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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就被抬出來杖斃,
而慕容熙也消失了長達三個月之久,出關時臉上還殘留有痘印。
眼下,妙言寧愿被杖斃,也不愿遭禽獸玷污。
慕容熙深知孔雀草對自身的危害,
哪還有心思同佳人顛鸞倒鳳,見妙言呆呆傻傻的,暫時問不出所以然來,他重哼一聲,捂臉往外頭疾走。
他走了以后,妙言蜷縮在床角,一動也不敢動,等著突然冒出個護衛來,抓她下去打板子。
慕容熙的居所陳設與中年時無多大變化。騷氣的粉白相間的帷幔,隨風卷席,飄飄揚揚,如落英繽紛,罪惡靡靡。外面佇立狼騰燈柱,幽幽吐著火舌,像只活的蟄伏野獸,鎮守主人的威嚴。屋里熏著渤海小國進貢的迦南香,侑以特殊的一種香花精油,有別于普通的迦南香,是她聞了好幾年,一沾就想吐的味道。
妙言在這熟悉的一切之中飽受折磨。等了兩刻鐘,還不見有人來處罰她。才慢慢抬起頭,舒活起身子。
她去箱籠里翻出一套筆墨,書寫了一封信,到門邊,交給守衛,托他轉交給世子妃,小費是一盒子南海珠璣。慕容熙在這間屋子放滿了取悅女人的東西,這些小玩意她信手拈來。
“世子有意納我為側妃,我想跟太子妃打好關系,你幫我遞個信。”妙言簡單道。
守衛掂量了下沉甸甸的錦盒,點頭答允。世子只叫他守住人別逃跑,遞信給世子妃不是事兒。現在的貴婦人跋扈著呢,未免以后這位姑娘真得寵,給他小鞋穿,能不得罪便不得罪。
丈夫臨幸她人,鴛鴦豈能獨宿。
拓跋飛燕支頤遙望著主帳的方向,臉龐賽雪欺霜的冷。這時,昭姑姑推門走了進來,猶豫的往世子妃跟前遞上一封信,說是世子帶回來的那位姑娘寫給她的。
“什么!她得了世子寵幸,還寫信來揚武揚威,故意的嗎。”拓跋飛燕尖聲銳叫,抽過信封,準備撕碎。
昭姑姑攔下她,感到奇怪:“世子的野花野草不少,老奴還沒見過敢跟正主叫板的。世子妃不妨看看,信中寫了些什么。”
拓跋飛燕三兩下拆了信封,淡掃過去,逐漸,臉龐的憤怒化為怪誕之色。
慕容熙那一擊擋得及時,當時只被孔雀草零星的氣味熏得發作,過后并無大礙。翌日晌午,又頂著一張嬉皮笑臉來到主帳,為討好美人,換了一身寶藍直裰漢服,寬松的套在他骨架精壯的身上。
“小妙言,你委派人問候我,又叫我來與你相會,是想通了?”
是妙言叫他來的。妙言無視他的裝束,垂眸,解釋昨晚的事:“那野花是我隨手摘的,當時見你臉部有些發紅,難道是上面有小蟲子飛到你臉上了?”
慕容熙勾翹一雙桃花眼,“等你成了我的女人,我就告訴你。”
妙言擰眉,往旁站了站,“昨晚我被你帶進來時,看到有武士在院子里打拳切磋,我想去看看,平復一下心情,再考慮是否嫁你。”
強扭的瓜不甜。慕容熙生起征服她身心的壯志,思索一會,爽快答應:“行。那不是什么院子,是我專門建造選拔將士的夯臺,名鹿臺。我陪你去。”
鹿臺前設了一座半露大帳,地鋪茵褥,頂后圍毛皮帷幄,里面少不了慕容熙少不了的東西——床。
這家伙出行,車上有床,室內有床,光天化日之下,連觀人比斗的正式場合都少不了床!齷齪到了極點。
妙言惡寒陣陣,對那張大床敬而遠之,搬了根小馬扎,坐去前方。
慕容熙覺得她一舉一動都透著靈氣,連她的鄙夷惱怒也不以為忤,不勉強她來床上,笑笑將視線投于夯臺上。
臺上成對的人切磋著,因主子的到來,打得更賣力。
遠山嵯峨高聳,地形是盆地凹形。瞭望臺的崗哨隔兩里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