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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繼弒君,不言即位,此其言即位何?(據莊公不言即位。繼弒,申志反,注皆同,二年放此。)
[疏]“繼弒君,不言即位”解云:莊元年傳云“繼弒君,子不言即位”而此不言子者,欲見桓無臣子之道,不念其君父故也。寧知不由桓非隱子,故不言子者,正見僖元年傳云“公何以不言即位?繼弒君,子不言即位。此非子,其稱子何?臣子一例也”正以僖是閔兄而言子,故知桓公若有臣人之道,言子矣。注“據莊”至“即位”解云:即莊元年經云“元年春,王正月”不言公即位是也。
如其意也。(弒君欲即位,故如其意,以著其惡,直而不顯,諱而不盈。桓本貴當立,所以為篡者,隱權立,桓北面君事隱也。即者,就也。先謁宗廟,明繼祖也。還之朝,正君臣之位也。事畢而反囚服焉。)
[疏]注“直而”至“不盈”解云:繼弒君者無即位之文,今此書其即位,直是桓弒,但不顯道其弒,故曰直而不顯也。言諱而不盈者,桓之弒隱,是為內諱,而書其即位以見其弒,不盈滿其諱文,故曰諱而不盈也。注“先謁”至“服焉”解云:皆時王之禮也。
三月,公會鄭伯于垂。(桓公會皆月者,危之也。桓弒賢君,篡慈兄,專易朝宿之邑,無王而行,無仁義之心,與人交接,則有危也,故為臣子憂之。不致之者,為下去王,?足以起無王,未足以見無王罪之深淺,故復奪臣子辭,成誅文也。為下,于偽反,下“為告”同。去,起呂反。見,賢遍反。故復,扶又反,下同。)
[疏]注“桓公”至“危之也”解云:即此文,及下二年“三月,公會齊侯”已下“于稷”三年“春,正月,公會齊侯于嬴”六年“夏,四月,公會紀侯于成”之屬是也。而十年“秋,公會衛侯于桃丘,弗遇”不書月者,彼是公欲要衛侯,衛侯不肯見,公以非禮動,見拒有恥,是以不復見其危矣。注“不致”至“文也”解云:即下二年注云“凡致者,臣子喜其君父脫危而至”今不致之,若其受誅殺,故曰奪臣子辭成誅文也。
鄭伯以璧假許田。其言以璧假之何?(據實假不當持璧也。)易之也。易之則其言假之何?為恭也。(為恭孫之辭,使若暫假借之辭。孫,音遜。)曷為為恭?(據取邑不為恭敬辭。)
[疏]注“據取”至“敬辭”解云:即哀八年“齊人取ん及亻單”之屬是。
有天子存,則諸侯不得專地也。許田者何?(地皆不得專,而此獨為恭辭,疑非凡邑,故更問之。)魯朝宿之邑也。諸侯時朝乎天子,天子之郊,諸侯皆有朝宿之邑焉。(時朝者,順四時而朝也,緣臣子之心,莫不欲朝朝莫夕。王者與諸侯別治,勢不得自專朝,故即位比年使大夫小聘,三年使上卿大聘,四年又使大夫小聘,五年一朝。王者亦貴得天下之歡心,以事其先王,因助祭以述其職,故分四方諸侯為五部,部有四輩,輩主一時。孝經曰“四海之內,各以其職來助祭”尚書曰“群后四朝,敷奏以言,明試以功,車服以庸”是也。宿者,先誡之辭。古者天子邦畿千里,遠郊五百里,諸侯至遠郊,不敢便入,必先告至,由如他國至竟而假涂也:皆所以防未然,謹事上之敬也。王者以諸侯遠來朝,亦加殷勤之禮以接之。為告至之須,當有所住止,故賜邑于遠郊,其實天子地,諸侯不得專也。桓公無尊事天子之心,專以朝宿之邑與鄭,背叛當誅,故深諱使若暫假借之者,不舉假為重,復舉上會者,方諱言許田。不舉會,無以起從魯假之也。朝朝,上如字;下直遙反。莫,音暮。治,直吏反。背叛,音佩,凡“背叛”之類皆放此。)
