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尾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樂樂的婚禮提上日程,姚如真作為伴娘,便幫忙選喜帖款式、還有婚宴上給賓客的禮物。
楊樂樂支著腮,看姚如真忙碌的側臉說:「我覺得你好像兒童故事里的仙女。」
「那你是誰,灰姑娘嗎?」
楊樂樂擺手。 「我可不敢搶謝朗豪的位置。」
圣提亞學院那一屆同學中,智商最高的是方美婷,每年年級第一,會考狀元拔尖進的大學,本人還富有。
美中不足的是,她眼瘸,居然看得上謝朗豪。
「那我們倆就是那小子的仙女教母。」姚如真翻看禮物冊子,發現居然有『安全套』這選項,差點噴了。 「你這找的是什么婚宴公司!」
楊樂樂也笑出小虎牙。 「這禮物不是挺實用嘛。」
姚如真摸了摸下巴。 「不過婚禮上有長輩,得折中一下。」
結果二人選了包裝如安全套似的的巧克力,進可攻退可守。 「我們可是十分正直,要是想歪了那也是別人的事。」
姚如真第一次參與朋友的婚禮規劃,挺新鮮的。
離開的時候,她取回寄放在楊樂樂家的單車。 調較座位時,楊樂樂掛在門邊送她,看著看著,忽然喊道:「姚如真。」
「什么?」
「等你結婚了,我也要做伴娘。」楊樂樂。
「這高難度的,等找到了不疑心我勾叁搭四的、情緖穩定的男朋友再說吧。」姚如真嘖嘖。
她高中的初戀就是對手學校的籃球隊隊長,從玩伴發展成男朋友,沒過半年就分手了,表面理由是覺得姚如真跟人眉來眼去、不安于室。
實際上嘛,他跟補習班女同學啵嘴啵得人盡皆知。
「那是他們沒自信,配不上你。」楊樂樂說。
「哎喲,我們樂樂就是嘴甜。」姚如真笑出一口白牙。 「祝你幸福。」
「也祝你幸福,我們的仙女!」楊樂樂。
姚如真揉她的頭。 「走了!」
玩伴群里沒人吱聲,眾人上班的上班、備考的備考。 栢美最近也雇了幾個兼職,還在磨合,暫時不需要她去店里。 姚如真叼著口香糖,在聯絡人上猶豫不決。
然后點開被她備注成『小公子』的頭像。
沒多久,池天梁就來了。
姚如真靠在單車邊,有一下沒一下地拋著鎖匙。 雖然是冬天,可她仍穿著短褲,搭著長外套和高筒靴,那腿又直又長。 遠處有學生在打鬧、有小型遙控飛機在飛,可她卻沒被打擾到似的,反而挺享受這熱鬧。
看到池天梁,姚如真眨了眨眼。 「你來啦!」
姚如真的單車是黑紅色的,特別拉風,掛著不同飾品,全是她在各地旅行時隨手買的小玩意,在陽光下折射出亮麗的顏色。
池天梁走上前,觀賞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你的車?」
「嗯哼。」姚如真側頭。 「改裝過好幾次的,帥吧?」
尾巴都翹起了。
池天梁指尖往車上劃了劃。 「都長灰了。」
「??」至于這么拆臺嗎。
姚如真瞪他。 「我前陣子去旅行,一直給樂樂托管,好一陣沒騎了。」
姚如真找池天梁自然是還錢。
她本來想騎車過去他,又覺得這樣氣勢短人一截,非得他親自來拿錢。 她叫得急,本來沒指望他答應,沒想到池天梁十分爽快。
姚如真伸手往袋子,打算掏錢,被池天梁眼明手快地按住。
「你想我被打劫嗎?」他笑瞇瞇的。
「不至于吧,光天化日的。」姚如真遲疑地把手抽出來。
池天梁說:「換個地方交收吧。」
然后就不動了。
姚如真等了又等,終于忍不住問:「那??去哪里交收?」
池天梁目光清澈地看她。
姚如真又被氣??好吧,她已經沒脾氣了。
她虛弱地說:「好好好我知道了??走吧。」你這個小公子。
姚如真推著單車,領池天梁到一家火鍋店。
火鍋店叁點才開,可她撥了個電話,老板娘就直接拉開閘,把打盹的丈夫趕去廚房給她準備食材了。 「真真你坐,這次也是麻辣湯底嗎?」
「打擾了打擾了! 這次要蕃茄的,這小帥哥胃不好。」姚如真一邊落座一邊說:「老板娘你看起來精神多了,那護腰用得慣嗎?」
