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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晉旸比他們反應快得多,但并不是去救人,仍然處于沒有意識的狀態,冰刺一擺,揮開旁邊的石頭,“嘭!”的一聲石頭砸在墻上,碎的亂七八糟。
張九腿疼,腹部也疼,猛地抬手遮住眼睛,碎石頭全都打在張九的手臂上,眼睛才幸免于難,端木晉旸一把抓住張九抬起來的手臂。
“嗬——”
張九一聲輕呼,端木晉旸一下就將張九從地上拽了起來,張九的手臂差點給他拽脫了,而端木晉旸完全不知道心疼。
端木晉旸把人拽起來,大臂的肌肉一隆,冰刺猛地扎過去,張九雙眼一瞇,一把抓住刺過來的冰刺,如果不是他抓的快,冰刺就要一下扎進他的腹部了。
一百的鎖鏈猛地甩過來,一下卷住了端木晉旸的脖子,猛地向后一勒。
端木晉旸并沒有動,紋絲未動,只是被迫放開抓住張九的手,猛地抓住鎖鏈,就聽到“呼——”一聲,火焰一下從端木晉旸的手心里燒起來,瞬間順著鎖鏈彌漫過去,鎖鏈發出“噼噼啪啪”的聲音,竟然在大火中瞬間崩裂了,一百松手慢了一刻,頓時手心都被炸裂了。
涂麓趕緊沖過來,伸手摟住一百,猛地升起一道結界,將端木晉旸打過來的火焰隔開,“咚——!!!”一聲巨響,火焰打在結界上,整個地窖都有些不堪重負。
張九剛掙脫端木晉旸,就被一股巨大的氣流一沖,猛地倒在地上,疼得他站不起來,腹部絞痛異常,冷汗都流下來了。
張九被氣流刮傷了臉,傷口在眼睛下方,血流下來,印在臉上,看起來有些猙獰,張九蜷縮在地上,疼得有點站不起來,用手背抹了一把自己的臉,感覺只是皮外傷,就沒有怎么注意。
端木晉旸快速的從濃重的煙霧中走了出來,瞇著眼睛盯著地上的張九,張九努力翻過身來,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的肚子絞痛,靈力一直不得勁兒,哪想到端木晉旸突然被支配了,那個白色斗篷的男人看起來也下了血本,竟然激活了端木晉旸臉上的咒印,估計消耗了相當大的元氣。
張九使勁喘著氣,感覺血從臉頰上流下來,幾乎要流進他的耳朵里,這個時候端木晉旸突然蹲下身來,瞇起眼睛,密布著黑霧的眼睛突然出現了一絲掙扎,慢慢的伸手過來,輕輕蹭了一下張九眼睛下面的傷口。
“嘶——”
張九疼的一哆嗦,雖然是皮外傷,但是看起來也不是小傷口,萬幸的是并沒有擦傷眼睛,只是傷到了臉。
端木晉旸的手指上立刻染上了張九的血跡,張九的血并不是那么熱,帶著一絲絲冰涼,蔓延在端木晉旸的手指上。
張九癱在地上喘粗氣,看到端木晉旸的眼神里出現了一絲波動,立刻猛地坐起身來,伸手一勾,端木晉旸下意識的戒備,還以為張九又要和自己纏斗,但是沒想到張九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
端木晉旸意識混沌,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嘴唇上一陣涼絲絲的觸覺,張九竟然把他的脖子往下一勾,然后含住了端木晉旸的嘴唇。
張九看到了端木晉旸彌漫著黑霧的眼睛中閃爍過一絲詫異,頓時覺得有些好笑,畢竟端木晉旸詫異的事情可不多。
張九含住他的嘴唇,渡了一口氣過去,雖然張九渡過去的是陰氣,但是張九的陰氣立刻激發了端木晉旸體內被壓制的元陽之力,仿佛就是一個藥引子,端木晉旸體內的元氣猛烈的波動著,快速的沖上來,壓制著黑色的咒印,自身的元陽和咒印似乎在發生沖撞,端木晉旸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張九勾著他的脖子,渡了一口氣過去,輕輕的舔了舔端木晉旸的舌尖,笑了一聲,然后又在端木晉旸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下,隨即才眼前一黑,突然昏厥了過去。
張九的身體往下一墜,端木晉旸猛地伸手托住張九,把人緊緊抱在懷里,手上的冰刺一瞬間就消失了,黑霧從眼睛里快速的退了下去。
張九在昏厥的時候,似乎聽到端木晉旸在自己耳邊說了一聲:“小九……”
張九覺得肚子和腹部很疼,一直在疼,這回不像之前一樣,之前是疼一會兒之后不疼了,這回是一直在疼,等張九醒過來還在疼……
張九是被疼醒的,滿臉都是汗,他稍微一睜開眼睛,就聽到端木晉旸的聲音說:“小九?小九你醒了嗎?”
