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元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太后蹙眉,這是張貴妃的計謀,還是張貴妃真的這么想。
“太后娘娘,昨日臣妾本想結(jié)果了她們二人。只因家母求情,臣妾才答應(yīng)留她們一命。若是太后娘娘有所要求,臣妾這就派人去張家,改明兒就會傳出二人暴病而亡的消息。”張貴妃咬牙切齒。
蕭太后似笑非笑的看著張貴妃“她們可是你的親妹子,你就真這么狠心。”
張貴妃滿臉痛苦“是她們自作自受,就算臣妾舍不得,卻也不能縱容包庇。”
“好一個大義滅親的貴妃。”蕭太后連譏帶諷,半點面子都不給。“昨日的事情果真同你無關(guān)。”
張貴妃高舉一只手“若此事同臣妾有關(guān),定叫臣妾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張貴妃一臉坦然,天空也沒有無端端打雷。可見發(fā)誓這件事情,信則有不信則無。張貴妃賭了一把,她賭對了。
蕭太后的表情明顯緩和下來,顯然是信了張貴妃的話。或許真的是張家姐妹不自愛,私自勾引孝昌帝,才致使發(fā)生昨日那樣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
蕭太后揉揉眉心“以后不準(zhǔn)那兩人進(jìn)宮,否則本宮定要她們的命。”
“臣妾謹(jǐn)遵太后娘娘吩咐。”張貴妃得意極了,沒想到蕭太后最后竟然成為自己的助力。只要她身體痊愈,能夠復(fù)寵,張四娘張五娘對她來說,便成了雞肋。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借著蕭太后的手,除掉這兩人。
張貴妃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智慧,只有聰明人才會想出這樣完美的計謀。唯一的瑕疵就是此事被人泄露。看來永福宮有釘子啊。張貴妃哼了聲,等回去后就將永福宮上上下下篩查一遍,那些不老實的全都趕出去。
張貴妃志得意滿,心情舒爽,病體很快痊愈。身體一好,張貴妃就準(zhǔn)備著承寵。孝昌帝也極為給面子,連著三天都歇息在永福宮。不過等到第四天,孝昌帝卻翻了其他嬪妃的牌子。
當(dāng)初孝昌帝口口聲聲的告訴張貴妃,以后會繼續(xù)寵愛她,會比過去更寵愛她,這話果然只能聽聽而已。可見甜言蜜語全都做不得數(shù),誰要是將男人的甜言蜜語當(dāng)成真的,那可就真的成了傻子,蠢貨。
張貴妃留不住孝昌帝,而孝昌帝卻流連后宮的女人們。張貴妃再想如同過去那般獨寵后宮,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總的來說,張貴妃復(fù)寵成功。比不上過去,好歹也實現(xiàn)了最初目標(biāo)。
可是張貴妃不甘心啊。孝昌帝現(xiàn)在經(jīng)常三五天都不來永福宮,孝昌帝不僅寵愛她,還寵愛田婕妤,而且還有取連那些新選進(jìn)宮的才人美人。人一多,張貴妃的寵愛自然就被分薄。這樣的結(jié)果,張貴妃不甘心。
而且她更怕其他人會懷上身孕。她能順利除掉文婕妤肚子里的孩子,還不沾染半點血腥,不代表她就能同樣順利的除掉其他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張貴妃嘆氣,心里頭異常煩悶,這宮里的日子果然只是外表光鮮,內(nèi)里面有多少無奈和掙扎,外人是絕對想象不到的。張貴妃問玉安“你說本宮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娘娘是指陛下嗎?”
除了孝昌帝能讓她如此憂愁外,還能有誰。張貴妃說道:“以前即便多了一個田婕妤,三五天內(nèi),陛下也有一半時間歇息在本宮這里。可是如今,你算算陛下多久沒來永福宮。三五天也未必輪到本宮一次。說什么復(fù)寵,這也算寵愛的話,那當(dāng)初本宮獨寵后宮的時候又算什么。玉安,你看本宮是不是變丑了,陛下才不愿意多來永福宮?”
“娘娘多慮了。娘娘同過去一樣美艷無雙,連奴婢看了都心動不已。”
張貴妃冷冷一笑“既然如此,那陛下為何不像過去那樣寵愛本宮。莫非陛下也同世間男人一樣,也是喜新厭舊的人嗎?”說完了,張貴妃自憐一嘆,心情實在高興不起來。
玉安可不敢輕易接這個話,一個不小心,就觸動了張貴妃的逆鱗。到最后倒霉受罪的還是她。
旁邊一個嬤嬤說道:“娘娘放寬心,單算時間的話,其實還是娘娘最受寵。”
張貴妃眼一瞪“你的意思是,讓本宮同一群才人美人相比。莫非本宮已經(jīng)淪落到這般地步?”
