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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晉旸說著,摟住張九的腰,將人虛壓在床上,吻上張九的嘴唇,張九的反應非常熱情,主動回應端木晉旸的親吻,甚至是撩撥著端木晉旸的神經。
兩個人吻得幾乎是天昏地暗,就聽到“咳咳”一聲,張九下了一跳,轉頭一看,廉開站在病房門門口,笑瞇瞇的說:“我不想打擾你們,不過你們兩個接吻了一分半了,我怕病人剛醒過來會缺氧。”
張九:“……”
張九臉皮相當薄,雖然有的時候會很媚的挑逗端木晉旸,但是也只僅限于腦抽的時候,正常的時候一般都不會這么做,尤其是有外人在場的時候……
張九沒有兩天就出院了,好消息是楚一諾也出院了,或許是因為張九重傷了那個和廉開長得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長豈仙人,所以楚一諾沒有再被控制,再加上尹牧一直照顧著楚一諾,楚一諾恢復得很好。
張九和楚一諾兩個病友是一起出院的,尹牧只是手骨折了,也就跟著出院了。
楚一諾為了感謝大家的照顧,特意請大家吃飯,不過不是去外面吃,而是自己做了一桌子飯,就在尹牧家里。
因為尹牧手骨折還沒好,所以就以此為名,大言不慚的要剛出院的楚一諾照顧自己,非要楚一諾搬到他家里去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楚一諾還很感激尹牧。
看著楚一諾圍著一個蕾絲邊的圍裙,據說是尹牧特意買的,在開放式的廚房里忙活,張九笑瞇瞇的小聲說:“你不是不對員工出手嗎?”
尹牧一臉悠閑,吃著楚一諾給他剝開皮的橘子,笑著說:“誰說我對員工出手了,小楚以后就是老板娘了,才不是員工。”
端木晉旸也剝開皮,還把橘子掰好瓣兒,遞給張九,張九都不用動手,只需要張嘴就能吃了,端木晉陽一邊給張九投喂橘子,就好像在喂一只聽話乖巧的小貓咪一樣,一邊淡淡的笑著說:“可是老板娘似乎自己沒有這個覺悟。”
尹牧:“……”毒舌的悶騷……
張九和端木晉旸吃了飯就回家去了,剛一進門,三分就拿著一封很精美的信封走過來,說:“大人,您的信。”
張九“哦”了一聲接過來,端木晉旸說:“誰寄來的,請柬?”
張九轉過信封來一看,的確是一封請柬,是天師這個圈子里最有名的世家寄來的請柬,每六年舉辦一次,算是天師圈子里最高大上的學術研討會了。
信封很精美,非常大氣,看起來很奢華,上面有郵寄的地址和寄信人。
寄信人只寫了兩個字——北堂。
第307章 北堂1
北堂家是天師圈子里最有名的世家,據說北堂家每一代都會出現一個非常厲害的天師。
雖然北堂家從來不參加天師職業協會,但是仍然是公認中最厲害的天師世家。
就算不是北堂家的家主,一個分支的人都會擁有很厲害的術法,北堂的家族非常大,旁系非常多,難得的是家族都住在一起,似乎管理的非常嚴格,那種感覺就仿佛是貴族一樣,讓張九覺得遙不可及。
這還是張九第一次接到北堂家的請柬,畢竟六年之前,張九還在上學,他是上大學開始才做天師的,六年前他還沒有成年。
北堂家的請柬并不會發給每一個職業天師,能接到請柬這也是一種殊榮,張九以前可是勵志要接到北堂家的請柬的,去看看宏偉壯闊的北堂家,這是他的鴻鵠之志……
不過沒想到在完成鴻鵠之志之前,張九從一個神棍變成了酆泉獄主,張九覺得自己本身也挺……勵志的?
雖然張九現在是酆泉獄主了,但是拿到請柬還是很高興,手里擺弄著請柬,然后仔仔細細的拆開,北堂家真是夠闊氣的,一張請柬包金包銀的,看起來分外的精美漂亮,用詞也文縐縐的。
張九早就想去北堂家玩玩了,據說是一個封閉的大山莊,有山有水還是世外桃源,而且是修行的最好地方,人杰地靈,天地靈氣非常充沛,最主要還是闊綽,聽說客人在那里的待遇特別好。
端木晉旸見張九小心翼翼的擺弄請帖,就一副和請柬吃醋的表情,說:“小九,你身體還沒大好,時間不早了,先去睡覺吧。”
端木晉旸說著,就把請柬一抽,然后隨手一甩,“嗖——”一聲就扔到了沙發上,然后抱著張九上樓去了。
張九使勁踢腿抗議,但是都無效,端木晉旸不把他放下來,直接抱進房間里,放在床上,低頭在張九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笑著說:“小九,晚安。”
張九翻了個白眼,說:“我還沒脫衣服呢,就這么睡?也還沒洗澡呢。”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小九這是暗示我,要我給你脫衣服?然后洗澡?”
張九臉上一紅,這么正經的事情,端木晉旸的嗓音說出來竟然有一種濃濃的“流氓”感,已經不能直視了。
張九很老實的就睡著了,第二天早上,端木晉旸一睜眼,就看到張九已經醒了,而且手里拿著那張請柬在擺弄,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下樓去把請柬拿上來了。
端木晉旸有些扼腕,說:“小九,這么早就醒了?才七點,今天不用上班。”
張九說:“是啊,太興奮了睡不著。”
端木晉旸無奈的嘆口氣,把人一摟,摟在自己懷里,說:“你是成心氣我嗎?讓我跟一張請柬吃醋。”
張九笑了一聲,說:“我可沒有,但是端木先生這種表情也挺可愛的。”
端木晉旸挑了挑眉,說:“可愛?”
張九看了一眼赴會的時間,竟然就是下星期,這個請柬發的還挺倉促的,雖然張九沒有去過北堂家,但是也聽說過,一般舉辦的時間在初秋,現在還有點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什么事情提前了。
張九晃著請柬,說:“我要請假一個星期!”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不批。”
張九說:“什么啊,為什么不批。”
端木晉旸說:“那還用說嗎,我老婆興致勃勃去見其他人,我怎么可能批?”
張九挑了挑眉說:“那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只要你能搞到請柬。”
端木晉旸笑了一聲,說:“你想難倒我?”
張九心想著,端木晉旸不是天師協會的人,也不是天師,應該真的搞不到請柬。
就這么過了一個星期,張九就要坐飛機去赴會了,心想著端木晉旸果然沒搞到請柬,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這么一想一個星期見不到面,張九還有點挺舍不得的。
不過端木晉旸在家里也好,最近小泡泡似乎有點要破殼的意思,泡泡外壁變得很薄很薄了,讓端木晉旸在家里帶孩子也挺好的。
張九收拾好了行李,最主要是帶上請柬,準備出門去飛機場,剛一出門就看到端木晉旸的車子停在門口,降下車窗來,把手搭在車窗上,他手里捏著一樣東西晃了晃,笑著說:“去機場嗎?那咱們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