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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沛沛上大學的時候,思修老師曾經說過,他說他對他的學生沒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要上社會新聞就行。后來,她與同學之間的也時常拿這句話來相互調侃,說是不要在社會新聞上看見對方。
但是她從未想過,她沒有上社會新聞,反倒是她男朋友上了社會新聞。她看著視頻中那個拿著喇叭高喊的人不是岑思遠又會是誰?不是說去外地考察了嗎?怎么會和岑淼淼去鬧人家婚禮?還鬧得全網皆知,說什么網文照進了現實。
“你這個策劃得很好嘛,今年的金雞獎要不要給你申請一個最佳導演?”蘇沛沛看著視頻中的人冷嘲熱諷道。
岑思遠笑了笑,“我這還不是怕你不開心才沒有告訴你的。”
“你騙我我才不開心。”蘇沛沛拉著張臉道,“我們說好的,彼此之間不能有謊言。”
岑思遠點點頭,聽見屋外的敲門聲,對蘇沛沛道:“先掛了,我媽找我有點事。”
蘇沛沛本還想說什么,但聽見他這么說也只能說好。
岑思遠掛了電話就起身去開門,見岑淼淼拿著瓶水遞給他,轉身就走。
“淼淼。”他出聲喊她。
岑淼淼轉眼看著他,皺眉不解道:“怎么了?”
岑思遠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怎么說,只是笑了笑,“沛沛知道了,我明天得過去一趟,我媽那里……”
“我以為什么大事,”岑淼淼不以為意地笑道,“你放心去吧,萬事有我。”
岑思遠低頭笑了笑,欲言又止地嗯了一聲,“早點休息。”
“你也是,晚安。”
岑淼淼回了屋,點了支煙坐在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長長地呼出,月光透過窗戶落在她的身上,頗有一種霧氣裊裊的朦朧美。
她煙癮不大,只是心煩的時候會抽上一兩支,雖然也沒覺得煙草能讓她鎮定,但若是不抽又覺得缺點什么,尤其是在這樣的夜里。岑思遠今天又發神經病,他總是時不時地露出深情款款欲言又止的神情,讓她胡思亂想,但明天又進入下一場戀愛當中,這么多年了,還不明白嗎?
思及于此,岑淼淼自嘲地笑了笑,將煙頭摁滅,許是今晚的夜色太好,她也有些矯情了。
“今晚適合刺猹。”
岑思遠看著岑淼淼發的這條朋友圈心中笑罵她傻逼,但還是轉頭看向窗外,風吹起紗簾,月光清澈如水,明明就在身側,卻又遙不可及。
……
岑淼淼起床的時候岑思遠已經出門了,她陪岑鳳齡吃了午飯,找了個借口回家。想起岑思遠說的讓她注意安全,她還是有些心虛,好在小區安保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
周一上班的時候,整個公司都在議論上周岑思遠大鬧常啟興婚禮的事,林一藍一邊吃飯一邊嘖嘖稱奇,“岑總真是不一樣的漢子。”
岑淼淼笑了笑沒接話,轉而將話題引到食堂飯菜難吃上。下午開例會的時候,岑思遠笑著問她:“你那天晚上刺了幾只猹?”
岑淼淼:“……”
“你后院安撫好了?”岑淼淼轉著筆問道。
提起這事岑思遠就有些頭疼,嘖了一聲,“開完會給你說吧,現在說不清楚,容易被你罵渣男。”
聞言,岑淼淼暗自挑眉,笑道:“你以為你是好東西?”
岑思遠再次:“……”
見各部門人到齊,岑淼淼起身發材料,發完材料岑鳳齡也到了。
岑鳳齡看了眼眾人沉聲道:“盛遠在白嶺水庫那兒有一塊地,放在他們手里一多年了,最近他們資金鏈出了問題,而且工期也趕不上,想要轉讓。我意思是接過來,和咱們的學校和學區房一起形成一個小的城中城,而且有風聲傳出來,市人民醫院要搬遷,到時候周圍的房價只會長得更厲害。”
項目部經理陳江華看了看材料,問道:“這塊地不大不小而且是一沼澤地,做什么都不好,咱們接過來打算做什么項目?”
“問題就在此處,各位有什么看法?”岑鳳齡道。
“沼澤地倒是可以做成濕地公園,但是水庫旁邊建濕地公園,總感覺像吃飽了撐的。”
眾人聞言,紛紛笑了起來。
“岑思遠有什么看法?”岑鳳齡轉眼問道。
“我覺得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得先把地拿過來,不然就是咱們在那兒鼓吹什么湖景房,人家回頭一看,后邊一塊荒地,不知道還以為那是一片墳場,到時候房子怎么賣?”
聞言眾人又都笑了起來,就聽見岑思遠悠悠道:“要我說,咱們可以去和市政府談一談,讓政府與我們合資建成白嶺公園,那塊地就建成一個山莊。”
“建山莊沒問題,但是要考慮客源,別到時候成了鬼山莊。”市場部經理總監肖靈珊道。
岑思遠點了點頭,“這是個問題,但是這塊地得先拿回來,拿回來再說,到時候不管建什么,就看如何營銷了。”
岑鳳齡見商量不出結果,遂出言道:“既然大家對買下這塊地沒異議,那咱們就算通過,明天江華帶人去和盛遠的接觸一下,看看他們的意思,散會。”
散了會,陳江華和肖靈珊拉著岑思遠講項目開發的問題,岑淼淼看了他一眼,轉身去追岑鳳齡。
“我聽說常啟興結婚的時候你和岑思遠去鬧人家婚禮?”岑鳳齡問道。
岑淼淼舔了舔嘴唇,不清不楚地嗯了一聲,“對不起岑總,是我沖動了。”
“和你有什么關系,肯定是岑思遠出的主意,就他上躥下跳的最開心。”自己的兒子,岑鳳齡最清楚。“這回盛遠不獅子大開口才怪。”岑鳳齡皺眉道。
“我不知道我們與盛遠要有往來,我去給常家道歉……”
“我也是中午的時候才收到的風聲。”岑鳳齡沉聲道,“既然做都做了道歉有什么用?只是這次談判你別露面了。”
岑淼淼嗯了一聲,沒說什么。
岑鳳齡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沒事,這塊地他不給我們也只能砸手里,你別太擔心。只是呢,以后你拉著岑思遠一點,多大的人了,做事還那么沖動。”
“我知道了。”她唯唯諾諾道。
見此,岑鳳齡抿嘴笑了笑,“岑思遠為了你還真是……”她凝眉想了想,“什么都做得出來,這是不是電視劇里說的霸道總裁?”
聞言,岑淼淼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岑總,這話是把我架在火爐上烤,岑思遠他可是有女朋友的。”
“女朋友?”岑鳳齡笑了笑,“過家家的事,你也當真?”
正說著呢,岑鳳齡就聽見岑思遠在身后喊她,“怎么了?”岑鳳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