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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有事嗎?我找淼淼有點事。”岑思遠笑道。
……
“什么事?真的要找我證明你不是渣男?”上了車之后岑淼淼才笑著問道。
“今天說找政府的人說一下白嶺水庫開發的事,”岑思遠邊系安全帶邊道,“我今天下午約了領導秘書,是個四十多歲的女的,我單獨去見她不方便,帶著你去比較好。”
岑淼淼哦了一聲,“吃飯的地方定了?”
“定了,吳家大院,那里環境好,而且旁邊就是國貿,吃了飯去逛逛。”岑思遠沉聲道,“她去給領導帶個話,看看以后能不能約領導出來吃個飯,總比干巴巴地拿著方案去好,畢竟修公園也不是什么賺錢的事,而且聽說市里也沒這個閑錢。”
岑淼淼點點頭,轉而問道:“你真的打算修山莊?”
“真的。”
“我覺得他們說的確實要考慮一下,修個高級莊園,也不見得有幾個人來,光是維護都是一筆錢。”
“賺不了錢就用來當婚房,也不缺那點錢。”岑思遠平靜道。
岑淼淼:“……”
媽的,資本家!
“是哦,修了新房接新娘,哇,好浪漫。”岑淼淼看著他調侃道。
正說著,岑思遠的電話來了,岑淼淼瞥了眼來電顯示,笑得更深了,“說曹操曹操到。”
岑思遠微微皺眉,劃了接聽,“喂,怎么了?今天約了領導吃飯,嗯,你去吧,玩得開心。”
掛了電話,岑思遠看了眼岑淼淼,本想說什么的,見她正一臉認真地看著手機,遂也沒說。
商業飯局總是陪吃陪喝陪玩,自從岑思遠喝到胃出血后,這種事就是岑淼淼做得多了。岑淼淼陪吃陪喝,最后還陪逛街,給前來吃飯的一男一女各自買了一件禮物,最后才得了一句會把話帶給領導的。
送完張秘書,岑淼淼也有些累了,因為喝了酒的關系頭有些重,岑思遠把她攬過來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頭暈不暈?今晚不回你那兒了吧?”岑思遠扶著她柔聲道。
岑淼淼懶懶地嗯了一聲,“暈得厲害,像喝了假酒一樣。”
“我背你吧。”岑思遠看著她,眼中有些自責和后悔,今晚不應該讓她喝那么多的。
岑淼淼笑了笑,不客氣地爬上他的背。
“長胖了啊岑淼淼。”岑思遠笑道。
“人到中年,發福也是正常。”岑淼淼半瞇著眼毫不在意地笑道。
聞言,岑思遠也悶聲笑了笑,“長點肉也好,不然都是骨頭,硌人。”
這時電梯停了一下,岑思遠看著電梯外的人,心下一沉,誰來給他解釋解釋,這是特么的什么巧合!
蘇沛沛亦是一愣,被朋友推著進電梯,轉眼看著岑思遠的時候眼眶都紅了,“陪領導吃完飯了?”
岑思遠嗯了一聲,淡淡道:“吃完飯陪他們逛了會兒街,淼淼喝多了走不了路。”
岑淼淼拍了拍岑思遠,讓他放自己下來,岑思遠也從善如流地放她下來,但還是不放心地扶著她。
“岑秘書你還好吧?”蘇沛沛關心道,說著要從岑思遠身上把岑淼淼扶過來,看起來是扶岑淼淼,其實是想把岑淼淼與岑思遠隔開。
“沒事。”岑淼淼勉強扯出一絲笑意,卻不著痕跡地避開了蘇沛沛的手,閉著眼睛靠在電梯上。
雖然頭有些暈,但她腦子還很清醒,太懂蘇沛沛內心的小劇場了,馬上就要上演被強勢惡毒心機女配搶男主,欺負無辜小白兔的戲碼了,她可不能入這個套。
“你也是,讓岑秘喝這么多,都不知道心疼人的嗎?”蘇沛沛看著岑思遠埋怨道。
岑淼淼聽了,頓時覺得蘇沛沛這女人有點東西,是自己段位太低小看她了。這種反客為主的,一下子把自己提到主子的位置上去,高,實在是高!
“可能是酒的問題。”岑思遠干笑道,“待會兒我讓司機送淼淼,我送你回去。”
蘇沛沛偷偷瞥了岑淼淼一眼,抿了抿嘴唇,“岑秘一個人回去,不好吧?你送她回去吧,我沒事的。”
又切換到乖巧懂事的人設了,這個度掌握得很不錯。岑淼淼聽著,感覺自己要吐了,但她還是生生地忍住。
“肯定不讓她一個人回去啊,”岑思遠笑道,“她先回去,家里阿姨會照顧她。”
所謂家里,自然就是他家!
岑淼淼有一種要被岑思遠的愚蠢逗笑了的感覺,但是實在是太想吐了,她只得緊牙關死死穩住。
蘇沛沛萬萬沒想到岑思遠竟然可以如此直男,但話是她自己說的,總不能收回來。她忍著一口氣,沒再說什么。
電梯到了負一樓,岑淼淼生怕岑思遠來扶自己,率先跨了出去,但岑思遠不放心跟上,回頭對蘇沛沛道:“你等我一會兒,我先送她上車。”
“不用了,你們回家吧。”蘇沛沛沉聲道,看了岑淼淼一眼,強顏歡笑道,“你好好照顧岑秘,再見。”
好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友,只是說話不那么茶里茶氣的就好了。
岑淼淼雖然是喝多了,但還沒有醉,她將蘇沛沛離開時臉上的那種決然又心碎的表情看得真切,心中頓時有些煩躁。
她已經盡可能地避嫌了,但她和岑思遠認識十年,在一起工作三四年了,怎么可能說避嫌就斷得如同陌生人?他們還要一起工作啊!生活不只是談戀愛啊!怎么有了蘇沛沛,她一下子就變成以工作之名,行不軌之事的漢子婊了?再見再見,我可再您媽的見!
都是受過臺日韓偶像劇洗禮的,擱這兒裝什么被迫害妄想癥的小白蓮?有本事直接上來和她干一架啊。
岑思遠見蘇沛沛生氣走了,想到又要低聲下氣地賠不是,頓時覺得心煩,低聲罵了一句,轉而伸手準備扶岑淼淼,她卻避之不及。
“你也跟著鬧?”這下他徹底生氣了。
聞言,岑淼淼大怒,“我特么鬧什么了?”忍了一路,她也忍不住了,還想罵人卻忽然間不舒服地吐了出來。
岑思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