處理她留下的爛攤子,然后再容忍她抱著自己睡。
可這次情形分明不一樣了,林遇不再是初遇時那個只會抱著她撒嬌求收留的狗崽子,她長大了,眉眼變得更加成熟,也長高了,幾乎比白淺魚高一個頭,氣質也變得更加危險,哪怕現在掛著這么討好的笑容,也絲毫不減。
林遇朝她的獵物靠過去,眼底閃著銳利的,仿佛是猛獸垂涎獵物的目光。
“這么久不見,姐姐還是這么敏感。”
林遇用大拇指粗糙的指腹抵住白淺魚的脖頸細細的摩挲著,白淺魚感受著那隨時到來的窒息感,不舒服的掙扎著。
她扭動了一下脖子,手也抓住林遇的肩,想掙脫林遇的鉗制,卻反倒被林遇抵在墻上,林遇細長的腿擠進她的腿心,那粗糙的布料一直在頂弄摩挲著她,她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低吟。
“姐姐叫的真好聽,我喜歡。”
“狗崽子。”
白淺魚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個稱呼,但林遇顯然更加興奮了,她笑了起來,聲線低低的,甚至后面還帶了點哭腔。
“姐姐,從你丟下我的那刻起,我就不再是你的小狗了。雖然你不想要我,可是我需要你。姐姐,我需要你。”
說到最后一句,她滾燙的熱淚落在白淺魚的頸窩,那淚燙得白淺魚發疼,連帶著她也紅了眼圈,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難過,但她知道是因為林遇。
林遇挪開腿,膝蓋那片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大片,白淺魚只是看看耳朵就熱了起來,她沒想到她真會那么敏感,尤其是面對林遇這個狗崽子。
林遇又笑了,她舔去白淺魚眼角的一滴淚,一只白皙的手扯去她的上衣,動作溫柔而又不著痕跡的開始解她的內衣扣子,另一只手仍舊禁錮著她的手腕,感受著白淺魚細膩的肌膚:“姐姐為什么哭?你是在心疼嗎,心疼被你拋棄的,無家可歸的,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夾縫中艱難生存的我?”
白淺魚沉默不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個什么感情。再一次見到被她拋棄的林遇,她心底并沒有什么久別重逢的驚喜,反倒是一種濃厚的,類似于解脫的哀傷。
林遇似乎也并不在意她的回答,白淺魚的內衣掉落,露出已經微微挺立的乳頭,林遇冰涼的指尖順著她的肚臍滑上去,白淺魚緊繃著身子,直到那一點涼撫上她的雙胸,在她的乳尖微微挑動了一下,她被這陌生的感覺刺激的從喉間擠出變了調的驚叫。
林遇的動作頓了頓,那雙黑眸亮晶晶的,似乎是興奮,又似乎是純粹的被她取悅到了。
林遇俯下身,咬上了白淺魚的乳尖,她的一只手也在不斷的撥弄著另一邊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她聽著白淺魚控制不住的喘息聲,心頭的愉悅也愈發的壓抑不住。
“你……你是來報復我的……嗎?”
白淺魚問。
她其實對這個問題并不是很好奇,因為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不然林遇為什么要來找她,又為什么要將她擄來這里?
難道只是為了爽一爽嗎?那太荒謬。
“報復?”
林遇停下動作,一雙眼灼灼的盯著她,似乎是極為委屈的樣子,林遇猝不及防的吻了她的唇,那感覺真的很怪,與好些年前的吻不一樣,這個吻帶著明顯的委屈和控訴,林遇將白淺魚口中的所有氧氣盡數掠奪,她們唇齒相互糾纏著,白淺魚甚至覺得自己要窒息了,尖銳的痛感從唇間傳來,林遇居然還敢咬她?
還真是個狗崽子。
林遇終于肯停止這個吻,她喘著氣,明亮的眼里含著霧氣:“姐姐,你怎么能覺得這是報復呢?我愛你,又怎么舍得……你怎么可以覺得這是報復?”
