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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逸文:……
很好,不是早上那塊百萬的手表,只是一塊幾十萬的手表。
好什么好,便宜這個破世界意識了。
顧逸文瞪了展凌聿一眼,“敗家子!”
展凌聿:“這是我最便宜的——”
展凌聿還沒說完,看著顧逸文的眼睛立馬改口,“我錯了,下次一定改。”
顧逸文給他傳授經驗,“我家樓下超市的小鏡子才五塊錢。”
展凌聿點頭,“好,我記住了。”
回去就買一百面放家里。
顧逸文心疼的看著手表,然后后知后覺的看向玻璃房的裂縫。
“那個……”顧逸文戚戚然的問,“這個玻璃貴嗎?”
貴!貴死了!
展韌威晚上剛釣完魚回家,就接到負責人的電話,說臨山的玻璃房裂了,瞬間兩眼一黑。
再聽到是展凌聿那個臭小子的杰作之后,渾身冒火。
“臭小子,臭小子!”展韌威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抓過來打一頓。
這件玻璃房是他專門定制,請國外知名設計師創作,籠統才造了兩間,還沒享受多少次,就被這個臭小子弄壞了!
碎的還是最大的一面玻璃。
混賬玩意!
他怎么都想不通,玻璃房的玻璃是專業防彈級別,子彈都射不穿的東西,展凌聿這個混賬是怎么打裂的?!
他是坦克嗎?!
再想到自己的魚,展韌威氣不打一出來,“讓他給我恢復原樣,弄不好別滾回來!”
掛了電話,展韌威把自己的魚倒入魚缸里,再鎖上,回到房間,葉筱虹正一臉憂愁的坐在化妝鏡前,看見他黑成鍋底的臉,問:“怎么了?”
展韌威氣哼哼的告了一通狀,“這個臭小子!”
葉筱虹聽完不置可否,無奈的笑,自從展韌威退休之后,越來越老小孩了,跟孩子氣什么,幾條魚一塊玻璃而已。
葉筱虹安慰了他幾句,展韌威立馬樂呵呵的回到床上,捧著他的財經雜志看起來。
“哎。”葉筱虹無聲的嘆了口氣,看著頒獎禮上的蘇延陌,還有蔣秉騁的wb,糾結的皺眉。
是時候去見見他了。
*
自從和展凌聿半坦白之后,兩人本就只剩一個名份的關系更加親密,回來之后展凌聿在樓下超市買了一百面鏡子,兩人現在都隨身帶著一面鏡子,沒事就消耗一下世界意識的力量。
尤其是展凌聿越來越放肆,好幾次都被人差點看見。
顧逸文發現世界意識真是一個欺軟怕硬的雙標怪,每次他的鏡子都碎成粉末,而展凌聿的鏡子只裂開幾道裂痕,對誰的惡意大一目了然。
一開始展凌聿還有顧及,怕對顧逸文的身體有傷害,最后發現這個世界意識真的只會碎玻璃,毫無其他手段。
再后來,他們發現世界意識的力量越來越弱,一開始他的鏡子還能碎成名粉末,后來只碎成了芝麻大小。
最近的一次,居然夾雜著米粒大小的碎片。
但是鑒于世界意識有偷藏力量的前科,顧逸文對它保持懷疑的態度。
在消耗世界意識的同時,周氏的酒店交接也在準備開展,不過正式的開展工作應該在年后。
展凌聿的實驗室進入臨床后一直很順利,志愿者目前沒有出現任何問題,開了一個好頭。
顧逸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很開心,作為一個曾經的心臟病患者,他無比希望這個項目能夠成功,造福更多的患者。
雖然展氏目前最大的兩個項目都在平穩進行,但并不代表著他們閑下來了。
接近年關,整個展氏都陷入了無盡的繁忙當中,展凌聿和顧逸文久更不要說了。
顧逸文因為之前一直負責艾星大賽,也就順手接手了星河之后服裝秀的項目——對此展凌聿很不高興,每次顧逸文去星河之前都哄他半天。
沒辦法,顧逸文前幾天得知展凌聿居然早在雪山酒店的時候就把蘇延陌當情敵,簡直啼笑皆非。
他那時候在干嘛呢……他記得自己好像還在撮合展凌聿和蘇延陌。
顧逸文是真沒想到,劇情原來這么早的時候就已經偏離了軌道。
其實顧逸文這些時間也隱隱察覺到蘇延陌似乎對他感情不一樣,他對感情真的比較遲鈍,要不然也不會這么久才發現。
不過這些都不是目前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蘇延陌把項鏈找回來了。
前幾天簽約的時候,蘇延陌把項鏈交給了顧逸文,只不過為了不引起蔣秉騁的注意,蘇延陌還不能去y國。
蘇延陌一起拿過來的,除了項鏈之外,還有一段錄音,是蔣秉騁和y國那邊人聯系的錄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