「真真有心了,護腰很有用。」
「我以前打球常摔來摔去,都是用它的。」
「我還用了你上次推介的藥膏,現在走得利索多了。」老板娘說著話,動作不停,麻利地開鍋。 「工作還習慣嗎?」
「工作? ??哦,習慣習慣。」
「孩子很難帶吧? 做老師不容易啊。」
「嗯哪。」
「真真終于要工作了。」老板娘很欣慰。 「這次給你加點小菜!」
「謝謝老板娘!」姚如真托著腮,笑容燦爛。
那端池天梁正在目不斜視地看墻。
火鍋店有很久歷史了,墻上貼著很多拍立得,被火鍋蒸得燻得有些油膩,帶著歲月的痕跡。 池天梁注意到左下角貼著姚如真。
她那時穿著校服。
右邊也有。
中間也有一張。
她與形形色色的人合照——有被朋友摟住的姚如真、有被人群簇擁著的姚如真、有穿著籃球比賽服的姚如真。 有靠在學生時代男朋友懷里的、笑容燦爛的姚如真。
池天梁看得很專注。
那邊姚如真突然想起些什么,朝池天梁伸手。 「你衣服脫下來給我。」
池天梁挑眉,不自覺地攏緊外套。
「??」姚如真。
怎么搞得像是她強搶民女似的。
「脫——外——套——讓我放到衣柜里。」姚如真沒好氣地說:「不然你別嫌味道大。」
池天梁這才施施然地點頭致謝,脫下外套,半點沒讓她沾手,直接走到后面的衣柜,掛上。
「??」姚如真累得坐下,開始點菜。
這小子原來還有潔癖啊。
太可怕了。
碰上這男人,比跑馬拉松還累。
此時老板娘拿著拍立得來了。 也許是看到帥哥心情好,老板娘給二人一口氣拍了叁張。 池天梁這回不故作從容,與老板娘對答靦腆,笑容青澀如中學生。
老板娘離開這一桌時的腳步都是飄的。
然后老板娘一轉身,池天梁的表情又變回去。
「??」姚如真。
行吧。
她開始習慣他對她的雙重標準了。
姚如真無語地低頭看照片,覺得這一張拍得真不錯,在緩緩蒸騰的霧氣中,有柔和的感覺,尤其是池天梁的笑,看起來沒平時那么假了。
「給你!」姚如真也給池天梁遞了張。
第叁張,被池天梁拿去墻上找個地方貼上了。 姚如真拍拍手,開始點單,見池天梁拿著筆沒動,便說:「點你平常吃的就行。」
池天梁還是沒動。
過了好半晌,他才開口:「一份芝士腸是多少條?」
「五條左右。」
「包心丸是??」
「豬肉餡的。」姚如真弄完調料,用筷子試味。 「你沒吃過火鍋嗎?」
「很少吃。」
「那燒烤?」
「吃過一次。」
不會吧?
姚如真瞪大眼。 「那野餐呢? 游樂園呢? 旅游呢? 學校旅行那些不算!」
池天梁低頭繼續看。 「平時沒什么時間,商務餐也不會在這些地方。」
姚如真相當震驚。
這人真是深閨大小姐吧? 都不用玩的? 悶頭讀書? 悶頭工作?
姚如真直接做主,問了他確定內臟不吃后,就點菜、下菜、上碟一條龍服務。 結果池天梁離座弄些調味料,回頭就看見菜堆滿眼前的碟子。
「?」池天梁。
姚如真雖然是獨生女,可她從小到大都是領隊招呼人的那個,做這些非常順手。 她吮了一下墨魚,嘴辣得紅通通的。 「怎么了?」
「沒什么。」池天梁吃一口傳說中的包心丸。 「味道不錯。」
姚如真突然有種奇妙的滿足感,像看見挑食的波斯貓吃她給的罐頭。 「多跟我出去玩、見識見識,有你好吃的!」
「姚同學可說話算話。」池天梁沒有抬頭。
「那當然!」她支著腮。 「不過也別玩太多,像我現在這樣,天天無所事事,也不太好。」
他們走出店外時才二點,基本上是包場吃飯了。
姚如真去便利店打開冰柜,拿了一瓶汽水,手放在其他飲料前。 「茶? 水? 咖啡?」
「茶。」
她關上冰柜,拿了一瓶常溫紅茶,把茶遞給池天梁。 「先說好,錢我還了,你就別投訴奶茶店了,那是我學妹的心血。」
「那不是你的店?」池天梁接過茶,看了眼。
她特地挑了不傷胃的鐵觀音。
「怎么可能? 我只是去幫忙而已。」姚如真聳肩。 她一邊說一邊走近單車,就在手放在車上時,池天梁忽然輕輕拉住她。
姚如真嚇了一跳。 「怎么了?」
池天梁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