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尾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樂樂出來時已經是午后了,雖然林玉風給她墊了點東西,可她向來食量大,馬上就餓了起來。
她摸著肚子考慮騷擾誰,拿不定主意,發現謝朗豪在群里發了訊息:【本人即將就姚如真背叛組織發表重要講話! 】
姚如真:【神經。 】
謝朗豪從青春期開始就是個八卦天王,消息靈通,這么一說,手上一定有點證據。
果不期然,謝朗豪:【有人在你的快樂老家看到與池天梁的合照貼在墻上,可屬實? 】
姚如真:「??」
失策了。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在叁人的例行聚會上,姚如真終于吱聲了:「我們是碰巧遇上。」
兩雙眼睛炯炯有神地看過來。
「查案。」
「查案?」謝朗豪嘖嘖,嘴上不把門。 「查什么? 桃色糾紛?」
楊樂樂也好奇上了。 「查什么案?」
「騷擾案。」姚如真低頭刷洗筷子和碗,末了給各人倒茶,簡潔地說:「我被人跟蹤騷擾,塞恐嚇紙條,他碰巧遇上,幫了我一點忙。」
姚如真長得漂亮,這事一點也不稀奇。 謝朗豪即時收了嘻皮笑臉。 「沒事吧? 我可以介紹保鑣或是私家偵探。」
楊樂樂一把捏住姚如真的手。
姚如真抬眼看著她,回的是謝朗豪。 「我當然沒事,這不就說出來大家一起分擔分擔嘛,有難同當。」
「揪出來教訓一頓不就好了,這事我熟。」謝朗豪負責派筷子。 「我還可以叫小玉幫忙,他認識的人多。」
楊樂樂不作聲。
這下,饒是謝朗豪再遲鈍,也覺出來氣氛不對勁了。 「怎么了? 呃??我知道姚伯父桃李滿天下,就是想著人多好辦事,沒別的意思。」
姚如真抬手讓他停下。 「沒事沒事。」又喊了聲:「樂樂,你有什么想說嗎?」
聲音還特別溫柔。
謝朗豪滿頭問號,然后又見楊樂樂神色凝重地說:「姚如真,你被跟蹤是因為我吧?」
「?」謝朗豪。
什么意思,小玉戴綠帽了?
「你這話說的。」姚如真挑眉,雙手抱胸。 「分明就是林玉風惹來的狂蜂浪蝶,關你什么事?」
「?」謝朗豪。
什么意思,樂樂戴綠帽?
楊樂樂掏出手機,打開消息匣,給他們看里面滿滿當當的辱罵句子。
訊息匣全是陌生號碼的訊息,有些是單純的臟話、有些是讓她離林玉風遠一點、有些是對她人身攻擊的。
「什么時候開始的?」姚如真。
「大概在兩星期前吧。」
「等等、等等!」這是謝朗豪。
「查過嗎?」
「查過了,全是空號。」楊樂樂。
謝朗豪獨自捋了一會兒,終于捋清楚來龍去脈。 「你們講清楚一點嘛,明知道我腦子不好,還在那打啞謎??樂樂這是被騷擾了? 這事有跟小玉說嗎?」
「這不是什么大事。」楊樂樂說:「要當胖子的老婆,我早就預料到了。」
那就是沒說。
姚如真皺眉。 「樂樂,這事非同小可,你得告訴林玉風。」
「好好好??」楊樂樂倒茶水,心不在焉地灌茶。 「我這不是看胖子出完差很忙嘛,等他忙完我就會說,好嗎?」
姚如真嘆口氣。 「你想清楚,要是你死扛到達極限、或是發生什么意外,我覺得林玉風會瘋的。」
「就是,坦白從寬,小玉那種人,若是發瘋很可怕的。」謝朗豪也勸她。
楊樂樂死不松口。
姚如真僵持了一會兒,敗下陣來。 「成,不說也行,那我們把人揪出來。」
謝朗豪搔搔頭。 「怎么揪?」
「現在線索不夠。」姚如真說:「找個人多的地方設局,讓她露出馬腳?」
要是頭腦好的人在,倒有可能解決困局,可他們叁人都是臭皮匠,比起動腦,更適宜動武。 果不其然,姚如真這么提議,得到一致贊同。
謝朗豪找張餐紙,讓楊樂樂先寫一下可疑人物清單,他查一下信息。 姚如真實在餓了,見這么久都沒人送餐,便出了包廂。
姚如真剛關上包廂的門,就遇上正被帶座的池天梁。
「??」姚如真。
「??」池天梁。
話題好不容易被帶偏,要是被他們看見池天梁,就水洗都不清了。
「班長好。」姚如真扯出一個笑,聲音要壓多低就多低,像在做見不得光的交易。 「來吃飯?」
池天梁讓帶座職員先離開,也學她那樣壓低聲音回答:「嗯,正經飯局。」
「??」姚如真。
他強調『正經』是幾個意思。
不過她這舉動確實挺可疑的。
池天梁也沒挪動腳步,目光清澈,特別溫馴。 姚如真與他干瞪著眼,結果里面倒好,喝茶喝得興起,比喝酒興致還高,二人寫寫畫畫,不知不覺話題又繞回原點。 「誑你說,姚如真跟池天梁真的沒戲嗎? 我覺得可能性挺高的。」是謝朗豪的聲音。
「不好說。」楊樂樂恢復精神了。 「我覺得她對池天梁,就好像小學男生對喜歡的女同學惡作劇。」
「唷,可憐的班長,要被折騰了。」謝朗豪的聲音聽上去特別開心。
然而大家都不知道真相,被折騰的竟是姚如真。
姚如真尷尬得腳趾都蜷曲了。
身體動得比頭腦快,沒等池天梁反應,她強行把人轉身,推著他的背,將人帶離案發現場。
剛拐了個彎,包廂門又傳來響動。
姚如真簡直如驚弓之鳥,一急,捂住池天梁的嘴。
「??」池天梁。
姚如真把他扯到一角,單手撐在墻,攔在他旁邊,固定著他,歪過身子,伸頭出去瞧。
謝朗豪探頭看走廊,沒看見人,拐出大廳找人。
池天梁忽然動了動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