[疏]注“故即位”至“小聘”解云:此孝經說文。聘義亦云“天子制諸侯,比年小聘,三年大聘,相厲以禮也”是與此合。注“五年一朝”解云:虞傳文。注“尚書曰”至“庸是也”解云:此逸書也。言群后四朝者,謂諸侯順四時而朝也。敷奏以言者,謂諸侯來朝之時,遍奏以言語也。言明試以功者,國功曰功,謂明試以國事之功也。言車服以庸者,民功曰庸,若欲賜車服之時,以其治民之功高下矣。注“宿者,先誡之辭”解云:宿可以轉訓為肅也。是以祭統云“先期旬有一日,宮宰宿夫人,夫人亦散齊七日,致齊三日”鄭注云“宮宰,守宮官也。宿,讀為肅,肅猶戒也,戒輕肅重”是也。
此魯朝宿之邑也,則曷為謂之許田?諱取周田也。諱取周田,則曷為謂之許田?系之許也。曷為系之許?近許也。此邑也,其稱田何?田多邑少稱田,邑多田少稱邑(分別之者,古有分土無分民,明當察民多少,課功德。近,附近之近。別,彼列反。)
[疏]“諱取周田也”解云:謂魯人諱取周田而專用之。“近許也”又云:“魯頌云:“居常與許,復周公之宇。”以此言之,似魯國界內舊自有許,何言近許而系之許也?彼注云“常許,魯南鄙西鄙”此在王圻之內,則非此許也。“田多”至“稱邑”解云:田多邑少稱田者,謂邑外之田多,邑內家數少,如此之時則稱田,即此是也。言邑多田少稱邑者,謂邑內家數多,而邑外之田頃畝少,如此之時則稱邑,即哀八年“齊人取ん及亻單”是也。注“分別”至“功德”解云:知古有分土無分民者,正以詩云“誓將去汝,?彼樂土”論語云“四方之民襁負其子而至矣”皆是樂就有德之義故也。
夏,四月,丁未,公及鄭伯盟于越。(越,本亦作“粵”音同。)
[疏]“夏四月”至“于越”解云:所以日者,正以十年冬“齊侯、衛侯、鄭伯來戰于郎”相負故也。
秋,大水。何以書?記災也。(災傷二?以上,書災也。經曰“秋,大水,無麥苗”傳曰“待無麥,然后書無苗”是也。先是桓篡隱,百姓痛傷,悲哀之心既蓄積,而復專易朝宿之邑,陰逆而與怨氣并之所致。以上,時掌反,凡言“以上”皆放此。蓄,績六反。)
[疏]注“災傷”至“之邑”解云:自經曰以下,皆是莊七年傳文也。彼傳云“曷為先言無麥,而后言無苗?一災不書,待無麥然后書無苗”彼注“明君子”云云“至麥苗獨書者,民食最重”是也。以此言之,則知此經災傷二?以上,故不書?名,直言大水而已。而莊二十八年經云“冬,筑微。大無麥禾”不兼言大水者,傳云“冬,既見無麥禾矣,曷為先言筑微,而后言無麥禾?諱以兇年造邑也”彼注云“諱使若造邑而后無麥禾者,惡愈也”此蓋秋大水所傷,就筑微下俱舉水,則嫌冬水者是也。注“陰逆”至“所致”解云:陰逆者,專易朝宿之邑是。怨氣者,百姓痛傷悲哀之心是也。
冬,十月。
二年,春,王正月,戊申,宋督弒其君與夷,及其大夫孔父。(賢者不名,故孔父稱字。督,未命之大夫,故國氏之。)
[疏]“及其大夫孔父”解云:此經之下亦有注。云“賢者不名,故孔父稱字。督,未命之大夫,故國氏之”者,但考諸舊本,悉無此注,且與注違,則知有者衍文也。
