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外套還沒甩到對方臉上就被拽住了。
“這么弱雞還敢裝英雄,”那男人不屑地掃了海桐一眼,“找死呢吧!”說完一把奪過海桐的外套扔到地上。
他看著海桐,眼睛里滿是挑釁,而后慢動作般舔了舔方圓的臉頰。
“我□□媽!”海桐揮著拳頭上去,咬著牙奉獻(xiàn)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臟話。只是打架不比其它,氣勢上再怎么占據(jù)高地,沒有實(shí)踐經(jīng)驗(yàn)一樣白瞎。
他體育垃圾,力氣自然也不大。一拳揮出去看著氣勢很足其實(shí)就是一團(tuán)棉花,還沒近到跟前就被人給揍了回來。
海桐倒在地上晃了晃腦袋,周圍好像有人在笑。嘴角被打破了,出了血。其實(shí)他有點(diǎn)起不來,但方圓還在對方手上。
“海桐。”
味道比聲音更快地傳到海桐的神經(jīng)中樞,他驀地回頭,沈樂光逆著光像是從天而降的地獄使者,帶著一身的肅殺氣息。
沈樂光扶起海桐,眼神冷冰冰的。
“方圓在他們手上。”海桐大口喘著,繃著的那口氣也松了下來。
“我知道。”沈樂光幫他擦掉嘴角的血,面上沒有絲毫表情。
意識到這邊出了事之后,邱綿把田耀南塞給“夜色”的經(jīng)理,跟著廖宜時也過來了。
嚴(yán)格說起來他們幾個里面只有沈樂光真正打過架,其他幾個人更是見都沒見過這種場合。邱綿小聲地抽了口氣,拽了拽廖宜時的衣服。后者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地挪到了他的前面。
動手不過是一瞬間的事。那男人攬著方圓往里走,從他身后沖出來一幫人。
沈樂光把海桐往后推了一把,孤狼似的沖進(jìn)了包圍圈。廖宜時仗著自己長得人高馬大,也參與了混戰(zhàn)。
邱綿發(fā)揮出自己最大的潛力往“夜色”跑,一邊摸出手機(jī)給他們老板打了個電話。
海桐站在那里愣了會兒,像是站在暴風(fēng)圈之外。他看見沈樂光是怎么一拳下去就把人揍倒的,以及自己從未見過的兇狠眼神。帶著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孤注一擲。
從高空俯視,這絕不是一場精彩的打斗。單方面的碾壓下只剩下沈樂光一個人在負(fù)隅頑抗。
透過密密的人影,海桐看見了攬著方圓的男人。
他在笑,帶著點(diǎn)鄙夷。仿佛也看見了海桐,特意朝他那個方向吐了口煙。
海桐被激怒了。身上的拳頭一瞬間失去了它們的作用,他朝著那個方向走,心里像是燒著一團(tuán)火。
那個男人笑意愈盛。腳下垂死掙扎的獵物臉上的表情很合他的心意,簡直是世上最好的喜劇。
海桐咬牙從地上撿起一根被落下的木棍,他像頭孤獨(dú)的獅子,不知道往哪走卻告訴自己不能回頭。
“我□□媽——”他沖著那個男人做了個口型。
“砰——”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發(fā)生的,海桐怔了一下,手上的棍子掉到了地上。
平常沈樂光身上會有股淡淡的香皂味道,此刻卻被血腥味給掩住了。他栽到海桐背上,額頭的鮮血順著臉頰很快就流到了海桐的脖子里。
他知道那個男人為什么要笑了。除了看戲的樂趣,還有愚弄人的快感。
海桐轉(zhuǎn)身抱著沈樂光坐在地上。這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了,只聽到自己“嗵嗵”的心跳聲。
后面的事情是怎么解決的他不知道,只是一覺醒來窗外已是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