“奴婢有罪,請娘娘責(zé)罰。”嬤嬤心知說錯了話,趕緊跪下請罪。
玉安輕言細(xì)語的同張貴妃說道:“娘娘息怒,不必為一個婆子的話置氣。要奴婢說,娘娘手里還捏著不少籌碼,大可以一一打出來。奴婢就不信,陛下就能忍得住。”
“你的意思是?”張貴妃有些狐疑。
玉安悄聲提醒張貴妃,別忘了宮外面還有張四娘張五娘兩個人。她們可都被張貴妃捏在手心里。如今大可以將二人拿出來用一用,說不定會起到非同一般的效果。
張貴妃揮揮手,讓其他人都退下,只留玉安一人在身邊伺候。張貴妃有些猶豫“這辦法有用嗎?”
玉安說道:“恕奴婢說句娘娘不愛聽的話,陛下這會對四娘五娘還新鮮著,趁著這個機(jī)會好好利用一番,方能為娘娘帶來好處。”
“你說陛下還惦記著她們二人,這個本宮不否認(rèn)。陛下之前也是礙著我的面子,才沒有提起她們二人。如今我若是主動提起,并且?guī)捅菹掳才藕靡磺校雭肀菹乱矔屑け緦m知情知趣,對本宮多有眷顧。”
“娘娘說的是。”
張貴妃細(xì)細(xì)思量,最終下定了決心,安排張四娘和張五娘承寵。
這件事情并不難辦,只需孝昌帝首肯,自然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覺。畢竟孝昌帝手下能人眾多,想避開耳目帶兩個女人進(jìn)宮,對那些人來說不過是件小事情。
張四娘和張五娘忐忑不安的進(jìn)宮,接著被人帶入一座陌生的偏殿。偏殿內(nèi)床鋪被褥熏香齊全,旁邊還有一間凈房,里面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熱水。張貴妃悄無聲息的來到偏殿,不發(fā)一言,直接命二人脫掉外衣,只余下肚兜和裘褲。
看著兩具半裸的身體,張貴妃覺著火熱又覺著厭惡。她親自出馬,挑動著兩具年輕的身體,讓她們自然的舒展開,袒露內(nèi)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活色生香的場景,給了孝昌帝最直觀的刺激。張貴妃親自牽起孝昌帝的手,將他帶入張四娘和張五娘當(dāng)中。然后湊在孝昌帝耳邊,悄聲說道:“請陛下好好享用,臣妾先告退。”
“愛妃?”孝昌帝疑惑,為何張貴妃不肯留下。三姐妹共侍,豈不是更有趣。
張貴妃卻含笑搖頭,堅定的退了出去。很快偏殿內(nèi)便響起某種可疑的動靜。
張貴妃站在屋檐下,吹著冷風(fēng),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冷冷地回頭看了眼,眼中哪有火熱,全是怨毒之色。她不僅要和其他女人爭搶孝昌帝的寵愛,如今還要主動讓張四娘張五娘分薄自己的利益,光是想一想就讓人有吐血的沖動。
她攥緊了拳頭,一再告誡自己,不著急,不著急。忍得一時羞辱,總能換來海闊天空。
孝昌帝很滿足,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張四娘和張五娘雖說比不上張貴妃,但是二人一起酣戰(zhàn),也別有情趣。張貴妃的識趣,更是讓孝昌帝打心眼里心疼她。將張四娘張五娘送走后,孝昌帝連著兩天都歇息在永福宮,同張貴妃琴瑟和鳴,恩愛異常。
張貴妃很清楚這一切是怎么換來的,所以她半點都不能放松。自那以后,每過半個月,張貴妃就會安排張四娘張五娘進(jìn)宮承寵。時日一長,秘密自然不再是秘密,該知道的人多半都知道了。
不少人鄙視張貴妃為了爭寵,連自己妹子都獻(xiàn)出來的行徑,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更有人則暗暗可惜,可惜自己做不了家人的主,可惜自己沒有適齡的妹子來幫著爭寵。不管鄙夷也罷,羨慕也罷,這種事情都不好拿到臺面上來說,畢竟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這后宮上下唯獨瞞著蕭太后,免得蕭太后又鬧起來,到時候后宮雞飛狗跳的,對大家也沒什么好處。至于說讓蕭太后去收拾張貴妃之類的,不是沒想過,只是效果有限。有孝昌帝護(hù)著,張貴妃那就是不倒翁。說不定蕭太后越是為難張貴妃,孝昌帝就越心疼張貴妃,越發(fā)寵愛張貴妃。如此一來,豈不是違背了大家的初衷。故此,一時半會竟然沒人到蕭太后跟前告狀。
張四娘和張五娘進(jìn)宮承寵的機(jī)會多了,也慢慢摸清了孝昌帝的脾性。二人便開始背著張貴妃吹枕頭風(fēng),哭訴著自己的難處,這輩子不能嫁人,也不能進(jìn)宮,年輕時候還好,等到人老珠黃的時候豈不是連容身之處都沒有。二人不敢求別的,只求孝昌帝憐惜,給她們二人一個念想。
孝昌帝也心疼二人,原本還想過將二人接入后宮,不過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思來想去,張貴妃的處置并無不妥,可以說是最為穩(wěn)妥的。然后,若不給張四娘張五娘一點好處,孝昌帝又覺著于心不忍。好歹也是他的女人,總不能一輩子見不得光,還要受人欺凌。
于是孝昌帝想出一個主意,賜二人爵位,并賜下府邸,讓二人開府獨居,不受張家人轄制。
張四娘和張五娘先是震驚,接著又是狂喜。“陛下說的可是真的?”