張九“唔……”了一聲,實在沒力氣說話,只是撩開眼皮看了一眼端木晉旸,端木晉旸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立刻松了一口氣。
端木晉旸的手掌使勁撫摸著張九的前額,說:“小九,你可醒了,嚇死我了,你昏迷了一個星期了。”
張九嚇了一跳,剛開始還沒聽明白端木晉旸的話,后來漸漸琢磨過來,似乎是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就是七天……
張九還以為自己只是睡了很短暫的一小會兒。
張九環視了一下四周,竟然是在醫院,而且這么豪華的病房,一看就是陳恕工作的醫院,因為張九一個星期都不睜眼睛,完全沒辦法吃飯,手背上扎著點滴。
張九感覺自己身體僵硬的厲害,他想要活動,但是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端木晉旸過來把他的床頭搖起來,伸手托住張九的腰和后背,把他拖起來一些,說:“這樣舒服點了嗎?”
張九吃力的點了點頭,靠著端木晉旸說:“肚子好餓。”
端木晉旸一直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了下來,不由得苦笑了一聲,說:“一個星期沒吃飯,你的確是餓了。”
張九醒了過來,身體慢慢也不疼了,張九還以為自己醒了就生完了呢,結果是他想多了,太天真了……
他的身體沒有什么事情,這是之前一直在自我修復之中,所以醒不來,也不能吃飯,就一直在掛水,現在身體好了,可以吃飯了,就不必掛水了。
吃了東西,張九一瞬間就覺得生龍活虎了,張九吃東西,端木晉旸就坐在一邊看著,眼睛一刻也不離開,然而張九敏感的發覺,端木晉旸似乎坐的有點遠。
張九狐疑的看了看端木晉旸,端木晉旸立刻說:“怎么了?吃飽了?”
張九把飯吃的盆干碗凈,指了指空碗,端木晉旸趕緊過來收拾,把碗都收拾起來放在一邊,然后拿餐巾紙給他擦嘴,收拾之后剛要轉身坐回去,張九突然一把抓住端木晉旸的手。
端木晉旸說:“小九?怎么了?”
張九說:“我才要問你怎么了吧?你怎么坐得那么遠?”
端木晉旸笑了笑,說:“沒什么,喝水嗎?”
張九用鼻子哼了一聲,說:“獄主大人的眼睛又不是出氣兒用的,再不從實招來就要用刑了!”
端木晉旸被他逗笑了,但是只是笑了一聲,似乎有點強顏歡笑的樣子,因為張九不放手,端木晉旸只好在他身邊坐下來,伸手撫摸著張九的臉頰,張九眼睛下面的傷口已經愈合了,但是留了一條小傷疤,結痂還沒掉下去,不知道之后會不會留印子。
端木晉旸有些出神,說:“我怕再傷害你,我傷害的你夠多了。”
張九吃了一驚,隨即一皺眉,伸手摟住端木晉旸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輕輕舔了一下,說:“上完了就想保持距離?”
張九說著,挑了挑嘴角,一臉壞笑的伸手挑著端木晉旸的下巴,說:“除非你給本座生二十個孩子,否則免提。”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二十個?獄主大人真是獅子大開口。”
張九說:“階下囚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你當這是菜市場呢,嚴肅點!”
端木晉旸笑著說:“好啊,那咱們就生二十個?這才是第二個,小九做好覺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