及者何?(以公夫人言及,仲子微不得及君,上下大夫言及,知君尊亦不得及臣,故問之。)
[疏]注“以公夫人言及”解云:即僖十一年“夏,公及夫人姜氏會齊侯于陽?”是也。注“仲子”至“及君”解云:隱元年秋“天王使宰?亙來歸惠公仲子之?”傳云“何以不言及仲子?仲子微也”彼注云“比夫人微,故不得并及公”是也。注“上下”至“問之”解云:哀六年“夏,齊國夏及高張來奔”是國夏上大夫,高張下大夫。
累也。(累,累從君而死,齊人語也。)弒君多矣,舍此無累者乎?曰:有。仇牧、荀息皆累也。舍仇牧、荀息無累者乎?曰:有。(叔仲惠伯是也。舍此,音舍,下同。)
[疏]“仇牧”至“曰有”解云:仇牧之事,在莊十二年秋。荀息之事,在僖十年春。注“叔仲惠伯是也”解云:應在文十八年,但成十五年傳乃言之。
有則此何以書?賢也。何賢乎孔父?(據叔仲惠伯不賢。)
[疏]注“據叔”至“不賢”解云:成十五年傳云“叔仲惠伯,傳子赤者也。文公死,子幼,公子遂謂叔仲惠伯曰:‘君幼,如之何?原與子慮之。’叔仲惠伯曰:‘吾子相之,老夫抱之,何幼君之有?’公子遂知其不可與謀,退而殺叔仲惠伯,弒子赤而立宣公”彼注云“殺叔仲惠伯不書者,舉弒君為重。叔仲惠伯事與荀息相類,下得為累者,有異也,叔仲惠伯直先是殺爾,不知荀息死之”以此言之,則叔仲惠伯不可與謀而見殺,非衛君而死,春秋不賢之,是以不書,故此注云“叔仲惠伯不賢”也。
孔父可謂義形于色矣。(以稱字見先君死。見先,賢遍反,下“形見”、“目見”、“斥見”、“見恩”并同;下悉薦反。)
[疏]“孔父”至“色矣”解云:孔父事君之正義,形見于顏色矣。
其義形于色奈何?督將弒殤公,孔父生而存,則殤公不可得而弒也,故于是先攻孔父之家。(大夫稱家。父者,字也。禮,臣死,君字之。以君得字之,知先攻孔父之家。殤,式羊反。)
[疏]注“大夫稱家”解云:即定十二年“孔子行乎季孫,三月不違,曰‘家不藏甲,邑無百雉之城’”是也。注“父者,字也”解云:?梁傳文。注“禮臣”至“之家”解云:臣死,君不名之,稱謚若字也者,出玉藻文
。殤公知孔父死,已必死,趨而救之,皆死焉。(趨,走也。傳道此者,明殤公知孔父賢而不能用,故致此禍。設使殤公不知孔父賢,焉知孔父死已必死?設使魯莊公不知季子賢,焉知以病召之?皆患安存之時則設廢之,急然后思之,故常用不免。死焉,于虔反,注同。)
[疏]注“設使”至“思之”解云:莊公三十二年傳云“莊公病,將死,以病召季子。季子至,授之以國政,曰‘寡人即不起此病,吾將焉致乎魯國’”云云是也。注“故常用不免”解云:謂宋殤公不免死,魯莊公不免亂。
孔父正色而立于朝,則人莫敢過而致難于其君者,孔父可謂義形于色矣。(內有其義而外形見于顏色,孔子曰“君子正其衣冠,尊其瞻視,儼然人望而畏之”是也。重道義形于色者,君子樂道人之善。言及者,使上及其君,若附大國以名通,明當封為附庸,不絕其祀,所以重社稷之臣也。督不氏者,起馮當國。不舉馮弒為重者,繆公廢子而反國,得正,故為之諱也。不得為讓者,死乃反之,非所以全其讓意也。難,乃旦反。嚴,魚檢反,本又作“儼”重,直用反。故為,于偽反,傳“為隱諱”下注“不為諱”、“為后”同。)
