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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桐笑著捶了捶她的肩膀,“哪有你這樣的?臉皮太厚了伐?!”
方圓轉(zhuǎn)身掐他臉,笑起來的模樣艷如春花。
許是唱開心了,掐完海桐后她開始點歌。和田耀南不一樣,方圓點的歌很歡快,粵語國語都有。她唱得很嗨,下面坐著的一群男人聽的也都很沉醉。
“姐姐唱歌那么好聽的啊!”邱綿一臉迷弟的樣子,拉著海桐說悄悄話。“你們剛剛的合唱真是sex到爆!”
海桐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可問題是不止邱綿一個人這么迷弟,田耀南和廖宜時也八卦地湊了過來,只有沈樂光坐在中間一動不動,雕像似的。
“我高一的時候?qū)W校辦元旦晚會。她大我兩歲,剛剛進入高三。也不知道當時我們倆是怎么想的,腦子一熱就報了這個節(jié)目。”
“苦練了兩個月,最后上臺表演的時候臺下全是尖叫。”海桐想到那個時候,正值青春期的他們滿腔荷爾蒙無處安放,賣命似的將每一個舞步,每一聲呼吸都學到極致。
邱綿一臉崇拜地看著他,“太厲害了!簡直我男神!”
海桐玩笑似的推開他,眼神卻越過廖宜時落到了沈樂光身上。他心里其實很難過,告訴自己要放棄卻還是忍不住想跟他說話。可怎樣才能回到從前呢?如果一早知道是這個結(jié)局,還會放那些多余的情緒出來嗎?
海桐不知道。
他的感情始于對方姣好的顏色,卻并不是人們認為的那么廉價。憐惜是從眼里慢慢滲到心里的,所以什么都藏不住,也不想藏住。
他又想剖開自己的心把沈樂光拿出來,卻不知情字入骨,唯有死后化灰了才能終結(jié)這一切——所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牽連,和黏黏糊糊的情愫。
在心里輕嘆一聲,海桐自認為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卻忘了最重要的一件——兩個男人在一起在社眾眼里是有違倫理的,而他壓根沒有給沈樂光機會。
唱完歌出來,失戀的田耀南和方圓都輕松了不少。只是晚風一吹,酒精的后遺癥便顯出來了。
“我們是找代駕回去還是就在這兒睡了?”邱綿一邊扶著走得歪歪扭扭,隨時都要倒地上的田耀南一邊問沈樂光廖宜時他們,臉上的嫌棄都要溢出來了。
海桐扶著同樣醉的不省人事的方圓,沒辦法參與這個討論。只是對方的酒品實在不敢恭維,雖說沒有大喊大叫,卻是撒了手硬要自己走。
“夜色”位置比較偏,左邊一條陰暗狹窄的巷子把它和身后的居民樓連接起來。方圓撒潑似的走到那里,沒一會兒就撐著墻壁把胃酸都吐出來了。
海桐站在巷子口,一邊看著方圓一邊注意那邊的動靜。
俗話說“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也不知道那群人是什么時候冒出來的,一把就拽住了醉酒的方圓。
要是沒喝酒,方圓說不定還能和他們抗衡一下。這下醉的徹底,只知道扯著嗓子喊海桐的名字。
“這妞長得不錯啊。”帶頭的那個人一道疤從右眼角劃到下巴處,眼神油膩膩的,像春天返潮的廚房。
海桐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頭就喊了聲“沈樂光”。
“你們想干什么?”他看著醉倒在那男人懷里的方圓,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兒。
“干什么?”那男人痞氣地笑了笑,手指順著方圓的衣擺摸了進去。
海桐看的漲紅了一張臉,也顧不上對方人多勢眾,脫了外套就甩了過去。
“海桐!”沈樂光看形勢不對連忙跑了過來,卻沒有抓住憤怒中的海桐,眼睜睜看著他沖進了巷子里。
巷子逼仄陰暗,海桐根本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可他顧不得了,雖然方圓從小就欺負他,可怎么也不能被這幫混蛋侮辱。
遺憾的是他沒打過架,周圍也沒有什么殺傷力大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