“朕的話就是圣旨。”
“陛下真好。只是我二人擔(dān)心貴妃娘娘會反對此事。”
“你們二人放心,此事朕已經(jīng)決定,貴妃也不能左右。”
張四娘和張五娘得了承諾,自然是喜不自勝。二人拿出渾身本事,直將孝昌帝伺候得欲仙欲死方肯罷休。孝昌帝享受了一回,又瞧著二女風(fēng)流嫵媚的模樣,越發(fā)認(rèn)定自己的決定沒錯。
于是沒和張貴妃商量一聲,孝昌帝就直接下旨賜封張四娘為宣華夫人,張五娘為容華夫人,并賜下府邸下人,擇吉日搬遷。如此一來,張四娘和張五娘算是過了明路,世人皆知二人是孝昌帝的女人,只是礙著張貴妃,不便將二人接進(jìn)后宮,只能安排在宮外。
張家連賣三女求榮,京城上下,無論文臣還是勛貴,全都鄙夷不已。這樣的人家,果然半點講究都沒有。同張家來往,沒得帶壞了自家的兒孫。于是,京城內(nèi)的大戶人家,多半都同張家劃清了界限,免得沾染上腥臭味。這一點是張家始料未及的。不過想到三女侍奉陛下所帶來的榮寵,張家人又很快釋懷。只要三女的寵愛還在,就不怕沒人巴結(jié)張家,討好張家。
張貴妃是直到第二天才得知消息,張四娘被封為宣華夫人,張五娘被封為容華夫人,張貴妃氣的差點噴血。
“怎么敢,她們怎么敢?”張貴妃砸了寢宮,砸了偏殿,砸了一切不順眼的物件。她被那兩個小賤人給算計了,豈有此理。她們也不想想,能有這一天,靠的是誰。若非有她周旋,這二人早死了八百遍。
張貴妃氣的心口發(fā)痛,感覺自己里子面子全都沒了。這會全后宮,不,應(yīng)該是全京城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話。笑話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張貴妃連連冷笑,心中又恨又怨,若是張四娘和張五娘此刻在跟前的話,張貴妃定要劃爛她們的臉頰,看她們以后拿什么勾引孝昌帝。
張貴妃又怪孝昌帝不念舊情,竟然背著她下了賜封的旨意。這無疑是啪啪啪打臉,臉頰都被打紅腫了。張貴妃想到傷心處,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過之后,張貴妃反而冷靜了下來,將事情捋了一遍,確定了行事策略后,便起身去找孝昌帝討要好處。
面對孝昌帝,張貴妃沒有哭訴,沒有吵鬧,只是一臉幽怨的看著對方。孝昌帝一陣心虛。
“陛下是嫌棄臣妾,認(rèn)為臣妾是任性妄為,善妒小氣的人嗎?”
“當(dāng)然不是。”
“為何陛下要瞞著臣妾。自己的妹子被賜封,臣妾卻是從旁人口中得知這個消息。陛下,臣妾心好痛。臣妾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么事情,才惹來陛下如此厭惡防備。”
“愛妃不要多想,朕怎么會厭了你。朕寵你都來不及。”孝昌帝趕緊抱住張貴妃,又是哄又是寵,賭咒發(fā)誓的表達(dá)著心意。
張貴妃也沒拿喬,見好就收的道理她是明白的。“臣妾不敢奢望陛下獨寵,只求陛下以后多多憐惜。”
“愛妃放心,朕忘了任何人也不會忘記愛妃。”
此事之后,張貴妃同孝昌帝倒是過了一段濃情蜜意的日子。奈何張四娘和張五娘始終都是張貴妃心頭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