[疏]注“督不”至“諱也”解云:春秋之內,當國不氏者,無知、州吁之屬是也。今宋督實戴公之孫,而不言公孫者,正欲起其取國與馮故也。注“不得”至“意也”解云:昭二十年傳云“何賢乎公子喜時?讓國也”昭三十一年傳云“何賢乎叔術,讓國也”繆公之傳不言讓國者,死乃反之,非所以全其讓意也。
滕子來朝。
三月,公會齊侯、陳侯、鄭伯于稷,以成宋亂。內大惡諱,此其目言之何?(目,見也。斥見其惡,言成宋亂。)遠也。所見異辭,所聞異辭,所傳聞異辭。(所以復發傳者,益師以臣見恩,此以君見恩,嫌義異也。所見之世,臣子恩其君父尤厚,故多微辭是也。所聞之世,恩王父少殺,故立?宮不日,武宮日是也。所傳聞之世,恩高祖、曾祖又少殺,故子赤卒不日,子般卒日是也。傳聞,直專反,注“傳聞”及下注“傳之”皆同。以復,扶又反,下“反復”同。少殺,所介反,下同。煬,馀亮反,舊始彰反。般,音班。)
[疏]注“所以復發傳者”解云:隱元年“公子益師卒”之下巳有傳,故言復矣。注“益師”至“尤厚”解云:彼以臣之故,欲見臣恩之薄厚,故曰以臣見恩也。此以君之故,欲見君恩之厚薄,故曰以見君恩也。注“故多微辭”解云:定元年傳云“定、哀多微辭”彼注云“定公有王無正月,不務公室,喪失國寶。哀公有黃池之會,獲麟,故總言多”是其定公有王無正月。得為微辭者,即定公元年傳云“定何以無正月?正月者,正即位也。定無正月者,即位后也”彼注云“雖書即位于六月,實當如莊公有正月”今無正月者,昭公出奔,國當絕,定公不得繼體奉正,故諱為微辭,使若即位在正月后,故不書正月者是也。其不務公室者,即定二年“冬,十月,新作雉門及兩觀。其言新作之何??大也。?舊不書,此何以書?譏。何譏爾?不務乎公室也”彼注云“務,勉也。不務公室,亦可施于久不?,亦可施于不務如公室之禮,微辭也”者是也。其喪國寶得為微辭者,定公八年“盜竊寶玉大弓”傳云“寶者何?璋判白”彼注云“不言璋言玉者,起圭、璧、琮、璜、璋五玉盡亡之也”傳獨言璋者,所以郊事天,尢重。書大弓者,使若都以國寶書,微辭也。謂之寶者,世世保用之辭是也。其黃池之會得為微辭者,哀十三年“公會晉侯及吳子于黃池”傳云“其言及吳子何?會兩伯之辭也。不與夷狄之主中國,則曷為以會兩伯之辭言之?重吳也。曷為重吳?吳在是,則天下諸侯莫敢不至也”彼注云“不書諸侯者為微辭,使若天下盡會之,而魯侯蒙俗會之者,惡愈是也。其獲麟得為微辭者,哀十四年“春,西狩獲麟”不言為漢之將興,不言為周之將亡,故得為微辭也。注“所聞”至“武宮日是也”解云:立煬宮不日者,即定元年九月“立煬宮”是也。立武宮日者,成十六年“二月,辛巳,立武宮”是也。公羊之義,失禮鬼神例日,故言此。注“所傳”至“卒日是也”解云:子赤卒不日者,文十八年“冬,十月,子卒”傳云“何以不日?隱之也。何隱爾?弒也。弒則何以不日?不忍言也”注云“所聞世臣子恩事王父深厚,故不忍言其日,與子般異”是也。其子般卒日者,莊三十二年“冬,十月,乙未,子般卒”彼注云“日者,為臣子恩錄之也。殺不去日,見隱者降子赤也”者是。
隱亦遠矣,曷為為隱諱?(據觀魚諱。)隱賢而桓賤也。(宋公馮與督共弒君而立,諸侯會于稷,欲共誅之,受賂便還,令宋亂遂成。桓公本亦弒隱而立,君子疾同類相養,小人同惡相長,故賤不為諱也。古者諸侯五國為屬,屬有長;二屬為連,連有帥;三連為卒,卒有正;七卒為州,州有伯也。州中有為無道者,則長、帥、卒、正、伯當征之,不征則與同惡。當春秋時,天下散亂,保伍壞敗,雖不誅,不為成亂。今責其成亂者,疾其受賂也。加以者,辟直成亂也。令,力呈反。相長,丁丈反,下同。帥,所類反,下同。為卒,子忽反,下皆同。)
