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者有話要說: 秋季到了,皮膚有點干燥~手賤的去搜了下護膚流程,我的天吶……不敢看不敢想,最后提煉出兩個有用的信息:潔凈、保濕。嗯,洗好臉,擦點營養霜對我這粗人來說就夠了……
第19章
夜,靜如無波的湖面,卻在男人居高臨下的凝睇下,讓妙言感到了萬箭齊發的扎心感,不用看就知,那雙清冷的眸子一定盛滿了再次抓包的冷然。
妙言捂著差點摔成四瓣的臀,慢慢站起來,不敢喊疼,隱忍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墨表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本只是貪玩溜到大廚房看看,見灶臺上剩下很多魚肉,便動心思,無傷大雅的拿了一只,我們家開銷日蹙,我娘得了風寒,需要補身子,我就”
“做賊?”謝墨冷冷接話。
暗香疏影,月色溶溶發散,如此良好的月夕花晨,更稱她臉上的不堪狼狽。
十月份已過,即將迎來立冬,凜冽的寒風中,妙言的手心兒沁濡出一層汗,她后鞋跟局促的刨地面:“一只雞而已,你們謝家”
“偷了便是偷了。”
謝墨一字一字的定罪,月光下,郎朗舒卷的袖袍顯得他身形偉岸,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又似繚繞不染凡俗的云霧。妙言心中一緊。
她前世雖不關注謝墨的事,數日待在錦園,對此人的事跡耳濡目染不少。據說這位君侯行事一絲不茍。對外,有一次三千營的降兵考核不過關,想賄賂上級校尉,調到五軍營,那名校尉是跟了謝墨五年以上的宿將,被謝墨發現他們間的齷齪,仍將二人連坐,公開批判,后貶為屯田兵。
對內,謝墨身為大房唯一的獨子、支柱,治理家事也極為嚴苛。多年前,紀氏有一房表侄女來謝家做客,對謝墨私相授受,弄了套‘碎挼花打檀郎’的手段,輾轉送了他一方繡鴛鴦手帕。中間似乎有一段表小姐耍潑的插曲,謝墨不怕人威脅,清者自清,公開將手帕還給女子,鬧得表小姐自己無地自容。
在妙言的回想中,一個冰壺秋月、眼不揉沙的可怕形象郝然樹立腦中。他會不會把自己‘偷雞摸狗’的事也公開處決呀?
妙言咽了咽嗓,磕磕絆絆的申飭:“墨表哥!謝家雖然白天整頓了一番,下人待我們身份低微的客人仍是懈怠,稀稀拉拉的,下午送少了好些東西。是謝家的待客之道失禮在先,你不能怪我的。”
又可憐又倔強的模樣,他有那么兇惡駭人?謝墨嘴角微扯,出言:“東西哪來的,我看著你放回哪里去?!?
只是這樣就行了?妙言忐忑的照著他的話做,彎腰拾起躺在地面的肥雞,匆步折回大廚房。
氣死了!回到藥庭歇下后,妙言拉高被子,蒙住頭,羞慚的挫敗感揮之不去。怎么那么倒霉,次次被人抓包。謝墨也不會變通,說一句‘既然你母親身體不好,就拿回去給她補補’這樣不行嗎。
為了不在他心上留疙瘩,前兩日藥庭最艱難的時候,她也沒開口去求三小姐。隨即見雞起意一次,倒被他碰了正著。
謝假人,謝石頭!
混混沌沌慪了一整晚,妙言白日就發困,也不知道多晚了,哼哼唧唧不肯起。
宋氏端著碗熱騰騰的東西放春凳上,溫柔的拉被子:“小懶蟲,都辰時了。月娘今早熬了雞湯,還做了你愛吃的麻油抄手,還不快起來吃?!?
妙言動了動鼻子,撐坐起來:“娘,哪來的雞湯。