她重復著,那副委屈的,好似被拋棄的神情又讓白淺魚回到那個夜晚。
林遇臟兮兮的,可憐巴巴的縮在墻角,但是又充滿警惕心,就像是……
流浪狗。
她覺得有趣,又想著發發善心攢點功德,就順手扔給她一個饅頭和一些錢。
結果她就一直跟著她。
送到警局說也不過是送到福利院,可林遇不想,她就用那么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白淺魚。
她鬼迷心竅的,最終還是領回家了,只辦了個手續,簽了領養協議。
林遇,這個名字是白淺魚起的。她莫名的不想讓林遇跟她姓,因為是這天遇見的,所以就叫遇,至于林,則是林遇自己開口想要這個姓。
但是她后來沒有想到,林遇會對她有那種想法。
是她疏忽了,是她不對。
但她是真心想把林遇當妹妹養的,盡管最開始也只是想要個消遣玩意兒。
可是林遇不是。她是……
“嘶……”林遇咬了一下她的耳朵,竟然還不知不覺退下了她的褲子。
她不會真的想要!?
“姐姐,想什么呢?是在想我嗎?”
林遇笑著,但白淺魚卻怎么瞧怎么覺得欠扁。
狗崽子!
她氣急了,但四肢沒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林遇的手掌順著她的小腹滑到她的腿邊,她緊張的屏住了呼吸,林遇把粗糙的指腹按進她的穴口,找到腫脹的陰蒂,不輕不重的揉弄著,那強烈的刺激讓她根本止不住喉間破碎的呻吟,她想用手捂住嘴巴,但她的意圖很快就被看穿了,她的兩只手腕被林遇的另一只手緊緊的禁錮在墻上,她感受到林遇貼近她的耳邊,吐出的熱氣讓她耳朵發癢:“不要擋,姐姐,我喜歡聽。”
“你……你這個……”
白淺魚張了張殷紅的唇,似乎是想罵出什么話來,但還沒等她說完,所有的話就都被林遇的一個吻堵在了喉間。
白淺魚從沒感受過這么燙,這么帶有掠奪感的吻。林遇吻得她迷迷糊糊的,思緒就跟一團漿糊一樣,被攪得一團亂麻。
林遇……
這個狗崽子果然是來報復她的吧??
“我們到床上去,我可不忍心讓姐姐在這里受疼。”
白淺魚剛想拒絕,林遇就直接扯著她把她拽到了床上,床墊倒是柔軟,也沒有摔疼。
林遇根本沒指望她能答應,所以就直接采取了行動。
……你就是這么照顧我的?還好意思說你心疼??
呸!狗崽子。
白淺魚在心里嘀嘀咕咕的罵了林遇好幾句狗崽子,她好像除了這句狗崽子,也想不出別的什么罵人的詞。
林遇把白淺魚逼在床角,她攏了一下白淺魚額間的發絲,虔誠又無比愛憐的吻著白淺魚,白淺魚被她親的糊涂了,她不再掙扎,大腦一片空白,思考不動自己在哪里,要做什么。
林遇撥開她的雙腿,哄著:“別怕,姐姐,就疼一陣,不怕。”林遇的指尖在她穴口磨來磨去,逗弄著那再次充血興奮的陰蒂,粘黏的淫水開始一股股的浸透她的手,以及整潔的被單。
白淺魚又哭了,倒不是怕的,一種又苦又澀的情感堵在她的胸腔里,她根本不知道怎樣發泄,她只覺得很難受,整顆心就像那天,她被迫簽下協議,把林遇送走那天一樣悶得發疼。
她寧可林遇狠狠的報復她,或者大罵她是個狠心的姐姐。
也不愿意林遇這樣。
她對不起林遇,她對不起太多太多。
一股尖銳的痛洞穿了她,林遇終于還是探了進去,比起痛,被異物侵入身體的感覺更不好受,她額間冒出了點點細汗,咬住了嘴唇。
林遇一直哄著她,但白淺魚卻哭得更厲害了,她只是忍不住,她只是……
“林遇。”
“我在。”
林遇慢慢的抽送著,又吻著白淺魚的耳垂,一只手還愛撫著她的乳尖,那刺激的快感傳上白淺魚的大腦,這大大緩沖了身下的不適。
她好像適應了身下的感覺,痛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麻癢。她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想要林遇動一動。
“姐姐。叫出來,叫出來我就給你。”
她原本想掩飾自己身體的變化,但林遇卻早已經覺察,輕笑著說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