[疏]注“據觀魚諱”解云:隱五年“春,公觀魚于棠”彼注云“實譏張魚而言觀。譏遠者,恥公去南面之位,下與百姓爭利,匹夫無異,故諱使若以遠觀為譏”者是也。注“古者諸侯”至“有伯也”解云:王制及春秋說文。注“加以”至“亂也”解云:下十四年傳云“以者何?行其意也”彼注云“以巳從人曰行,言四國行宋意也”今此言以成宋亂者,若言公為三國所以,遂行其意而成宋亂,非公本意,故云加以者,辟直成亂也。
夏,四月,取郜大鼎于宋。此取之宋,其謂之郜鼎何?(據莒人伐杞取牟婁,后莒牟夷以牟婁來奔,不系杞也。)
[疏]注“據莒”至“杞也”解云:隱四年“莒人伐杞取牟婁”昭五年“莒牟夷以牟婁來奔”是也。
器從名,(從本主名名之。)地從主人。(從后所屬主人。)器何以從名?地何以從主人?(據錯。)
[疏]注“據錯”解云:二理相違故謂之錯。
器之與人,非有即爾。(即,就也,若曰取彼器與此人異國物。凡人取異國物,非就有取之者,皆持以歸為有,為后不可分明,故正其本名。)
[疏]“非有即爾”解云:謂非有就而有之爾。
宋始以不義取之,故謂之郜鼎。(宋始以不義取之,不應得,故王之謂之郜鼎。如以義應得,當言取宋大鼎。郜本所以有大鼎者,周家以世孝,天瑞之鼎,以助享祭。諸侯有世孝者,天子亦作鼎以賜之。禮,祭,天子九鼎,諸侯七,卿大夫五,元士三也。)
[疏]“宋始”至“取之”解云:謂滅郜取之也。注“如以義應得”者。解云:謂若天賜之也。注“周家”至“享祭”者。解云:謂殷衰之時,鼎沒于泗水,及武王克殷之后,鼎乃出見,故漢書云“鼎于周出”是也。注“禮祭”至“三也”解云:春秋說文。而膳夫云“王日一舉,鼎十有二物”何氏不取也。而士冠禮、士喪禮皆一鼎者,士冠、士喪略于正祭故也。
至乎地之與人,則不然,(凡取地皆就有之,與器異也。)俄而可以為其有矣。(俄者,謂須臾之間,制得之頃也。諸侯土地各有封疆里數,今日取之,然后王者起,興滅國,繼絕世,反取邑,不嫌不明,故卒可使以為其有,不復追錄系本主。疆,居良反。)然則為取,可以為其有乎?(為取,恣意辭也。弟子未解,故云爾。解,音蟹。)曰:否。何者?(何者,將設事類之辭。)若楚王之妻?胃,無時焉可也。(?胃,妹也。引此為喻者,明其終不可名有也。經不正者,從可知省文也。?胃,音胃,妹也。)
[疏]“若楚”至“可也”解云:?胃,音于貴反。以妹為妻,終無可時,似若器從今主之名,地取便為已有。亦無可時,故言此也。本更散亡,難可推據,未知此君名號云何。注“明其”至“有也”解云:若作名字,言器不可從今主之名,地不可作后主之有也。考諸古本,名作“多”字。雖恣意取之,亦不得多有也。若如此解,以覆上為取之義矣。注“經不”至“文也”解云:地不得為今主之有,而經不系本國以正之者,從可知省文。
