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設一座,上面旗幟招展。這分明是軍營里的配備,這座夯臺不是供慕容熙玩樂而設的,他們真的在參與選拔。
妙言驚覺。她被擄來時,半途蘇醒,那里還是嘉陵江的范疇,過后,走了絕不到四個時辰,不可能到了瑯琊郡。再看這里的崗哨,比別的軍營設得稍密,尤其在面向北徐州的南方。
難道這里就是謝墨要找的,鐘離郡的軍事基地?喬家勾結的胡人,便是慕容家?之所以這樣推斷,因為鐘離郡是個縣城不到五十個的小郡,要連設兩座軍事基地不大可能。
又有疑竇。慕容熙發現了她,怎么會想不到謝家的人在附近,在擄走了她之后,沒有加重基地不妨。到現在為止,慕容熙也沒問過她,關于謝家人的行動。如此秘密基地,應該避開跟喬家敵對的謝家的勘察。
妙言思緒回籠,她泥菩薩過江,管他們男人什么閑事。正色望向床榻上的人:“世子,聽說你手下有一座鐵礦,掌管北方大半士族的兵刃器械,可謂執掌天下牛耳。”
慕容熙挑挑眉梢:“你既知道慕容家的厲害,回心轉意跟我了?”
妙言:“鐵礦山本來執掌在拓跋家族手中,世子妃的舅舅,拓跋田,是北梁帝任命的太尉,管天下兵馬鐵器。后來,拓跋田暴斃而亡,世子妃因和世子鶼鰈情深,便推舉你為太尉的副手經事,分位雖低,卻獨立的掌有鐵礦山的實權。”
慕容熙興致斂了幾分,不豫談這些往事,“你是在吃醋,嫉妒我跟世子妃。小妙言既想爭寵,不如來點實際的取悅我。”
“拓跋田為什么暴斃呢?是一樁拓跋家的辛密。拓跋田去逛青樓,死在了女人肚皮上。拓跋田是你帶去的,弄死拓跋田的女人,是你手下郭望喬裝,知道這件事的還有青樓的媽媽梅三娘……”
她一口氣的連連吐露,慕容熙驚懼萬分,聽到一半,才拾起手邊的茶盅,擲砸過去:“你閉嘴!”
“慕容熙——”
只見一錦袍珠翠的女子從氈帳后方繞上前,臉色燒得火紅,郝然正是世子妃。拓跋飛燕抬手指他,眼眸充血:“慕容熙,我拓跋家待你不薄,你既然為了競爭鐵礦山,殺死了我的親舅舅!”
慕容熙怔愣,看了阮妙言一眼,又看向拓跋飛燕,很快從容下來:“飛燕,一個小丫頭的瘋言瘋語能信嗎。她非我族人,哪里曉得我們內部的事,八成是聽了些市井流言,自以為是的在這離間我們夫妻離間。”
妙言奔到拓跋飛燕身邊,字字控訴:“世子妃明鑒,替你舅舅沉冤昭雪。梅三娘事發后逃走了,我知道哪里可以找到她,叫她前來對質,真相就會大白。”
“你不要再狡辯了,”拓跋飛燕甩開妙言的手,開口沖著慕容熙,目光凄然:“我想起來了,你那段時間常約我舅舅出去,跟他形影不離,讓他對你毫無保留,你以前瞧不上他是個武夫,若不是為了降低他的防備,怎么會突然轉了性子,我還當是為了我……”
她自嘲冷笑,“我還不清楚你的手段嗎,讓郭望喬裝施媚不是第一次了。舅舅出事那段時間,郭望以巡視邊防為借口,不見蹤影,正好避開大家的懷疑……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慕容熙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那是我親舅舅!”
妙言趁勢表忠,剜了慕容熙一眼:“世子妃,請你救救我,把我帶走,為你效力。慕容熙還做了很多不利于拓跋家的事,樁樁件件我都知道。拓跋家的勢力不弱于他,跟他決裂還來得及。”
拓跋飛燕冷冷睨著她,帶了點困惑,“你。”
慕容熙看她們一唱一和,舔了舔嘴角,從起初的驚惶,恢復神采,“飛燕,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肯聽她的話,就不肯聽我說一說?這回我是跟著拓跋家隊伍來鐘離郡的,周圍都是你的人,我傷不了你。你過來,我跟你解釋。”慕容熙懶洋洋的舉手,只著一件飄飄灑灑的直裰,表示沒有攜帶利器。
之后,拓跋飛燕猶豫了半晌,依言過去。
妙言立在一箭之遙,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心下擔憂。
不管說什么,至少會救她走,聽她說對拓跋家不利的事吧?身為家族長女,拓跋飛燕責無旁貸。
須臾,幸如妙言所預料,拓跋飛燕雖然被勸下來,怒氣清減不少,但仍不忘帶她走。
妙言遠離了禽獸,乖乖跟著世子妃來到側營氈帳里。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在作者專欄里。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