戊申,納于大廟。何以書?譏。何譏爾?遂亂受賂,納于大廟,非禮也。(納者,入辭也。周公稱太廟,所以必有廟者,緣生時有宮室也。孝子三年喪畢,思念具親,故為之立宗廟,以鬼享之。廟之為言貌也,思想儀貌而事之,故曰齊之日,思其居處,思其笑語,思其志意,思其所樂,思其所嗜。祭之日,入室,ㄊ然必有見乎其位;周旋出入,肅然必有聞乎其容聲;出戶而聽,慨然必有聞乎其嘆息之聲,孝子之至也。質家右宗廟,上親親;文家右社稷,尚尊尊。大廟,音泰,下及注同。嗜,市志反。ㄊ,音愛,又烏改反。慨,苦愛反。)
[疏]注“納者,入辭也”解云:即莊九年傳云“納者何?入辭也”是也。注“故為”至“享之”解云:孝經文。注“故曰”至“所嗜”解云:皆祭義文也。彼注云“所嗜,素所欲飲食”是也。注“祭之”至“之聲”解云:亦祭義文。彼注云“周還出戶,謂薦設時也。無尸者闔戶,若食間則有出戶而聽之”是也。注“質家”至“尊尊”解云:春秋說文。祭義篇末云“建國之神位,文家右社稷而左宗廟”所謂一隅也。
秋,七月,紀侯來朝。(稱侯者,天子將娶于紀,與之奉宗廟,傳之無窮,重莫大焉,故封之百里。月者,明當尊而不臣,所以廣孝敬,蓋以為天子得娶庶人女,以其得專封也。)
[疏]注“稱侯”至“百里”解云:知天子將娶于紀者,正以下八年冬,遂“逆王后于紀”;九年“春,紀季姜歸于京師”之文也。知其元非大國者,正以隱二年“紀子伯、莒、子、盟于密”伯子并稱之,故知此侯非本爵也,知非暫得褒賞而已。而知封之百里者,正以自今以后桓稱侯故也,即下六年夏“公會紀侯于成”;十三年春“公會紀侯、鄭伯”之屬是也。注“月者”至“孝敬”解云:凡朝例時,以其尊而不臣,故書月,令與朝異。注“蓋以”至“封也”解云:此欲道諸侯不得專封,是以不取于大夫以下,即文四年“夏,逆婦姜于齊,略之也”彼注云“賤非所以奉宗廟,故略之”是也。
蔡侯、鄭伯會于鄧。離不言會,此其言會何?(據齊侯、鄭伯如紀。二國會曰離,二人議各是其所是,非其所非,所道不同,不能決事,定是非,立善惡,不足采取,故謂之離會。)
[疏]注“據齊”至“離會”解云:五年“齊侯、鄭伯如紀”當時紀不與會,是以齊侯鄭伯為離會也,但離不言會,故變言如矣。
蓋鄧與會爾。(時因鄧都得與鄧會,自三國以上言會者,重其少從多也,能決事,定是非,立善惡。尚書曰“三人議,則從二人之言”蓋取諸此。與會,音預。)
[疏]注“尚書”至“之言”解云:洪范文。
九月,入杞。
公及戎盟于唐。(不日者,戎怨隱不反國,善桓能自復,翕然相親信。)
冬,公至自唐。(致者,君子疾賢者失其所,不肖者反以相親榮,故與隱相違也。明前隱與戎盟,雖不信,猶可安也。今桓與戎盟,雖信,猶可危也:所以深抑小人也。凡致者,臣子喜其君父脫危而至。)
[疏]注“故與隱相違也”解云:即隱二年“秋,八月,公及戎盟于唐”不書致故也。注“明前”至“安也”解云:隱公之盟書日,故言不信也。不書致,故言猶可安。注“今桓”至“而至”解云:不日故為信,書致故言危也。
三年,春,正月,公會齊侯于嬴。(無王者,以見桓公無王而行也。二年有王者,見始也。十年有王者,數之終也。十八年有王者,桓公之終也,明終始有王,桓公無之爾。不就元年見始者,未無王也。二月非周之正月,所以復去之者,明春秋之道,亦通于三王,非主假周以為漢制而已。嬴,音盈。以見,賢遍反,下并年末“以見”同。復,扶又反,下同。去,起呂反。)
[疏]注“二年”至“始也”解云:即二年“春,王正月,戊申,宋督弒其君與夷”是也。注“十年”至“終也”解云:即十年“春,王正月,庚申,曹伯終生卒”是。注“十八年”至“終也”解云:即十八年“春,王正月,公會齊侯于濼”是也。注“不就”至“始者”解云:元年春王正月初即位之時,自知巳篡,戰懼畏討,未敢無王,是以春秋于正月之際,不得見始,須臾之后,還復為惡,擅自天子之田,俄然無憚,故至二年正月言王以見始。注“二月”至“三王”解云:即七年“二月,己亥,焚咸丘”十有三年“春,二月,公會紀侯、鄭伯”云云,十五年“春,二月,天王使家父來求車”之屬是也。
夏,齊侯、衛侯胥命于蒲。胥命者何?相命也。(胥,相也。時盟不歃血,但以命相誓。歃,本又作“歃”所洽反,又所甲反。)
[疏]“胥命者何”解云:春秋上下,更無胥命之文,故執不知問。注“時盟”至“相誓”解云:亦相誓敕,但不歃血而已,故謂之盟也。
何言乎相命?(據盟亦相命,不道也。)近正也。(以不言盟也。近正,附近之近,下及注同。)
[疏]“近正也”解云:古者不盟而言近正,雖不歃血,口雖誓敕,不若古者結言而退,故言近正而已。
此其為近正奈何?古者不盟,結言而退。(善其近正,似于古而不相背,故書以撥亂也。背,音佩。)
六月,公會紀侯于盛。(盛,音成。)
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既者何?盡也。(光明滅盡也。是后楚滅?、鄧,上僭稱王,故尢甚也。楚滅?、鄧不書者,后治夷狄。)
[疏]“既者何”解云:與例不同,故執不知問。注“是后楚滅鄧?”解云:即下七年“夏,?伯綏來朝。鄧侯吾離來朝”傳云“皆何以名?失地之君也”是也。注“上僭稱王”解云:春秋說云“桓三年‘秋,七月,壬辰,朔,日有食之,既’,其后楚僭號稱王,滅?、鄧,政教陵遲”是也。
公子?如齊逆女。
九月,齊侯送姜氏于ん。何以書?譏。何譏爾?諸侯越竟送女,非禮也。(以言姜氏也。禮,送女父母不下堂,姑姊妹不出門。ん,呼宮反。)
[疏]注“以言姜氏也”解云:ん若齊地,宜言齊侯送孟姜于ん,今言姜氏,故知越竟也。注“禮送”至“出門”解云:時王之禮。
此入國矣,何以不稱夫人?(據ん魯地。)自我言齊,(恕已以及人也。)父母之于子,雖為鄰國夫人,猶曰吾姜氏。(所以崇父子之親,從父母辭。不言孟姜言姜氏者,從魯辭,起魯地。)
[疏]“猶曰吾姜氏”解云:若有言孟姜者“孟”為衍字也。注“從父”至“魯地”解云:孟姜者,即詩云“彼美孟姜”正謂此也。“孟”字亦有作“季”字者,誤也。
公會齊侯于ん。夫人姜氏至自齊。?何以不致?(據遂以夫人婦姜至自齊致。)
[疏]注“據遂”至“齊致”解云:在宣元年。
得見乎公矣。(本所以致夫人者,公不親迎有危也。?當并致者,?親迎重在?也。上會ん時,夫人以得見公,得禮失禮在公,不復在?,故不復致。不就ん上致者,婦人危重,故據都城乃致也。月者,為夫人至,例危重之。迎迎,魚敬反,下同。為夫,于偽反,下同。)
[疏]注“不就”至“乃致”解云:若就ん致,即鄉者至ん之時書之,宜在“公會齊侯于ん”上。注“月者”至“重之”解云:即宣元年“三月,遂以夫人婦姜至自齊”成十四年“九月,僑如以夫人婦姜氏至自齊”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